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墨听了,微微蹙眉,他其实很不满自家姑父的安排,感觉自己就像个物件一样被摆弄。 可舒墨也不敢反驳,虽然姑姑嫁到了赫连家,可舒墨也知道自己这个姑父和他爹一样,外面养了很多情人。 如果舒墨这次拒绝了姑父的安排,那舒家以后也没办法在得到赫连家的帮扶。 此外,舒墨也存了一丝侥幸,如果他真的能和那位大小姐交好,那舒家以后也不用一直看姑父的脸色,他姑姑在赫连家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 至于秦莫宇,他对这个婶婶的安排并不排斥。 一来,他的确没有女朋友,二来,他只当是来认识一个新朋友,至于能不能成,那还得看见了面再说。 白发老人这一开口,兄妹两也暂时鸣金收兵,至少现在他们是统一战壕的。 “父亲,现在主家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下午你们几位长老全都过去也没见到那位大小姐吗?” 白发老人点了点头道。 “家主把那位保护的很好,我们在那待了两个多小时,愣是没见着人,不过你也知道,咱们这几位长老也是面和心不和,有几个一直都是家主的人。” “那主宅里就没有传出来点消息,我记得咱们不是有安排人在主宅那边做事吗?” “别提这是了,半个多月前,主宅那边忽然来了一次大清洗,清理了很多人,我们安排过去的几个都被赶出了主宅。我打听过了,其他几家的人也都清理了出来,现在主宅那边就是铁桶一块,都是他们自己的人,里面的消息根本传不出来。” 说到这,白发老人撑着书桌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几人,轻叹一声道。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都各自回去休息吧,这些天你们都准备准备,既然是大小姐回来,也该准备一份像样的见面礼。不管怎样,先留个好印象,至于其他的,以后还有时间。” 随后,老人家便走了出去。 这样的事情在岛上好几个地方都在发生。 当然有打顾染主意想要图谋利益的,也有站在家主这一方,单纯替顾染回来开心的。 在岛上西边一处相对古朴的中式宅院内,一个年约八十的老人此时端坐在客厅中央,两边也是坐满了人。 “父亲,今晚这岛上可是热闹的很,码头那边传回来的消息,今天可是从外面赶回来了好多人。” 说话的是一个快六十的男人,气质儒雅,仔细一看,居然和赫连懿还有些相似。 男人叫赫连宏远,是赫连懿的堂哥。 而坐在大厅主位的白发老人是赫连家族的大长老,赫连懿的大伯,当年赫连懿能顺利坐上家主之位,大长老可谓是功不可没。 “哼,那帮人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主家那边不知道,一听到大小姐找回来了,就火急火燎的跑去主家那边,这是生怕自己的心思不被人知道啊。” 主位上的老人开了口,说完,抬头看向下面的一众人,表情略微严肃的警告道。 “最近你们都警惕着点,别给别人当了靶子,你们都记住,咱们这一房,永远是站在主家这边的。至于其他人的算计图谋,我管不着,但如果你们有什么不安分的,那到时候就别怪老头子我翻脸无情。” 下面一众人连连应和。 赫连宏远见自家父亲气的吹胡子瞪眼,连忙安抚。 “父亲,我们都是知道轻重的,这些年家族在主家的管理下蒸蒸日上,我是服气主家的管理的。尤其是这几年,少卿那孩子的能力更是在家主之上,这几个月财团的财报也是更加的好看,我就等着年底分红了。” “对啊,其实现在这样挺好的,我们本来就不善经商,现在安安心心拿着分红,做自己喜欢的事,这才是人生赢家。” 开口的是赫连宏毅,赫连宏远的弟弟,是南方这边一个小有名气的陶艺师,他做的手工紫砂壶,稍微便宜一点的一把都能卖出二三十万。 “父亲,那三号的宴会,咱们这边需要准备一下吗?听说那几家可都在挑选适婚青年,准备到时候让那位大小姐挑选呢。” 这时一位中年贵妇开了口,这位是大长老的女儿,赫连宏妍,她算是这一房唯一涉足商业领域的,也是这一房最有野心的。 但她知进退,懂分寸,更清楚作为女儿,在赫连家即使有野心也做不了什么大事。 大长老听到小女儿的话,立马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宏妍,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不要有,你觉得主家千娇百宠的大小姐,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看得上的吗?主家他们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女儿,这时候那些人上赶着给大小姐介绍异性,你觉得主家会怎么想?” 赫连宏妍表情一变,立马说道。 “父亲,是我考虑不周。” “你能及时醒悟是最好,我知道你有野心,可记住,野心用在正确的地方才会实现,不然,只会成为催命符。” 说完,大长老目光威严的环顾一圈在场众人,想了想,还是提了一嘴。 “不妨告诉你们,那些人的目的都不可能达成,这些那位大小姐回来,还带了一个男人一起回来,听主家的意思,对方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众人脸上都划过一抹了然,看来三号的晚宴过后,会有很多人失望而归了。biqubao.com 一夜无梦,顾染是在傅司爵的怀里醒来的。 一睁眼,就对上傅司爵那双充满诱惑,又炙热的桃花眼。 顾染还没彻底清醒,表情有些呆萌,眼底还有一抹刚苏醒的迷蒙。 这样的顾染有种别样的诱惑,又纯又欲,落在傅司爵的眼里,那边是无法抵挡的勾引。 顾染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头顶黑影压来,随即便是一个炙热又有些急切的深吻。 唔…… “傅司爵,唔……” 顾染挣扎几下才将身上肆意作乱的傅司爵推开。 “我好累。” 顾染知道对付傅司爵只能来软的,翻着水雾的眼眸湿漉漉的望着傅司爵,一脸的无辜可怜样。 在配上那软软糯糯又有些委屈的声音,傅司爵即使在欲壑难填,也只能就此作罢,很是不甘的在顾染的脖间用力吻了一下,然后便急匆匆下床去了浴室。 至于在浴室里干嘛?嗯,懂的都懂。 顾染直接大字型躺在床上,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流水声,嘴角微勾。 翻了个身,正对上落地窗前的一张贵妃椅,上面还耷拉着一件黑色绸缎睡衣。 自此一看,上面的两根肩带早已被扯断,腰间那片装饰的蕾丝也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一时间,昨晚的一些画面如潮涌般侵袭着顾染,顾染只觉得脸红心跳,全身滚烫。 一时间,顾染都不敢直视那张贵妃椅,实在是昨晚傅司爵的花样玩的太多。 顾染努力的深呼吸,不想让傅司爵看出一点异样,否则这狗男人肯定又要笑话她了。 至于贵妃椅,嗯,顾染觉得找机会让人把它搬走,卧室里没必要出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等傅司爵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顾染已经坐在床上玩着手机了。 听到脚步声,顾染下意识的抬头,然后,眼睛就有些移不开了。 “傅司爵,干嘛不穿衣服。” 顾染几乎是吼出来的,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傅司爵却是一脸无辜样。 “染染,我忘记这里不是家里了。” 此时的傅司爵,上身赤裸,露出结实的胸肌和性感的腹肌,身上的水也没擦干,一颗颗水珠随着他的走动滚落,最后没入浴巾下那不可言说之处。 白色的浴巾随意的围在腰间,隐约能看到他那性感的侧腹肌,每次情动之时,顾染就喜欢摸傅司爵的这里。 而每次当顾染抚摸这里的时候,就像是触动了傅司爵某处的开关,他便会越加的发狠,直至两人齐齐感受到那种欢愉。 傅司爵的腿很直,是那种女人看的都羡慕的类型,顾染看着,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明明和这男人在一起也快一年了,该看的,该做的都发生了,可每次看到这样的傅司爵,顾染依旧忍不住的情动害羞。 忽然,黑影压来,顾染下意识的往后躲。 可她本就靠坐在床上,无处可躲,就在她的脑袋快要撞到床板的时候,一双大手挡在了她的脑后。 然后轻轻一带,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揽住了她的细腰,顾染直接落入了傅司爵的怀里。 顾染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吊带睡裙,这么一动,一边肩带落下,露出顾染雪白的肌肤,那胸口的雪白也若隐若现。 顾染下意识的扯住被子遮挡自己的春光,可这种抵挡在傅司爵面前无意是在心口挠痒,更加的诱人。 尤其是胸口雪白一片的肌肤上还有傅司爵昨晚留下的疯狂罪证。 只见男人原本清明的眼眸泛着猩红,欲色浓烈。 “傅司爵,别……” 顾染还没说出下一句话,就感觉一股失重感,自己整个人被傅司爵抱了起来。 “我还不至于禽兽的让你下不了床,虽然我的染染秀色可餐,但我也得在未来岳父岳母面前努力维持住良好的形象。乖,抱你去洗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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