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除了佛牌和手镯,还有一串红翡项链,由八十八颗八毫米左右的红翡珠子串成的项链。 提到这条红翡项链,这可是顾染十二岁那年给一个中东大亨的父亲治病收取的诊金。 当时顾染听到这位大亨手里有一条红翡项链,她便提出了以这条红翡项链做诊金。 其实按照当时的行情来算,顾染已经收便宜了,当时那条红翡项链也就七八千万,而毒医出诊一次最低一亿。 不过这些年下来,这条红翡项链的价值已经翻了两倍了,去年利雅得拍卖会上一条六毫米的红翡项链成交价都超过了一点八亿,而且品质还没这条好。 顾染看了眼桌上的这些饰品,还有一个玻璃种紫翡手镯,另外是两块玉原石。 这两块玉原石都是顶级玻璃种,一块差不多二十厘米大,另一块小一点,十厘米左右,都是已经切开的,可以见到里面的翡翠品质。 顾染选来选去,最后一股脑儿将这些又重新装回丝绒袋子里,然后放到了一旁。 给爸妈的见面礼算是备好了,两个哥哥的,顾染就有些头疼了。 顾染坐在椅子上,单手托腮,歪着脑袋。 许久之后,顾染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大,你总算想起还有我这号人了,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忘了无人区的天龙宝宝了。”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只是这说的话,嗯,顾染只能用男人至死是少年来说服自己,毕竟她真没见过二十几岁,一米九几的宝宝。 “这不想起你了嘛,问你一件事。” 天龙立刻严肃道。 “老大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别贫,咱们和九渊佣兵团有生意往来吗?” “有啊,这两年九渊可是咱们的大客户,这不一周前才给我们下了一笔八亿的单子,九渊想要我们刚研究出来的最新武器。不过我和他们说了,这批货最早也要半年后,九渊那边也没反对,直接签了合同,就等半年后我们交货。” 顾染听了,略作思忖,燃弧问了句。 “我记得最新款武器不是已经在生产了吗?第一批什么时候能出货?” “啊,老大,这不是咱们的规矩吗?除了我们自家兄弟用,其他人一律在半年后才能拿到我们的新品,这还是看在这些年咱们和九渊合作的还不错的份上。” 电话那头的天龙有些不明白顾染的意思,毕竟现在天龙执行的一些规则都是顾染一早定下的。 顾染捏了捏眉心,重新问道。 “你先别问,第一批多久能出货。” “额,就这几天,老大,你是有别的安排吗?” “嗯,三天后,把第一批货一分为二,一半留给咱们自己兄弟,另一份送去九渊佣兵团,不算在那八亿的单子里。另外,以后九渊佣兵团的单子一律八折。” 要不是天龙有那么多兄弟要养活,顾染可能就直接免费送了。 这下,天龙就更迷糊了,他们可都是知道他们老大有多抠搜。 平时别说赠送了,就是打个折那都跟要她命似得,现在老大又是赠送又是打折的,难道他们老大被夺舍了。 “老大,你,你冷静点,咱们这一批就算一半也要两三个亿,就这么免费送了?” “嗯,这笔钱算到我个人账上,一会儿我就把钱转给你,放心,不会让兄弟们白干的。” “不,老大,我不是这个意思,整个天龙都是老大你的,我就是不明白为啥啊,咱们和九渊除了生意也没有其他的交情啊。” “嗯,不出意外,以后会有很深的交情,总之你先把货准备好,这两天等我电话就行了,其他的等以后我会和你解释。” 天龙听此,也就不在问了,能让守财奴的老大如此大方,看来这个九渊佣兵团和他们老大关系不一般啊。 想到这,天龙决定一会儿要传达下去,在外面可千万别和九渊的人发生矛盾。 顾染交代完这件事便挂了电话,最后就只剩下给赫连少卿的礼物了。 财团总裁,要说缺什么吧,还真的什么都不缺。 不对,以赫连少卿的身份,在外肯定会面临各种危险,顾染立刻有了主意,起身出了书房,噔噔噔的下了楼,小跑着去了前面的药房。 十分钟后,顾染手里多了两个小瓷瓶。 这是之前她给傅司爵炼制药丸时多炼制的。 现在傅司爵出门都随身带着这两种药丸,一种是可解百毒的解毒丸,一种是能吊着命的续命丸。 这两种药可是顾染半年前才研制出来的,目前也就给了傅司爵。 至于傅司爵有没有给别人,顾染就不会去管。 这个解毒丸可是比顾染之前炼制的清毒丸还要好,用到了她之前在拍卖会上拍下的龙灵兰的汁液,因为添加了这一味药,让整个药效更加的强劲,基本能做到百毒不侵。 至于续命丸,听名字都知道这药丸的药效。 这也是顾染几次见到傅司爵身边的人遇刺,生命受到威胁,才开始研制的。 当然,这药丸还没强大到真的能延续性命,这药丸最主要的功效就是能让受到严重外伤的人瞬间止血,护住心脉,让受伤者能坚持到医生到来。 服下续命丸,只要二十四小时内等到救援治疗,哪怕是心脏受损,也能有百分之六十存活的机会。 顾染想到上次赫连少卿来帝都闲聊时,顾染听说赫连少卿经历过很多次暗杀,她就想到了这些东西。 好在上次给傅司爵准备的时候多备了点,现在这两个瓷瓶里各装了五颗药丸。 顾染很自信,如果这两种药流入拍卖行,保证能拍出天价,毕竟那些有钱人,谁没经历过一两次暗杀,谁又能保证一辈子不遇险。 所有礼物都准备好,顾染也松了口气,给人准备礼物可事件费心费神的脑力活。 又是一夜,今天顾染早早就起了。 昨晚睡前,傅司爵把两人的行李都准备好了,除了顾染准备了礼物,傅司爵也单独准备了一份,至于是什么,顾染没问。 九点,顾染看着单佐和阿东将他们的行李搬上了直升飞机。 这次顾染和傅司爵只带了单佐和阿东随行,因为两人都会开直升飞机,最后连飞行员的活都被他们包圆了。 九点半,直升飞机缓缓升空。 和上次带着陈雪去婺城的心情不一样,上次是以毒医的身份,但这次,她是以赫连家失散多年的大小姐的身份,顾染还是有些激动的。 帝都飞往婺城九渊岛大概要三个小时,上了飞机没一会儿,顾染便在傅司爵的怀里有些昏昏欲睡了。biqubao.com “昨晚失眠了?” 傅司爵看着怀里眼底还有着红血丝的顾染,关切开口。 “嗯,是有些睡不着,很奇怪,明明去过一次了。” “那是因为心情不一样,身份也变了,其实没什么好紧张的,这段时间你和叔叔阿姨在视频里不是聊的挺好的吗?” “是啊,可就是控制不住啊,哎,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为了这种事情紧张。” “别紧张,万事有我,到了那边如果有设呢么不开心的,我帮你解决,我的染染,不管到哪里都不能受委屈。” 傅司爵一边把玩着顾染的手,一边温柔安抚。 三小时的飞行,顾染睡了一个多小时。 等傅司爵看到远处的那座小岛的时候,温柔的叫醒了怀里的女孩。 “染染,我们要到了。” “嗯……” 顾染轻哼一声,缓缓睁眼,随后又呆愣了片刻才清醒过来。 “喝点温水提提神。” 傅司爵将一个保温杯递了过来。 顾染靠在傅司爵的怀里,任由男人伺候着,喝完水,又黏糊了一会儿,顾染终于精神了。 此时,九渊岛赫连主宅内的私人停机坪,纪烟晗半小时前就已经等在这了。 赫连懿安静的在旁边陪着,好在纪烟晗还没有完全能行走,这次也是坐着轮椅被推过来的。 赫连懿拉了拉纪烟晗身上的衣服,又把她腿上的毯子压了压。 “冷吗?” “懿哥,你已经问了好多遍了,你看我这都快裹成粽子了,怎么会冷。对了,少渊什么时候回来啊,染染都回来了,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还不出现。” 纪烟晗现在十分的激动,或者说这大半个月她就没有平静过。 虽然每天都和顾染打视频电话,可纪烟晗一天没有见到顾染,始终觉得不真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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