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你现在开,也卖不出这个价来。”柳鸿没好气地说道。 “他的意思是,你可以在这一次的比赛里大放异彩,然后打出名气来。” “然后开一家餐厅,打出你的名号,噱头拉足,让食客们慕名而来。当然,你的餐厅要保持一定的水准,还有保持新意,让大家吃了一次想两次,吃了两次想三次,成为你的忠实食客。”高原说道。 “这方面高原有经验,他家个高兴茶楼那可都是老顾客,很多顾客是从几岁的时候就跟着自己的爷爷来店里,后来长大带着自己另一半,带着孩子,带着孙辈……” 柳鸿说道,“我们要有名,也要有实力,才能守得住这招牌。” “哎你说的真好。”白叶认真道。 “那是,这可是他爷爷的话。”舒曼没好气地说道。 “又拆穿我!”柳鸿说道。 “啊,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你们俩有情况啊!”高原说道。 他一张胖乎乎的圆脸,还露出贱兮兮的表情,颇有些搞笑的味道。跟之前白叶看到那个憨厚的小胖子完全不同。 高原和柳鸿是认识的,但也仅仅是认识,并没有什么交集。不过因为今天白叶,大家都凑到一起了。 “美女的事情你少管。”舒曼没好气地说道。 “哎哎,菜来了。”高原也不生气。 四个人转头,果然菜端上来了,第一道上来的就是舒曼点的那个鳖汁烧鹿肉。 这菜贵果然是有道理的,菜的卖相就特别好,容器也好看。 上面是个白瓷盆,底下还有同样配套的白瓷酒精炉,服务员将底下点燃,上面微弱的火继续煨着,直到吃完饭这道菜都不会冷。 包厢里开着空调,倒是不会觉得热。 “这样一直煨着,不会干锅么?”白叶看看这道菜里的汤汁也不是很多的样子。 “不会的,人家都是计算好的,放心吧。”柳鸿说道。 很快高原点的吊烧清远鸡也上来了,刚刚下了烤炉,现场给他们手撕。 四个人都看着厨师动作熟练的撕开装盘。 “先吃这个,这个鸡可是他们这边的招牌菜,饭点甚至还得排队。”柳鸿提醒道。 大家忙不迭的伸筷子,各自夹了一块鸡肉。 这吊烧清远鸡表皮烤到金黄,里面的肉却白皙滑嫩,撕开的瞬间,微微有汁水沁出。 高原抓了个鸡大腿,一口咬下去,满脸都是陶醉的表情,“好吃!” 舒曼更喜欢活动的肉,挑了一个鸡翅膀细细地啃着。 白叶随便挑了一块鸡胸肉。 除了因为他本身就喜欢吃鸡胸肉外,也是因为这种鸡肉若是连这种肉最厚的地方都做的鲜美入味,那才是成功的。 不过这一点,从高原吃鸡大腿都赞不绝口的时候,已经能够确定了。 果然,这鸡胸肉也入味,看来除了表皮刷的酱汁之外,里面也是提前码了底味。 怪不得会供不应求,除了好吃,也是因为数量。 “怎么样?我带你们来的地方不错吧?”柳鸿看几个人脸上都是满意的神色,越发的高兴,“咱们身为出事,就是要多多出来品尝,见世面。学习别人的有点,弥补自己的不足,这样才是好厨师。” 白叶深以为然地点头,“这也是你爷爷说的?说的好啊!” “这是我说的!”柳鸿怒道,看舒曼瞥过来的视线,轻咳一声,“当然,我爷爷也曾经说过。” 这只鸡并不大,一斤半左右而已,四个人很快就吃得七七八八的。 这才开始品尝那道鳖汁烧鹿肉。 白叶这还是第一次吃鹿肉,入口就觉得肉质十分的细嫩,味道也不错。不过他也没吃过老鳖,也分不清是鹿肉本身就这个味道,还是因为鳖汁才这样。 白叶又吃了几块。 旁边高原也是如此,吃了好几块,也尝尝里面的配菜。 几个人都没说话,细细品尝着。 普通人吃,那就是品尝个美味。但是他们几个都是厨子,体会的东西就多了。 连吃几块,柳鸿放下筷子,“每次都得吃几块才舍得放下筷子。其实他们家还有一道红烧鹿筋,也特别好吃。” “回头咱们再来吃,我请客。”高原主动说道。 “也好啊,高小胖也是不差钱的人。” “说是不差钱,这里的菜可比我家贵多了,哎。” “京城好馆子很多,咱们这些天争取都尝一遍,看看人家的烹饪调味。怎么样?”柳鸿问道。 “好。”众人都答应。 “咱们轮番请客,也得给我个表现的机会。”白叶笑着说道,“别看我只是开个小餐馆,但是这该花的钱必须花。” 这样出来品尝菜,机会也是难得的。 “行啊,不会便宜了你小子的!” 说话间,雪菜蒸大黄鱼和白叶点的那两道菜也上来了。 四个人一一品尝,互相考校一下,越聊越尽兴。 最后上来的才是红烧甲鱼,几个人吃完这一道菜,也彻底饱了,摸摸肚子喝了一会儿茶水,起身回去继续比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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