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准备准备,咱们也该吃饭了。”白叶笑着说道。 平时吃饭还算早,他们会提前留出来一些菜垫垫肚子,免得一会儿忙起来一下就到了八九点钟。 但是这几天风很大,很快客人都会提前来吃饭,或者打包带走,连带着吃卤味的人都少了很多。 八点多了,王婶那边来买炸鸡之类的人也少了不少。 “王婶晚上和我们一起吃火锅。” 王婶摆摆手笑着拒绝,“我就不吃了,那火锅是你们小年轻爱吃的。我啊,回去吃,家里给我留饭了。” “那王婶稍等一会儿。”白叶过去将电炸锅升温,“正好我要炸点小酥肉,王婶带回去给孙子吃。” 王婶也是这附近的人,今年五十来岁上下,孙子已经上小学了,除了接送孙子和做饭,都是她老伴儿做,她就出来找了个工作,每月几千块的收入又不累,全家都很支持。 “老板,做小酥肉干嘛?” “吃啊,这查了一下,网上说这个可以直接吃,也可以放在火锅里涮一下吃。” “网上?”林西漠脸上露出点不可思议。“难道老板以前没在火锅店里吃过。” “没有啊。”白叶大方地承认,“以前一天忙到晚,哪有时间去别的饭馆吃饭,再说,我也没钱。” “老板你这手艺,还能没钱?”林西漠不信。 就白叶这个手艺,随便去哪家大餐厅,不得弄个副主厨之类的位置。就算是他年轻,可他厨艺在这里摆着。 一月一两万的工资那不是轻轻松松? “我以前就几千块的工资,要自己租房,还要应付平时的花销。”白叶说道,“后来好不容易工资涨到了六千,餐馆又黄了,钱也没拿到。” 白叶将自己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手里动作不停,将刚才就腌制上的猪肉拿了过来,调好面糊开始炸小酥肉。 张强和林西漠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听得一愣一愣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老板这厨艺,以前连六千都拿不到? 真是让人不敢置信。 炸出来的小酥肉,第一锅都让王婶带走了。 王婶有点受宠若惊的,不过白叶说大家是个团队,就算是不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吃饭,也要参与进来。 “这就相当于团建了。”林西漠在旁边说道。 “哈哈哈团建,这个好,我喜欢咱们集团的团建。”樊柊乐得嘎嘎的。 “屁个集团啊。”白叶笑骂。 他一个小破饭馆,卖卖盒饭,统共就这么几个员工,还冠以集团的称号,让人听到非笑话不了。 王婶连连道谢,卫昭还给她包了一包辣椒面,说撒上辣椒面吃才过瘾。 很快,第二锅也出锅了。 白叶还在继续下第三锅,众人就已经快馋疯了,终于忍不住伸出了罪恶之手。 罪恶之手是樊柊第一个伸出的。 作为第一个来的员工,樊柊和白叶的关系很不错,也知道这个小老板人非常好,不会和他们计较这种小事。 何况,偷吃才有乐趣嘛。 刚出锅没几分钟,小酥肉还有点儿烫嘴,其他几个人都无声地伸手指着他,樊柊露出个无声的笑,斯哈斯哈地抽着气将这块小酥肉吃了下去。 好吃! 樊柊无声地用口型说道。 其他几个人眼睛都快红了,看着别人偷吃,这也太难受了! 一不做二不休! “你们……”白叶回头,就看到了让他傻眼的一幕。 身后几个员工,一人捏着一条小酥肉正在吃着,其中有两个还互相按着对方的脸,大概是怕对方比自己吃的多…… 看到白叶转身,身后四个男人也都傻眼了。 张强赶紧把嘴闭上。不过仔细看还能看出里面小幅度的正在咀嚼着。 林西漠和樊柊也放开了对方,朝着白叶讪笑。 卫昭左手一根右手一根,躲得远远的吃。 “老板,啥事您说话。”樊柊笑嘻嘻地说道。 “那个,那个……太香了,没经得住诱惑。”林西漠尴尬一笑。 “谁来接着炸,我去做锅底。”白叶说道。 “我来我来!”张强主动请缨。 “老板我给你打下手。” “我出去继续工作。”樊柊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走到一半又回来了,从那一碟子小酥肉里又捏了一条,憨笑着,“晓华没吃到。” “少吃点,小心一会儿火锅吃不下!”白叶笑骂道。 ps:今天错字太多了,给大家补一章。其实这不是我的错,都怪番茄它没识别出来啊哈哈,你们还是要多夸夸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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