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早就想把家里这个太阳能的热水袋换了的。夏天不太热,冬天更用不了。 所以白叶进了电器城先看电热水器,这样冬天洗澡就不用自己烧水了。 还有电视机,家里的电视用了好多年,有时候不出人了还得用手拍拍。看看家电下乡有什么合适的,买一个。 此外还有洗衣机、电冰箱,也该换新的了。 等白叶从电器商城出来,后面跟了个司机,直接拉着一车东西跟着。 都是家电下乡,以旧换新的,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但是好几样加起来,也有上万块了。 白叶先斩后奏的行为,在安装师傅离开之后,换成了姜兰抄着鞋底子的满院子的追着打。 当然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觉得东西还没彻底坏被就拉走换成新的,心里舍不得。 尤其听到这些东西花了上万块,姜兰心都砰砰的跳。 “妈,这些东西都是该买的。”看母亲累了,白叶才停下来解释,“咱们家冰箱早就不好使了。现在夏天,买点雪糕冻上,那您不是想吃就吃?还用上村口小超市买去?还有电视都不出人儿了,现在这大彩电多好。” 旁边传来白老爹的声音,“这大屏幕就是好啊,看到真着。” 江浩说道,“不光真着,台也比以前多了。” “就是这个开机关机的有点麻烦啊,这个机顶盒啥的,怎么弄?” “我教您!” “妈,您不看看电视去?”白叶小声提醒道。 “不说冰箱菜店,咱们家洗衣机还能转呢,你换了干啥?” “那也就剩下能转了。每次甩干的时候,您都按着盖子跟着一起抖!”白叶吐槽,“把这洗衣机安在洗澡那屋,以后冬天洗衣服多方便。洗澡时候就将脏衣服扔进去,洗完了澡,衣服也洗完了,还不用您大冬天的从冷水里往外捞衣服。那手冻得都胡萝卜似的!” 姜兰愣住。 这些小事,没想到儿子都记着。 “儿子!”姜兰将手里的扫帚一丢,抱着白叶就哭了起来。 “妈,您哭啥。还要啥,我现在就去买。”白叶愣了一下,伸手回抱住母亲。“咱家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嗯,妈知道。”姜兰抹抹眼泪,破涕而笑,“兔崽子,花这么多钱,都不提前言语声!” “我这不是怕说了,您肯定不同意么!” “那指定是不能。”姜兰转头看看屋里还在研究新电视的男人,顿时嗖嗖进了屋,“看看儿子,比你强多了!” “那是,我儿子,一直都棒!”白老爹嘿嘿一笑。 看白老爹这没心没肺的笑,姜兰也忍不住笑了,“看把你美的。咱儿子随我!” “好好好,随你。”白老爹好脾气地说道。 家里按好了热水器,白叶研究了一下就打开了。 今天晚上就能痛快洗个热水澡。biqubao.com 虽然说家里有太阳能,但是他们这边温度不是特别高,水自然也不会特别热。 “白叶,你给陈导打电话了么?”看白叶进来,白老爹问道。 “打了,陈导挺高兴的,把他家里电话给我了,我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老爷子说让我明天去。让我们再住一夜。” “那也行。明天看看李村的肉,新鲜的买点带过去,我下午和你妈去摘点菜。都是咱自家种的,新鲜,好吃。” “行,我给陈老爷子也做个蒜泥茄子。”白叶笑道。 当天晚上,一家人享受了一把电热水器,姜兰赞不绝口,“这就是比太阳能的水热呼哈!这洗衣机也好用,都没啥声。” 转天一早,白叶就带上了江浩,先去张屠户那边买了二十斤猪肉,直奔陈老爷子那里。 后面车里都是姜兰和白老爹给装上的菜。 现在白叶开的这辆车比之前的车子要新不少,开起来也顺手,到了陈老爷子家也没觉得有什么疲累的。 老爷子早就拄着拐杖在门口等他们了,旁边还有陈家的大儿媳妇。 “小白,爸,小白来了!” 听儿媳说,陈老爷子也赶紧张望,果然是白叶的车到了。 “白叶!快来快来!”陈老爷子开口招呼着,看到另一边下来的江浩也问了一句,“这是你的朋友么?” “对,这是我兄弟。”白叶笑呵呵地说道,又从车里拿下来肉和菜。 “来就来,怎么还拿东西?菜啊,肉啊,家里都有的。”陈老爷子佯装生气道。 “猪肉是一早买的,新鲜。菜就是我们家地里的,夜个儿我爹妈摘的。”白叶笑着回道。“我爹妈让我给您带好,说是谢谢您上次送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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