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大佬的甜宝爆出马甲后杀疯了_415、陈雪的电话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今晚后院这边没有别人,刚才傅司爵就通知刘妈,让这边的人全都离开。
  现在整个后院就只有顾染和傅司爵两人,傅司爵也就没选择在餐厅该吃饭,直接把饭菜端到了客厅茶几上。
  顾染躺着,傅司爵一口一口的将饭菜喂到了顾染的嘴里。
  “还是我自己吃吧。”
  顾染想要坐起来,但下一秒,一只大手压在了她的肩上,顾染再次躺回沙发上。
  “你躺着,我喂你吃。”
  “我已经休息好了。”
  顾染还想在挣扎一下,然而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眸光。
  “染染,你确定已经休息好了。”
  顾染顿时警铃大振,傅司爵这眼神太赤裸裸了,顾染敢确定她要是说休息好了,下一秒,自己就真没办法休息了。
  哎,她忽然又觉得自己腰酸腿疼了,乖乖躺好,当起了饭来张口的小米虫。
  半个小时,顾染撑了,傅司爵这才放下碗筷。
  顾染看了眼茶几上的空碗空盘,说道。
  “要不让刘妈他们过来收拾一下?”
  “不用,今晚这里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顾染感觉自己的话还是说的太早了,没事招惹这么个吃素好几天的狗男人了呢。
  然而顾染根本没有时间后悔,因为她已经被傅司爵抱起,回了楼上了。
  这一夜,顾染感觉自己如一叶扁舟,孤零零的飘在海浪翻卷的大海之中,四周没有任何可以停留的地方,只能随着海浪沉沉浮浮。
  这一夜,也让顾染明白,男人不能饿太久,不然,就会像困兽出笼,根本无法抵抗。
  第二天,顾染的话也再次实现,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早餐和午餐都是傅司爵送上楼,亲自喂的,甚至早上顾染吃早餐的时候都是半睡半醒的。
  晚上六点,顾染终于下了楼,只是走起路来总觉得脚步虚浮,双腿发软。
  一楼依旧没有人,傅司爵亲自下厨,顾染就这么坐在餐厅里,正好能看到厨房那抹忙碌的挺拔身影。
  顾染很享受这种安静的二人世界,哪怕两人各忙各的,可心里却是无比的充实。
  喂饱了的男人也是对自己百依百顺,而不是随时随地都露出那种想要将对方吞之入腹的炙热眸光。
  晚饭后,顾染就在后院的凉亭下躺着,听着院子里的虫鸣鸟叫,感受着这初秋夜里的徐徐凉风。
  可惜这种美好时刻总是会有这种那种的事情打扰。
  这不,七点半左右,顾染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许久没联系自己的雪鹰,陈雪。
  顾染微微蹙眉,她知道陈雪和自己一样,属于那种没事不会联系别人的人。
  顾染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了陈雪的声音,不过周围似乎很嘈杂。
  “陈雪,怎么了?”
  “顾染,你能不能来一趟北区警务处,我在这边。”
  顾染一听,直接从躺椅上坐起。
  “怎么回事?”
  说话间,顾染已经起身朝着地下停车场的通道走去,傅司爵见状,默默的跟着一起。
  “没什么,断了别人一条胳膊,不过这边需要有人保释。”
  听到这,顾染也不再追问,只说了句。
  “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顾染已经来到了地下停车场,傅司爵已经发动了车子。
  “出什么事了?”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我这边需要一个律师,北区警务处。”
  “好,安全带系好,剩下的交给我。”
  随后,傅司爵一脚油门,车子开出停车场,同时傅司爵也给单佐打了个电话,让他带着环宇国际的律师去一趟北区警务处。
  璞园里北区警务处有些远,开了快五十分钟的车才到,而单佐和律师比他们早一步到了这边,已经把事情差不多都了解清楚了。
  顾染和傅司爵到的时候,就见陈雪安静的坐在角落,单佐带来的律师正在和对方交涉。
  顾染看了眼,有些眼熟,一时间没想起来对方是谁,但从对方的穿着和气质,估计又是哪个世家的人。
  “爷,顾小姐,你们来了。”
  单佐最先看到顾染和傅司爵,走上前打了声招呼。
  顾染朝单佐点了点头,然后来到了陈雪身边。
  “你没事吧。”
  陈雪对着顾染笑了笑,说道。
  “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事?没想到那家伙那么弱,我就稍微用了点力,手就断了。”
  陈雪很鄙夷的说道,因为这个房间不算大,陈雪的话直接刺激到了对方家人,就见一个中年妇人朝着陈雪这边冲了过来,好在有办案的人员看到,立马将其挡住。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伤我儿子,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你给我等着。”
  这中年妇人就像个泼妇,指着陈雪破口大骂,双手在空中乱舞,害的那个拦着妇人的办案人员被抓了好几次,脸上好像都被抓破了皮。
  顾染抬头看去,一个眼神,透着蚀骨的寒意,那中年妇人只觉得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顿时不敢开口了,恶狠狠的等着顾染他们这边。
  “贺先生,劝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夫人,这里可不是你们撒泼耍横的地方。这件事谁对谁错大家心里都有数,真要追究起来,还不一定是谁的责任。”
  这时,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开了口,看他的肩章,看来是这个警务处的一个处长。
  在这个男人说完后,对面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朝着中年妇人低吼了一声道。
  “还愣着干嘛?都是被你惯得。”
  那中年妇人似乎平时嚣张惯了,见自己老公当着这么多人吼自己,瞬间又来火了。
  “贺兆平,你在干什么呢,我们的儿子被人打了,你居然还在这凶我,亏你还是贺家人。”
  顾染听到这些,忽然想到了什么,捅了捅旁边陈雪的胳膊,问了句。
  “是不是之前给你送花的那个贺少爷?”
  陈雪点了点头,和顾染说了一下今晚的情况。
  陈雪今天照常在咖啡厅里,这个贺靖昊喝了点酒又跑来找陈雪。
  陈雪依旧和以前一样,直接拒绝,但这贺靖昊今天估计酒壮熊人胆,居然一直缠着陈雪,甚至还想对陈雪动手动脚。
  陈雪怎么可能惯着这种花花公子,直接扇了贺靖昊一巴掌,然后也把贺靖昊扇怒了,就想对陈雪动粗。
  可贺靖昊这种花花公子,平时是会流连花丛,身体早就被掏空了,哪里是陈雪的对手。
  关键是陈雪都没怎么动手,只是抓着对方的胳膊反向一折,然后,就听咔嚓一声,手臂被折断了。
  然后,咖啡厅里就有人报了警。
  本来这时陈雪一点问题都没有,当时咖啡厅有很多人都看到了,是贺靖昊骚扰在先,而且咖啡厅也有监控。
  可这贺家夫妻一来,先是带着几个律师,后来又直接摆出贺家人的身份想要以势压人。
  陈雪没办法,只能给顾染打电话了。
  顾染听完整个过程后,直接来了句。
  “太轻了,就那种货色,就该废了他第三条腿,省的那玩意儿到处祸害人。”
  顾染这话说的声音可是一点都不小,在场几乎都是男人,在听到顾染的这句话后,都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总觉得某处有些疼。
  尤其是傅司爵,想到这两天的疯狂,总觉得这小丫头意有所指,所以今晚要不自己节制一点。
  可这话也刺激到了贺靖昊的母亲,那个犹如泼妇的中年妇人。
  就将她又像个疯子一样朝着顾染这边冲了过来。m.biqubao.com
  因为贺夫人动作突然,大家都没防备,眼看着她的手就要扇到顾染的脸上,就听啪的一声脆响。
  现场一片安静,那贺夫人也一时没回过神来。
  顾染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巴掌,是教训你刚才对我朋友的辱骂。”
  顾染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的手。
  此时傅司爵走了过来,抓起顾染刚才打人的那只手,满眼的心疼。
  “疼吗?”
  顾染一个踉跄,这狗男人,这时候秀什么恩爱呢。
  顾染抽回手,说了句。
  “脏。”
  傅司爵听到这个字,看了眼面前似乎还没回过神的贺夫人,然后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道。
  “嗯,是有些脏,一会儿回去好好把手洗一洗。”
  众人全都看向了傅司爵,这人,有点狗啊。
  一旁的单佐都有些没眼看了,爷,顾小姐,咱能不能别这么秀啊。
  此时,那贺夫人好像回过神了,看向面前这对陌生的男女,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又开始施展自己的狮吼功了。
  “贱人,你敢打我,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嗯,好像被顾染打了一巴掌后这个贺夫人变聪明了,居然还知道报警。
  只是她刚开口,就被贺兆平给捂住了嘴。
  “你给我闭嘴,不想儿子有事就别开口。”
  贺兆平说话的时候,看了眼面前的傅司爵,眼底带着一丝忌惮,然后便粗鲁的将自己的妻子拉走了。
  傅司爵根本就没看贺家夫妻,直接在顾染身旁坐下,然后对着一旁的单佐说道。
  “赶紧解决。”
  单佐点了点头,便走去了他带来的律师旁,简单说了几句,随后便回到了傅司爵身边。
  “爷,洪律师会处理好的,要不你和顾小姐先回去。”
  傅司爵没回答,看向顾染,顾染则看了眼那边正在调解的地方,说了句。
  “那个贺靖昊,能不能让他在里面待着。”
  单佐想了想,点头道。
  “应该可以,但估计关不了多久。”
  “没事,恶心恶心他也行,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去骚扰陈雪。”
  陈雪就这样安静的坐在一旁,顾染的决定她从不会反驳,更何况这次顾染也是为了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056/7517530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