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大佬的甜宝爆出马甲后杀疯了_648、我想去看看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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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司爵这边也已经退了烧,但不知为何,他一直没有醒过来。
  黎珺楠来到岛上后,也已经两天没怎么合眼了。
  他的面前,是一叠的检查报告。
  这两天,黎珺楠除了给傅司爵伤口换药,治疗退烧,其他的时间都用来给傅司爵做检查了。
  可现在手里的一叠报告显示傅司爵除了后背的烫伤和做过手术的肝脏,其他一切都正常,各项指标不要太健康。
  “黎少,还没查出来咱们爷昏迷不醒的原因吗?”
  此刻的黎珺楠,胡子拉碴,头发凌乱,双眼乌青,浓浓的黑眼圈像是被人揍了两拳似得。
  来人是祁北,实验室的那座岛屿已经清理干净,那个实验室被祁北他们彻底炸毁,如今岛上那座山头依然是一片废墟,中间凹进去一块。
  后来祁北又带着七八十号人在岛上地毯式搜索了两天,确保岛上没有一个可疑分子这才打道回府。
  祁北也是两天前回到暗影基地这座岛,比黎珺楠他们还晚了几个小时。
  一回到上,祁北只简单洗漱了一下便来了医疗室,然后便没在离开过这里,直接把旁边一个病房当成了自己办公休息的地方。
  每隔两三个小时,祁北都会来傅司爵的无菌病房外看上一眼,然后又会去找黎珺楠询问傅司爵的情况。
  这两天,黎珺楠不仅要研究傅司爵的病情,还要应付祁北这些人,真的是烦不甚烦,压力甚大。
  这不,听到声音,黎珺楠条件反射的一激灵,他都快有应激反应了。
  “老祁,咱能不能消停一点,你一直来问我你家爷也不会立马醒来,你这一会儿来一次,我压力也很大,哪还有心思研究你家爷的病情,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罢工了。”
  黎珺楠说着,烦躁的揉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原本就凌乱的头发现在彻底成了鸡窝头。
  祁北也知道自己心急,可他不也是担心他家爷醒不过来吗?
  这次的行动看似顺利,国内那边顺利揪出了一大波涉案人员。
  可解决这些人之后,还有很多的善后工作,尤其是联盟基地那边,单佐不止一次的打来电话问傅司爵的情况。
  这次联盟基地内部也揪出了几个蛀虫,而且都身居高位。
  虽然联盟基地即将和军部重组,可这次腾出来的空位太多,这不,有很多人都开始蠢蠢欲动。
  单佐他们都担心傅司爵要是再醒不过来,帝都那边就要变天了。
  尤其是骆家那位,真的是个很懂趁乱打劫的人,趁着南利泽,云卫国这些人揪出吴先生党羽的时候,已经开始暗中安插人手。
  这次明明是傅司爵出了主力,现在到了分果果的时候,这个骆先生立马跳了出来,吃相太难看了。
  可傅司爵现在没办法回帝都,很多事都办不了,即使云卫国想要暗中运作,可官大一级压死人,很多事也是有心无力。
  “黎少,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帝都那边是什么情况,骆家那位最近有些过分活跃了,我怕咱们家爷要是再不回去,帝都可就没咱们爷落脚的地方了。”
  “行了,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放心吧,这不还有最顶上的那位顶着吗?难道骆家那位还能越得过最顶上的那位。你赶紧出去,别来烦我,我说撂挑子是真的,可不是在吓唬你。”
  祁北见此,只能讪讪离去。
  无菌病房里,傅司爵已经昏迷了快六天了。
  这几天,他一直重复着做同样的梦,梦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种切肤的痛。
  傅司爵不想继续被这个梦折腾,他想醒来,可他感觉自己的眼皮如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就这样,傅司爵半梦半醒,一直浑浑噩噩,他能感觉到身旁时不时有人过来,可他就是真不开眼,说不了话。
  顾染服了药,睡了一个踏实的觉,整整睡了六个多小时,等再醒来,窗外已经是明月高挂。m.biqubao.com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一片寂静,只能听到窗外传来的海浪声。
  顾染刚想坐起来,床旁的帘子从外面打开,季弘正巧过来查看顾染的情况。
  “醒了,量下体温。”
  说着,季弘拿着电子体温计给顾染量了下体温,看到体温正常,松了口气道。
  “总算是恢复正常了,下午你睡着的时候还发了会儿低烧。”
  顾染没有说话,而是撑着床想要坐起来。
  只是她在床上躺了五天,滴米未进,只靠着营养液维持,身体早就疲软无力。
  再加上那颗药丸的副作用,影响就更大。
  顾染撑着床,稍稍一用力,双手一软,根本使不出力。
  “行了,别折腾了,这么多天没进食,又吃了那药,你现在要是能下床我就叫你祖宗。”
  说着,季弘离开了病床,顾染以为季弘生气出去了,可不一会儿,他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走了过来。
  “先喝点粥让肠胃适应一下。”
  说着,季弘舀了一勺白粥喂到顾染的嘴边。
  顾染喝了一口,米香浓郁,软糯香甜。
  “阿爵怎么样了?”
  趁着空档,顾染低声询问,声音还有些沙哑。
  “还没醒来,烧已经退了。”
  顾染一听,就知道一定是出问题了。
  “怎么还没醒,那天我给他把过脉,他就肝脏破裂,腹腔有些充血,可那手术完成的很好,后面我还给他服用了一颗修复丹,按理说早该醒了啊。”
  季弘知道瞒不住,便只能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的确很奇怪,这几天我也过去看过,脉象上来看除了有些体虚一切正常,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又动了手术,出了血,体虚是很正常的。黎医生也给他做了全面的检查,脑部ct也是都很正常,可他就是一直没醒,目前我们也还在研究。”
  “我想去看看他。”
  顾染看向季弘,恳求的说道。
  季弘早就料到这丫头会这么说,也知道自己不答应都不行,点了点头道。
  “先把这些粥喝了,一会儿还得喝药,之后我带你过去。”
  顾染一听到又要喝药,顿时粥都不想喝了,只觉得嘴巴里都是苦味。
  “别想着逃避,你吃下那颗药的时候就该知道未来数月,你离不开那些汤药,等你自己恢复了点体力,到时候你自己做丹丸,也不用每次喝药像是在吃毒药似得。”
  顾染能说什么,自己做的选择,吞刀子都得坚持。
  一个小时后,季弘和一个女护工扶着顾染坐上了轮椅。
  “这岛上还有这个。”
  顾染看着轮椅,开玩笑的说道。
  那个女护工浅笑的解释道。
  “这是季医生前几天让岛上采购人员外出的时候带回来的,他说一定会用到。”
  顾染想捂脸,这师兄,真的是气大了。
  之后,顾染乖乖巧巧的坐在轮椅上,根本不敢在招惹季弘。
  其实顾染和傅司爵就住在隔壁,出门左拐,就是傅司爵病房的门,只是这间病房改成了无菌病房。
  黎珺楠看到顾染出来,立马站了起来。
  顾染第一眼看到黎珺楠还没有认出对方,直到黎珺楠走近才认了出来。
  看到黎珺楠此刻的模样,顾染都有些心酸。
  “那个黎少,你要不去休息一下,顺便给自己捯饬一下。”
  顾染看着黎珺楠,善意的提醒了句。
  黎珺楠现在哪能睡得着啊,傅司爵一天不醒,他便一天睡不着。
  “不用,小嫂子,你是来看司爵的吗?你身体怎样了?”
  季弘看出黎珺楠想说什么,不等黎珺楠把话说完,便直接打断。
  “师妹现在很虚弱,你看她现在都需要坐轮椅,你觉得她还能做什么。”
  黎珺楠也知道是自己心急了,也从季弘那里得知顾染在船上为了救傅司爵服下了那颗药丸,不然傅司爵现在怕是要过头七了。
  黎珺楠挠了挠头,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说道。
  “小嫂子,你进去看看司爵吧,说不定和他说会儿话,他就能醒来呢。”
  顾染点了点头,然后在护工的帮助下穿了无菌服后进入了病房。
  病床上,因为傅司爵后背受伤,所以一直是趴着睡的。
  整个后背没有再用纱布包裹,而是涂了厚厚的药膏,上面只覆盖了一层纱布。
  在船上的时候她没有直接帮傅司爵处理后背的伤,这还是她第一次看清楚傅司爵后背的伤势。
  从后颈到后腰,整片后背几乎都被灼伤了,顾染还能看到药膏之下开始结疤的伤口。
  顾染就坐在床边,目光灼灼的盯着傅司爵。
  脑海里是爆炸时傅司爵将自己护在怀里的画面,即使两人当时隔着面罩,可顾染依旧能感觉到傅司爵那决绝的目光。
  此时的傅司爵,脸色苍白,就这样安静的躺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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