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回去之后就沉浸在了自己的构思之中,半晌起身拿起一张纸开始列单子,将开一个盒饭小摊子需要的东西都列出来。 现在的锅碗瓢盆还是不太够用的,还需要再添置一些。另外,他还需要一个厨房,他们这个小房间倒是能做饭,但是连续做好几个菜,这屋里也就没法待了。 另外餐盒之类的也要再买一些,不过这个可以迟两天。 最重要的就是食材,他要去周围转转哪里的食材最新鲜又便宜,还有米面粮油,各种调味料之类的,也要去看。 看白叶列了好长的一个单子,江浩知道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就没再打搅他,转身洗漱睡觉。 白叶这边也忙活到很晚。 第二天一早起来煮了饺子和江浩吃了饭,江浩就去上工了。 白叶则是找到了这院子的房东,跟他说起厨房的事情。 他们房东是一对老夫妻,都是五十往上六十不到的样子。男的姓江,很瘦,大家都叫江大爷。女的有种中年人发福的样子,人称江大妈。不过两口子 看着都挺好说话的样子。 听到白叶想要租个厨房,江大妈就笑着打量了白叶一番,“小白啊,你是厨师?” “是,以前在餐馆工作。今年回来想自己干点啥,就跟着我兄弟一起出来的,想要开个盒饭摊子。” “那可是巧了,你跟我来。”江大妈拉着白叶在院子里穿了过去。 他们这个院子很大,似乎之前是个什么小工厂,现在工厂不干了,除了这个两层的职工宿舍外,有一个小型公共浴室,每天晚上都能洗澡,就是要单花钱。 另外就是一个厨房。是之前他们这个小工厂的小食堂。 现在住在这里的租户,不是当群演的,就是周围相关行业的,基本都是在外面吃,就算是回来也就是插上电锅煮个面,煮个饺子之类的。 而江大爷夫妻俩住的二层是有小厨房的,所以楼下这个厨房一直都是空着的。 白叶喜出望外。 自从他半年的工钱都被小老板搞没了之后,他发现自己否极泰来了。 做什么事情,仿佛都特别的顺。 回去的路上没钱,就多了个系统,还让他在回家途中赚了几千块。 然后就是到家之后,想要赚点钱,就弄出了个酱肉配方,还顺便赚了几万块。 其实他们昨天找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意外。 这里虽然偏僻一点,但是一间房子一个月一千块,比那二十块一晚上的小旅馆不是强多了。 再加上他和江浩一人一半,这算起来小旅馆还便宜。就是可怜江浩每天要走十分钟才能有公交车。 至于这房子,也是这个大院的最后一间,有个小子混不下去了,三十晚上退了房子。江大妈想着过来初五再贴招租启事,正巧他们俩就溜达到了这边了。 现在出来跟兄弟一起打工,想要做盒饭,租住的地方还有了现成的厨房。 白叶满脸惊喜,虽然这厨房好久没用了,看着有点脏兮兮的,但是打扫一下就好了嘛。 “这厨房平时也用不上,不过比和你们住的那个房间大多了,而且暖气也有,热水也有,一个月也一千块你觉得咋样?” 白叶握住江大妈的手,一连串的感谢,“要要,我租下了!” 一千块,不算贵,而且这个厨房面积不算小,且还有一些设备。比如煤气灶,还有操作台之类的。里面还有一个小间可以单储藏室。 暖气也确实从这里通过,不过很少一段,能保持水管煤气罐不冻而已,但是一千块不算贵。 和江大妈签订了合同之后,白叶就开始了大扫除。 今天江浩下午没有活儿,中午回来知道白叶租下这个厨房,也跟他一起收拾。 两人还去了一趟市场,是江大妈指点他们的,本地人买菜都去的地方,那里的食材便宜还新鲜。 白叶开着车去那边转了一圈,发觉还真不错,就是价格算不得便宜。食材没买,先买了一些水桶,清洁剂,碱面之类的,还有需要补充的厨具,厨房用品。 这一趟足足花了白叶上千块。 经过一下午的清洁,两人累得腰都要断了,不过效果也是显著的。 原本油腻腻的地面和墙壁露出了洋灰地和白瓷砖的本色。 料理台和灶台也都呈现不锈钢的颜色,就连玻璃都透亮起来。 白叶和江浩对视一笑。 “总算干完了!” “累死了,晚上做几道菜款待我吧?” “没问题!” “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回去等着吧!” 半个小时后,江浩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两大碗饺子,抬头看向白叶,“这就是你做的菜。” “嘿嘿。”白叶干笑,“咱们今天没买菜,你忘了!” “……行,明天我去买菜!” “不用,明天一早我先把你送过去,再去买菜。” 两人吃饱喝足,又去浴室洗了个澡,江浩倒头就睡个昏天暗地,白叶却一时有点睡不着。 转天起来,白叶果然起了个大早,还薅上江浩,将他丢到了影视城门口才扬长而去。 等江浩终于清醒过来,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 “白叶!”江浩大吼,“这特么才六点,根本还没开工呢!” 江浩找了个早餐店,点了一笼包子一碗粥,厚着脸皮坐了一个钟头的事情不提。 白叶已经冲进了昨天那个菜市场……打听来的一个早市型批发市场。 这个批发市场早上六点左右开,下午三点就关门。东西便宜,就是路有点远,这是昨天他买东西的时候打听到的。 这里的菜果然很新鲜,并且真的比菜市场便宜。只是,作为餐饮进货并不算便宜。 白叶买了菜之后又去找修车铺,将后面两个之前加上的车座重新拆了下来,又检查了一下原本的恒温电路系统,换了一个新的电池。 这一套下来又是上千块,但是这都是必须要做的。全都弄好了,就可以将菜放在这些保温的不锈钢食格里,起到很好的保温作用。 回大院的路上,白叶还顺便拐弯办了个证。他有厨师证健康证,还有厨房场地,顺利拿到了一个许可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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