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人都在用最快的速度忙活着。 十分钟的时间,能让人浪费的时间根本不多。也许一个愣神,十几秒就过去了。 摄像头一直都是在动的,白叶看完流程就不关心其他人了,而是跑到出场口去看柳鸿。 大家相识一场,这小子可别真的第一场就淘汰了。 舒曼虽然不太想看,但是也没拒绝白叶,跟着他一起过去了。 出场口这边还有几个人,白叶凑过去伸长脖子果然能看到个大概。 时间已经过了两分多钟,柳鸿的土豆已经快切完了。 “这小子速度可以啊!”白叶嘿嘿笑了一声。 “他家就他一个,所以教育起来十分的严格,就怕他继承不了家业。”舒曼在旁边解释道。 “严师出高徒。” “这倒是。” 两分半,柳鸿的土豆丝已经切完了,同时烧锅开始烹炒。 十分钟几乎是转瞬就到,而且还差半分钟的时候,会场里还响起了急促的提示音,更是增加的紧张感。 “怎么还有这样的声音?这是生怕大家不紧张么?” “好的厨师,就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 “你说的是厨师啊,还是军师啊。” “都一样。”舒曼笑了起来,“没有一个强大想心态,稍有点变故的就慌了手脚,那做出的菜还能稳定啊。” “你说的也有道理。” 提示音越来越快,白叶看着离得近的一些选手,额头已经出了冷汗。 十分钟,从切到烹饪,那真的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这相比于前面,难度提升了不小。 但是,谁让这才是正式的比赛呢。 终于,十分钟的时间一到,主持人立马要求所有人都放下手里的东西,在桌案右侧站好。 “我再提醒一遍,请马上放下手里的一切,否则将按超时处理!” 这样的警告之下,才有人叹口气将东西放下。 目及之处,真的有人没有完成,人数还不少。 有的菜还在锅里。 有的菜盛了一半。 有的甚至明显火候还差了很多。 就算是那些已经做好装盘的也不等于就过关了。 先由工作人员检查一番。只要菜没入盘的,一律按未完成菜品算。 这一场一百人,几乎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没有成功。 有些被淘汰的选手并不服气,抗议给的时间太短了,根本不够。 “一份土豆丝,大概是三到五分钟就能成熟。两个土豆切成丝的时间,大概两到三分钟。削土豆皮一分钟也用不了,所以说本场时间不但充裕,而且还有让你们摆盘的时间。” 评委席上一位评委拿起手边的话筒解释道,“如果所有选手都完不成,那可能是我们的问题。但是只有一部分人完不成,那显然是你自己的问题。这是比赛,比赛本来就是残酷的。” 评委的话虽然不客气,但是不无道理。 这些选手只能灰溜溜的下台,他们也不敢闹,除非不想再从事这行了。 能走到如今这一场的,基本上也没有几个爱好者了,大部分都是从业人员。 而那少数的爱好者……若非天赋突出,又怎么会来参赛。 前面说过,就算是装盘的,也未必能过关。 很快就有几个人被淘汰。 摄像头跟过去,只见那两个盘子里,菜品凌乱之极。 盘子里,盘子外,简直没法看。 这样被淘汰的也有几个。 评委们一桌桌走过去,忽然在一桌前停下了脚步。 摄像头下,这盘子菜虽然也算不上多好看,但是也过得去。 只是,不知道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儿。 淘汰。 评委们开口。 这名选手愣了一下,随后提出了抗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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