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天来,白叶早早就起了。 天天都习惯自己做饭,昨天也跟张月亮提前打了招呼,还准备了一块面和一些调好的肉馅。 郎敬还特意早起,准备下楼去买早点,谁知道洗漱完经过餐厅就闻到了香味,顿时吸着鼻子就过来了。 “白叶,你做早饭了?这么香?” “嗯,小笼包,小米粥。小菜就是郎婶昨天炒的咸菜,不够的话,一人再来一个荷包蛋?” “好好好,我都要。”郎敬转身跑回主卧去推张月亮,“媳妇快醒醒,吃早饭了。你不知道外面那香味,快起来啊,要不然我都吃了。” 张月亮迷迷糊糊爬起身,洗漱完了都没清醒,倒是出来闻到早饭的香味,顿时清醒多了。 “郎叔郎婶过来么?”白叶转身问道。 他做的早点不算少。 “我问问啊。”郎敬去打电话,白安安也起来了,在自己房间洗了个澡,将头发都吹干,又换上之前白叶买的那条小裙子,美美地出来。 “我爸妈快到了。他们刚起,一听说有吃的,立马就出发了。”郎敬坐在沙发上嘿嘿笑着。 “我公婆他们住得离这里不太远。” 果然,早点差不多上桌的时候,郎父郎母也到了。 热气腾腾的小包子,端到桌上好几盘子,此外还有熬得软糯粘稠的小米粥。咸菜扒拉出一小盘放在桌上。 怕不够,白叶还做了几个荷包蛋摞在盘子里,谁想要吃自己拿就是。 刚蒸好的小包子,一个个白胖圆润,里面的汤汁有一点点浸透到皱褶的地方。 咬一口里面还有些许肉汁,味道有些鲜甜。 “你这里放了什么?怎么觉得这么鲜?” “和馅的时候放了一点点的糖。” 郎母点点头,“我也听说过放一点糖会提鲜。但是放多少真的掌握不好。” “她之前做过,我证明。包子肉馅甜的,我吃完还说了一下,下次别买无锡的包子,咱们吃不太习惯。”郎父在一旁积极地开口道。 张月亮已经笑倒。 郎敬更是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 包子好吃,小米粥粘稠,再配上炒咸菜,这顿早饭简直完美。 白叶觉得这炒咸菜确实好吃,昨天闻这个生疙瘩的时候,他还觉得气味一般。 没想到炒出来,这咸菜丝自带一点点的微酸,再加上那一把辣椒造出的微辣感,让这咸菜自成风味。 怪不得郎母说那时候很多人家都会炒咸菜吃,果然有存在的道理。 白叶吃的开怀,还多吃了一碗小米粥。 在欢乐的气氛中大家吃完了早饭。 白叶婉拒了大家想要送他过去的提议,在张月亮的提醒下下载了公交一卡通,拿着手机在网上找到了乘车路线。 白叶人如其名,挺白的。 主要是因为高中毕业这几年,白天都是在厨房里待着,等他出来的时候,天上不是星星就是月亮。 就算是出去采购,那也是大清早,太阳见得少了,自然皮肤就白。 出门前张月亮帮他打理了一下头发,再穿上郎敬给他挑的衣服,整个人朝气蓬勃,看着就跟大学生似的。biqubao.com 白叶也没想到自己一捯饬还挺好看,美滋滋背上自己的双肩背包就出去了。 别看开车会堵车,但是公共交通还好。地上的有公交专线,地下有地铁,白叶没用多大的功夫就找到了目的地。 他们比赛的地点在京城某知名大厦里,托郎敬家里在市中心的福,两点之间乘坐地铁用不了二十分钟,全部路程时间都算上也不超过四十分钟。 这让白叶松口气。 记好了路线,接下来就轻松多了,比赛场所现在是进不去的,但是可以在周围看看。 正要转身,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白叶转身,身后是个瘦高的男生,“有事?” 白叶以为对方认错人了,错开了准备离开,没想到对方转身挡住了他。 “你干哈?”白叶怒了。 “又见面了。”对方摘下了口罩。 白叶皱眉,“认错人了吧?” 对方气乐了,“敢情我这个输给了你的人,都不配被你记住呗?” 没等白叶反应过来,对方伸出手来,“柳鸿,上次初赛输在你手上的人。” “原来是你啊!”白叶此时才恍然,随后也摘下口罩,忽然想起来,“不是,我也戴着口罩呢,你这么认出我的?” 如果没记错,这小子分明是从他后面过来的吧? 这是什么终极技能,看后脑勺辨认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62/734782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