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妈不在家,但是该做的吃食不能等着。 白叶展现出了一个厨师的专业素质,收拾各种食材十分速度。 看白叶忙活,张月亮和郎敬也过来帮忙。 “月亮姐,姐夫,你们不用帮忙,就安安帮我烧火就行了。” “别啊,这事儿多好玩啊。”郎敬饶有兴致地说道。“咱们先弄什么?” “先炸丸子,肉丸子和素丸子。安安,帮我擦萝卜。” “哎,来了!” 最终洗萝卜,擦萝卜的活儿都被张月亮和白安安给接过去了。 白叶则是去拿了一块猪肉,去厨房那边准备剁成肉馅。 这种时候,有金手指那是不用白不用的。将猪肉一键操作剁成肉沫,加上葱姜胡椒粉,以及其他各种调料。 白叶还拿了一块肥猪肉,切成指甲盖大小的丁。这是准备一会儿塞在丸子肉丸子里面的。 另外又将猪肉洗净切成薄片,然后放葱姜水腌制去腥,然后加上秘制腌料。 这是准备一会儿上锅蒸扣肉用的。不光是扣肉,还有米粉肉,蒸丸子。 白安安那边将胡萝卜擦成细丝,用盐杀出多余的水分,一个是一会儿能更加的干爽,免得丸子过于湿软,另一方面也能让胡萝卜丝更加柔软,方便挤成丸子。 昨天的油锅重新烧热,调好面糊将胡萝卜丝加入,又放了盐和简单的调味料。 大葱插到油锅里看看油温,白叶左手抓起一把手指轻动就挤出一个圆乎乎的丸子,右手拿着一把勺子,将挤出来的丸子抄起放入油锅。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转眼锅里就一群小丸子飘动了。 灶台大,这锅自然也大,这一锅白叶要挤上好几十个。 张月亮生怕白安安被油烫着,接过了她手里的照笊篱,将那些已经变了颜色,熟透了的丸子捞出来。 “来来,尝尝丸子熟透了没有。”张月亮朝着郎敬招招手。 “你是把我豁出去了啊,这么烫你让我尝尝。”郎敬满脸的抗拒。 “能有多烫啊,就我们这嘎的气温,拿出来就能吃了。”张月亮笑道。 郎敬信以为真了,拿起了了一个,顿时嗷得一声。 当然,这惨叫声一半真一半假,更多的是耍宝逗自己女朋友开心。 炸完了胡萝卜的素丸子,白叶又将旁边买来的豆腐快速抓碎,放盐、蛋清和少量的面粉,同样挤成一个个的丸子。 豆腐干豆腐都是他们这边常吃的菜,他们这边盛产大豆,水质也不错,做出来的豆腐很好吃。 除了要炸豆腐丸子,一会儿还要炸豆泡,过年的时候放在乱炖里,那可是绝妙的滋味。 豆腐丸子炸完,白叶就将切好的豆腐块倒进去了。很快,豆腐块就四面金黄,逐渐膨胀起来。 最后才是炸肉丸子。 白叶挤出一个丸子,塞进一个小肉丁,然后重新挤圆了放入油锅。 “为什么要放一个小肉丁啊?”郎敬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哥的爱好,他从小就爱吃肥肉。”白安安说道。 “有肥肉丁的好吃。”白叶说道,“姐夫尝尝。” 郎敬挑了一个稍微凉一点的,一口咬开。 表面凉了,但是里面其实还是挺特护的,郎敬一边吃一边吸气。 吃到中间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一小块肥肉丁。此时这块肥肉丁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状,咬上去并不腻,甚至还有点脆,多少有些特别。 小丸子炸完了,白叶又炸了八个大丸子,都有男人拳头大小。 “这要炸熟了要多长时间啊。” “炸不熟。”白叶摇头,“就是给丸子定个型,还是要靠蒸熟的。” “哦哦,我说呢。” 将这些该炸的都炸完了,就开始炸鱼了。 白叶将油盛出去了不少,炸过鱼的油会有味道,所以不能将所有的油都用上。 留下一半的油,白叶先炸小杂鱼。那种小杂鱼是他们这边特有的一种小鱼,就和小黄花鱼差不多,吃法也是一样的。 炸到连骨头都酥酥脆脆的,连头带尾一起吃下去。 炸完小杂鱼,还要炸刀鱼。 刀鱼就是带鱼,他们这边都叫做刀鱼。挑出去腌制的葱姜花椒等,一段段地下锅去炸。 刀鱼刚炸出来的时候最好吃,白安安刚要伸手偷吃,就听到外面大门传来了声音。 白安安等人冲了出去,果然是白老爹和姜兰回来了,还是派出所给他们送回来的。 “哎呀,耽误做饭了,我这就做饭。”姜兰一回来就将派出所的事情轻描淡写说了一下,主要是怕张月亮担心。 警官批评教育了张时亮一番,又让孙翠娟和孙翠芬给白老爹和姜兰道歉,不过她们姐妹俩的态度还不如老张头诚恳呢。 最终姜兰还是心软,没有让张时亮留下案底,到底还是和自己儿子一般大的孩子。 不过对于孙翠娟姐妹俩,她就没那么客气了。 这案底必须得留,要不然这女人下次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事情这样结束,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能踏实过个年。 张月亮悄悄松了口气。 姜兰那边蒸上了米饭,又开始炒菜。 白叶这边炸好的素丸子熬白菜,又做了一道酸菜粉条,还有一个小青菜炒豆泡。最后则是一盘子家常炖刀鱼。 这些炸好的小鱼、刀鱼、丸子也是要端上桌一起吃的。 等姜兰那边饭菜熟了之后,白叶这边丸子,扣肉,米粉肉也都上了蒸锅。 要蒸两三个小时,肉才味道最佳。 这边灶膛里塞上一个劈开的树根,足够烧上一个多钟头的。 该炸的都炸了,并不等于下午就没事了。 他们还要做粘豆包。biqubao.com 吃了饭,白安安收拾桌子洗碗筷,姜兰就将面和豆馅搬到了炕上。 张月亮往年都是帮孙翠娟做的,很是熟练。郎敬也好奇的上手,没想到很快就做的有模有样,让姜兰夸了好半天。 中途老张头来了一趟,看着张月亮嘱咐了几句话。其实不用问,家里孙翠娟肯定又在闹。 张月亮也直言不讳,“爸,明天我们就回去。” 老张头身子一僵,随后才缓缓开口,“行,回去也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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