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大佬的甜宝爆出马甲后杀疯了_574、好想你快点满二十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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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染可是和鹤溪洲做了好几年生意的人,也知道一些鹤溪洲的事情。
  倒不是说鹤溪洲不和外面通婚,事实上鹤溪洲也会接纳外来者,岛上的人也有外嫁的,但相比其他地方,鹤溪洲还是很排外的。
  赫连少卿想到自己知道的事,轻笑一声。
  “嗯,听说当年父亲为了求娶到母亲也是吃了不少苦的,父亲和母亲认识的时候,父亲并不知道母亲是鹤溪洲人。当时母亲一个人在国外读书,父亲也没见过她的家人,当时父亲还以为母亲是个孤儿。后来母亲毕业后带着父亲去了鹤溪洲,据说那次父亲差点被外公和那几个舅舅扔到太平洋上。”
  噗嗤……
  顾染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歪头看了眼傅司爵,她已经开始替傅司爵担心了。
  傅司爵哪能不知道小丫头脑瓜子里在想什么,很是无奈的捏了捏她的手。
  “染染,到时候你可要保护好我。”
  一旁的赫连少卿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嫌弃,非常不给面子的说了句。
  “傅家主,你能要点脸吗?堂堂七尺男人居然要一个小姑娘保护。”
  关键这个小姑娘还是他赫连少卿的妹妹,这就有些不能忍了。
  顾染眼眸微眯,对赫连少卿投去了一抹警告的眼神。
  赫连少卿顿时觉得心口一疼,哎,这个刚认回的妹妹终究是和他们不亲密。
  “小妹,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傅先生如果连这些事都应对不了,他就不配和你在一起。”
  “我就喜欢护着我家傅先生,我不允许他受一点委屈。”
  顾染语气强硬的开口道,她的傅先生当然由她保护。
  虽然她家傅先生自己也很厉害,但这并不影响她想保护他的那份心意。
  一旁的傅司爵顿时脸上溢出满足的笑意,一手握着顾染的小手,满是温柔。
  “嗯,有我家染染在,我不会受委屈的。”
  得,赫连少卿感觉自己是开了眼了,他竟不知道堂堂傅家家主,居然还是个茶味十足的男绿茶,听这话,茶里茶气的。
  哎,赫连少卿想要说些什么,可看顾染那非常严肃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心里苦啊,刚认回来的妹妹和他不亲密,哎,看来以后得路,任重道远啊。
  顾染见赫连少卿眼底那似有若无的哀伤,撇了撇嘴,说了句。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只是觉得我和傅先生的感情是我们的私事,旁人没资格干涉。”
  听到顾染的解释,赫连少卿的心情总算好了些,淡淡一笑道。
  “嗯,我知道,我也没想过要干涉你们,不过外公他们如果知道了,可能会对傅先生有一些小小的考验。”
  “放心吧,不管什么考验,我都接受,而且我相信没有什么能拆散我和染染的。”
  傅司爵这时开了口,其实刚才也只是他的玩笑话。
  他傅司爵的女人只需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哪怕他家染染很厉害,但傅司爵从没想过哪天他需要躲在女人的背后受其保护。
  至于那个鹤溪洲的洲长,傅司爵也只是有所耳闻,但他不惧考验,相信他们的考验也只是基于关心顾染的基础上。
  赫连少卿看向傅司爵,两个男人对视数秒,都在彼此的眼中读懂了各自的想法。
  赫连少卿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喝了口红酒,又开始说起家族的事情。
  “前些年,外公已经把鹤溪洲交给了大舅舅管理,他偶尔也会来九渊岛看母亲。这些年,外公为了母亲的病,也是东奔西走,到处找医生,外公要是知道母亲的病已经治好,估计会很快来九渊岛的。”
  “你去过鹤溪洲吗?”
  顾染忽然问了句,之前她试过去鹤溪洲,可惜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找到鹤溪洲的具体位置。
  鹤溪洲和她所在的神医谷不同,神医谷的外围是由高人利用周易八卦,五行之术设置了屏障,这才让神医谷不被外人所发现。
  但鹤溪洲是因为这座岛本身的磁场影响,并未人力所能干预,只有鹤溪洲上的少数人知晓进出岛的办法。
  赫连少卿点了点头道。
  “嗯,小妹是想去鹤溪洲看看吗?你是外公的外孙女,现在鹤溪洲的洲长又是咱们得舅舅,只要你想,鹤溪洲就是你的家,你随时都能进出,不过为了鹤溪洲的安全,进出鹤溪洲的办法最好别外传。”
  顾染也知道轻重,肯定是不会乱说的,只是她现在还有些迷糊,她是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有那么厉害的家世。
  想到前世,她到死都没发现自己不是顾家的孩子,更别提和赫连家族还有鹤溪洲那边认亲了。
  不过想想也是,前世的自己被韩沐泽蒙骗,最后被催眠沦为棋子,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赫连家的人,当然不会知晓自己的身世。
  一次重生,重新选择,居然让事情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这蝴蝶效应,也太大了点。
  赫连少卿在璞园一直待到了十点多,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不过临走前和顾染约了明天见面,顾染想着正好明天要去见师父,借着这个机会也和师父说一下自己的身世。
  送走赫连少卿,顾染回到后院,看到小雅他们正在把赫连少卿送来的礼物拿上楼,便走了过去。
  “都是些什么礼物?”
  顾染刚才也没太在意,现在空下来了,才有空看这些袋子里的东西。
  小雅的表情有些奇怪,顾染看了眼,随后低头看向了她手里的袋子,只看了下这些购物袋的牌子,她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不便宜。
  “算了,你们先把东西拿上楼吧,我一会儿空了自己拆。”
  之后,顾染便去找了傅司爵。
  傅司爵今天和赫连少卿喝了很多酒,虽不至于醉倒,但也有些头晕了。
  顾染找到傅司爵的时候,就见他坐在书房里,不知在想着什么,连她进去都没察觉。
  “阿爵哥哥,在想什么?”
  傅司爵回神,眼睛因为喝了酒泛着红血丝,脸上也有些酒意。
  看向顾染,傅司爵双手伸开,顾染很自然的走了过去。
  傅司爵一把搂住顾染,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脑袋在顾染的胸口蹭了蹭,呼出滚烫的气息。
  “阿爵哥哥?”
  顾染被蹭的有些痒,想要挣脱,可傅司爵抱的太紧,尤其是她一挣扎,这家伙更是用了力。
  “染染,好想你快点满二十岁啊,这样我们就能领证了。”
  顾染感觉到了傅司爵心底的不安,她伸手也搂住了傅司爵的脖子,凑到他脸颊轻啄一口。
  “傅先生,你不会真的害怕了吧。”
  “我说是,会不会觉得很可笑。”
  顾染看向傅司爵,盯了许久,确定傅司爵不是在开玩笑,她蹙了蹙眉,问道。
  “为什么害怕,傅先生,我这辈子都不会不要你的,你在害怕什么?”
  “鹤溪洲,外界一直都传鹤溪洲的洲长处事霸道,我怕到时候他们强行干涉我们的事。”
  “不,我说过,我的事旁人没资格干涉,如果他们想要插手我的事,大不了不认这门亲,反正这十九年来,我都已经一个人习惯了。”
  顾染非常直接的说道,在她心里,没有什么事和人是比傅司爵更重要的。
  可能有人会觉得她冷心寡情,毕竟那些是她的血脉亲人。
  但对于顾染来说,那些人不过是和她流着相同血脉的陌生人而已。
  不管当年是何原因让她和这些人分散,但十九年的缺失是事实,没有养育她也是事实,所以现在也没有权利来干涉她的事。
  顾染可以很善良,同样的,她也可以很冷漠,只是要看对谁。
  顾染是傅司爵的底线和软肋,殊不知傅司爵同样是顾染的底线和软肋,无人能取代。
  傅司爵知道顾染想多了,他抬头在顾染的下巴轻柔蹭着。
  “我并非不让你和他们相认,我只是想让染染答应我一件事,去鹤溪洲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我怕万一他们把你藏起来,我连如何进入鹤溪洲都不知道,那我该怎么把你带走。”
  顾染笑了,笑的那般灿烂,这个强大如斯的男人,没想到也有患得患失的时候。
  顾染低头,两人鼻头轻碰,顾染蹭了蹭,然后轻啄着傅司爵轻薄还带着酒意的唇瓣。
  “傅先生,你是我的未婚夫,我未来的丈夫,我回去认亲,你当然要随行陪同。”
  说着,顾染伸手搭在傅司爵的手上,修长的五指滑过傅司爵的指缝,紧紧握住,十指交缠。
  “傅先生,这一辈子,我都会牢牢抓住你的手的。”
  “染染,我爱你。”
  耳边,传来傅司爵低声沙哑的告白,如低沉的琴声,丝丝缕缕的钻入顾染的耳中。
  酥酥麻麻,蛊惑诱人。
  腰间忽的一紧,两人本就坐姿暧昧,再加上酒意迷人。
  忽的,寂静的书房里,响起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染染,可以吗?”
  耳边,又是傅司爵迷人心智的声音,带着丝丝诱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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