病娇大佬的甜宝爆出马甲后杀疯了_293、挑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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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楠咬了一口,葡萄汁水丰盈,果肉饱满,酸甜可口,忍不住想吃第二颗,姜楠也真的这么做了,直接一颗一颗的吃着。
  “哼,我谢谢你,这叫给我放假,顾小染,你就是个周扒皮,不停的剥削我的个人时间,我要和你绝交。”
  “好呀,不就是绝交吗?几天?”
  顾染才不怕姜楠的威胁,每次这个女人都是说最恨的话,干最怂的事。
  姜楠立马变了脸,满脸的委屈和幽怨。
  “顾小染,你不能歹着我一个人欺负啊,我太可怜了。”
  顾染见好就收,也没继续说话刺激姜楠,指了指一房间的礼服,说道。
  “好了好了,你不是说自己的礼服还没准备吗?看,这是姐姐给你打下的江山,尽情挑选吧。”
  姜楠瞬间来了精神,倒不是她买不起这些昂贵的高定礼服,而是那些高奢品牌的高定礼服很多都只有一件,就算她想买对方手里也没有货。
  顾染这个房间的礼服,不说集齐了所有高奢品牌的高定款,但基本当季最流行最新款的礼服都在这儿了,其中就有姜楠之前一直想要的那条礼服。
  “你说真的?不,你家傅先生能同意,我可听说这些都是他让人给你准备的。”
  “没事,他不敢反对,再说了这些礼服放着也是浪费,赶紧去挑吧,多挑几件,估计后面你参加晚宴的次数不会少。”
  顾染想了想最近她和傅司爵收到的邀请函,大多都是让姜楠代表她出席,既然不能替姜楠分担点工作,那就在其他方面补偿一点。
  姜楠一开始还挺开心的,毕竟这么多漂亮礼服任她挑选,哪个女人不开心。
  可听到顾染后面的话,她就觉得这礼服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哎,顾小染,我能从你这条贼船上下来吗?”
  “呵呵。”
  顾染只回了两个字。
  姜楠长叹一声,既然下不了贼船,那就从其他方面发泄一下。
  接下来一个小时,姜楠展现了什么叫蝗虫过境。
  一小时以后,姜楠看着一件件打包好的礼服,笑的嘴巴都裂到耳朵根了,她直接拿走了十五套礼服。
  这还不算,顾染答应以后每个月姜楠都能来她这边挑选两套礼服,反正傅司爵每个月都会给她添新款礼服。
  姜楠这小算盘一算,这可直接给她省了好多钱,关键是她还省了不少精力和人情。
  要知道有时候为了买下一条限量款礼服,她还得托关系找人脉,关键是有时候即使这样,还不一定能买到。
  晚上,姜楠在檀宫吃过晚饭才离开,离开的时候,小雅几人帮忙把礼服都送到了姜楠的车上。
  好在姜楠今天开了一辆suv过来,不然恐怕一次都装不下这么多衣服。
  至于傅司爵,全程看着,没有说话。
  只是几件衣服而已,都是他送给他的染染的,那染染当然是有处置权,不说今天是送给了姜楠,就算顾染说要全都捐出去,傅司爵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三天后,南城吴家的古兰庄园。
  今晚这里热闹纷呈,宾客云集。
  一般这种大家族,都有自己的私人庄园,偶尔过来小住度假,同时也是用来举办一些重要的晚宴的。
  古兰庄园在南城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庄园了,只是相比起檀宫庄园来,还是逊色不少。
  和檀宫庄园的恢弘大气相比,古兰庄园走的是南方庭院风,更显婉约。
  一座占地大约两千平的徽派建筑,此时在夜幕下星光熠熠。
  庄园内,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员在宾客间穿梭着,应邀前来的宾客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完美演绎着什么叫名利场。
  顾染和傅司爵携手走进一楼的宴会厅,感受着这里面的纸醉金迷,阴谋诡谲,两个人都下意识的蹙了蹙眉。
  傅司爵本就不喜欢这些带着利益牵扯的交际应酬,至于顾染,纯粹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要不是知道这次帝都那边有人过来,顾染宁愿窝在檀宫刷她的偶像剧。
  南城吴家,也算是有百年历史的老牌世家,只是因为家族子嗣相对都比较平庸,再加上前面几代主要都是以经商为主,所以一直比较低调。
  这次何家和韩家的败落,算是给了吴家一个很好的跃身机会,在加上吴家这一代出了两位出类拔萃的人才,也让更多的人关注到了吴家。
  吴家大少,吴易明,三十五岁,现任南城检查司副司长,也是南城检查司几位副司长中年级最轻,能力最强的。
  吴家二少,吴易博,三十岁,国家航天研究院的设计师,听说很快就要被任命为总设计师,参与到国家最新的航空项目的研究。
  除了这两位,吴家另外几名嫡系成员也都很优秀,最近南城上流社会都在说吴家这算是厚积薄发,沉寂了百年,终于迎来了机会。
  这次应邀前来出席奥阳集团周年庆活动的宾客,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带着交好的想法。
  每一次一个顶级世家的崛起,都会有无数人的追捧和投靠。
  而另一部分嘉宾,则是吴家想要借此机会交好的。
  别看吴家如今跻身南城四大之列,可作为新晋世家,根基不深,人脉不广,所以都希望能尽快的稳固根基,广交人脉。
  不过从吴家这次邀请的那些顶级世家的名单,顾染大概能判断出吴家属于哪个派系的。
  当然,也有可能吴家给帝都那几个世家都发了邀请函,只是那些家族并没有派人过来。
  顾染和傅司爵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毕竟今天的主场是吴家人,而傅司爵虽然身份摆在那,但在大多数的南城人眼里,傅司爵始终是个外来者。
  至于顾染,虽然是南城人,还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可除了顾氏集团,顾染也没有其他的依仗,至少在现场这些宾客眼里,顾染是没什么依仗的。
  不过这样顾染和傅司爵倒也乐得清闲,两人进去后随便转了一圈,便打算找个安静的休息区坐下。
  可就在他们准备找个地方躲清静的时候,却有人主动找了过来。
  来人年纪个傅司爵不相上下,是一个长相偏阴柔的男人。
  顾染第一眼看到对方,印象并不好,那张阴柔的脸上,明显带着一丝敌意,尤其是那双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顾染,就像是在看一件货品似得。
  要不是场合不对,顾染真想把那双眼睛给挖出来。
  “傅少,好久不见。”
  傅司爵眉头微蹙,他是认识面前的人的,但是印象中,他和这人应该没什么交集,可现在这人却透着敌意,傅司爵就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傅司爵脸色阴沉,态度很是冷漠,先是向前一步,挡住了男人看向顾染的眼神,随后才淡淡回了句。
  “郁少爷,好久不见。”
  一旁的顾染听到这个姓氏,立马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北城郁家的人。
  不过这位郁少爷似乎和傅司爵有过节,至少顾染没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一点点的善意。
  傅司爵打完招呼,也就没在说话,眼神也没落在这位郁少爷的身上,而是侧身看向一旁的顾染,问了句。
  “要去那边坐会儿吗?”
  这话说的声音并不低,显然也是在提醒这位郁少爷,没事别来打扰他们。
  郁少爷,北城郁家二少,郁司耀听到傅司爵这话,嘴角微抽,但还是极力表现出了平静。
  “傅少,下个月十八号是我和溪玥的订婚礼,不知可否有幸邀请傅少出席?”
  郁司耀嘴角微勾,像是在炫耀什么。
  而一旁的顾染像是明白了什么,所以,这位郁少爷是以为傅司爵和柳溪玥之前有过什么关系,这是胜利者的炫耀。
  顾染忍不住朝郁司耀看了过去,恰好郁司耀也朝顾染看了过来,露出他自认为很绅士的表情和礼仪说道。
  “顾氏集团的年轻董事长顾小姐,幸会。”
  看着伸向自己的那只手,顾染挑了挑眉,但却没有伸手回握,而是淡淡回了句。
  “幸会。”
  顾染的态度很冷淡,郁司耀的手就这么悬在半空,场面一瞬间有些尴尬,但顾染和傅司爵丝毫不在意。
  郁司耀的眼底划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冷意,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可这种细微的表情怎么可能被顾染和傅司爵错过,两人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由傅司爵开了口。
  “郁少爷,你还有事吗?”
  郁司耀心里非常不甘,但脸上还维持着得体的笑意,收回手,语气也没有刚才那般的张扬,冷淡的回了句。
  “打扰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终究是没有维持住最后的礼仪。
  等人走远后,顾染挑眉看向了傅司爵,问了句。
  “他刚才是在对你挑衅?”
  傅司爵露出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很是无辜的说道。
  “是吗?我还以为他是真的想要邀请我参加他的订婚礼。”
  顾染心里冷哼,这个勾男人,跟她在这里耍滑头呢。
  “哦,是吗?那不知道傅先生会不会去?”
  “我和他又不熟?”
  傅司爵直接回答,态度很明显,那什么订婚宴,他才没兴趣参加。
  但顾染并不打算放过,说了句。
  “你和柳小姐不是很熟悉吗?”
  “不熟,我只和你熟,染染,难道你要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我吃醋吗?我心里只有你。”
  顾染只觉得全身鸡皮疙瘩掉一地,这家伙,骚话联翩,顾染觉得自己这个活了两世的人心态已经很稳了,可每次对上傅司爵这张妖孽般的脸再配上这粘唧唧的情况,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正经点,注意场合。”
  说完,顾染便朝着不远处的休息区走去,傅司爵立马跟上,寸步不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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