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白叶才明白为什么报名的时候还让他上传身份证正反面信息。 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啊! 很快就到了九点五十,参赛选手的通道已经关闭,只有观众入场入口还剩下最后一个通道,马上也要关闭了。 十点整,主持人走上台。 “呦,他们居然还请了个有名的主持人。” “还真是,看来上面还真的挺看重这次的比赛的。” 白叶看看台上的主持人。 不认识。 他不看娱乐节目,也没时间。最多就是不忙的时候听听新闻,或者刷刷抖音。 主持人先是做了一个开场白,然后公布了这次应到参赛人数1023人,实到人数997人。 一人属于违规操作被取消比赛资格,并吊销厨师资格证。二十六人因各种原因没能及时到场,自动放弃比赛资格。 底下一片哗然。不管是参赛选手,还是看台上的观众都吃了一惊。 没想到这次比赛竟然这么的严格,更没想到一场比赛竟然能直接吊销出事资格证。 “当然了。”柳鸿看着白叶惊讶的表情说道,“你以为这是民间举办的啊?这可是官方举办的,跟社会保障部门都是通着的。你没仔细看官网吧?” 白叶摇摇头。 他主要看奖励那部分了,其他的还真没…… “官网写了,严禁各种形式的作弊和造假,违者将自行负担后果。”柳鸿耸肩,“现在后果出来了,就看他自己能不能负担的起了。” “这种官方吊销的,三年不允许重新考的。” 白叶点点头。 不过他也是真的不明白,这玩意有啥好造假的。没名次也不会损失什么,现在倒好,连厨师证都没了。 很快就公布了这一次的比赛的赛制。 之前的比赛,说起来都是预选赛,都不是正式的。而今天这一场才是真正比赛。 第一场就比拼的是刀工。 刀工,烹饪的基础功底首先就是刀工。 刀工是厨师根据菜肴制作的要求,运用各种刀法,将食材加工成规格形状的操作技艺。 身为一名厨师,连刀工都不过关的话,根本算不得一位合格的厨师。 当然,这些是对红案来说的。 白案主要攻面点。 但是白案师父并非就不善刀工。 刀工之外,就是勺工。 七分刀工三分勺工,或者说三分火功。 一道菜讲究色香味,但在色香味之前就是要有好 的刀工。否则食材粗细薄厚都不一样,成熟度不一样,色香味三字就是笑话。 主持人简单说明一下今天的规则: 展现刀工就一道菜,尖椒土豆丝。 土豆丝和青椒就是在考校刀工。 倒并非是切完就算的。切完之后,还要烹饪。 从切菜,到炒菜,总共之后十分钟。 食材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一人两个土豆。 十分钟? 观众席听完这规则瞬间就响起了议论声。 对于很少下厨普通人来说,五分钟可能还没切完土豆。 就算是切完了,还有炒呢。 现在人有了太多便利的工具,切土豆丝这种可以用机器来替代,甚至说很多饭馆的后厨,切菜的都是有专门切墩的。 而大厨就是负责烹饪,甚至调味。 这第一场比赛,就将那些常年不亲手操作的厨师给打蒙了。 白叶他们几个就听到前排几个人惊呼,“怎么不是直接做菜么?怎么还从最基础开始考?” 舒曼捅捅白叶,小声道,“这种可能就是地方美食协会推荐上来的人。” 白叶无声点点头。 “这一次比赛,因为最后能上电视台,有不少人都是走后门上来的。活该,第一场就让他们现原形!”柳鸿在旁边奸笑。 考校刀工火功,白叶这种来自民间的选手不惧。他们很多出自于小餐馆,天天都跟这些打交道。 另外那些老字号传承人们自然也不惧。 他们要是连基础都不行,也不配继承家里的老字号了。 所以这一场真正要淘汰的就是那些关系户,还有前面初赛复赛之间侥幸晋级的漏网之鱼。 不得不说,这一招基本能将这些人都淘汰了。 因为比赛人数不足一千人,一场百人,只需要十场就能结束。 一场比赛十分钟时间,还有几分钟的准备时间,算下来十场也用不了太长时间。 柳鸿看看表,“现在十点一刻,十分钟一场,全比完也就不到两小时,到时候才十二点多,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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