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和舒曼在底下看到这俩的操作,心里就已经在疯狂计算他们是否能够复制这个操作了。 其实不仅仅是他们,其他人也是如此。 但经过计算,很难,很难。 时间很紧,第三道菜有很大的可能完不成,甚至还有可能因为时间紧将前面两道菜都搞砸了。 四个人回到了座位上,趁着前面一排的人陆续离开或者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赶紧提醒道,“你们俩一会儿下去挑选食材,一定要用最快。” “嗯?” “为什么?” “食材不同!” “先下手为强!” 简单几句话,柳鸿和舒曼就明白过来了。 “组委会又在搞事情。”柳鸿说道。 “或许,这也是比赛的项目之一。”舒曼说道。 “我也怀疑是。” “反正先去挑就对了。” “对了,你们准备做三道菜么?”白叶问道。 “不了,速度不算是我的长项。”柳鸿摇头,“刚才舒曼帮我分析了一下,与其冲击十五分,不如守住这十分。” “也行,抓住自己的长项。”高原点头。 “舒曼你呢?”白叶看向舒曼。 “我,我想拼一把。” “支持你。” “支持!” “加油!你们三个这是又准备将我抛下了,今天晚上回去又要挨骂了。” “哈哈哈。” “所以,今天中午吃点好的吧,你们三个谁请客,我要吃大户。” “我来。”白叶说道。 “别别,我来。”高原抢着开口,“我昨天相中了一个小馆子,咱们去吃。串店。” “这附近么?” “唔,咱们晚饭去吧?有点远。”高原说道,“白叶你和家里说一声,晚上咱们一起去。” “行。”白叶点头。 昨天郎敬就和他说过,若是和朋友出去,跟他们说一声就行。现在可是结交行内人脉的好机会,不用考虑他们。 几个人哪有其他选手的紧张样子,甚至都开始琢磨晚上吃什么了。 下一轮就是舒曼上台了。 舒曼这一轮有一个人强力的竞争对手,江小年。 江小年的爷爷是川菜大厨江顺友,做菜有独特的调味,因为擅长下河帮江湖菜,做菜的风格大胆豪放,也被当地食客戏称为江大佬。 江小年虽然年纪小,还是个未成年的少年,且长得白白净净有点可爱。 可一攥上菜刀,握上炒勺,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小疯批,跟打了兴奋剂似的。 也不怪人家未成年就敢跟一大群成年人竞赛,毕竟,绝大多数人是真的不如他。 舒曼虽然心里有底,但是看到自己和江小年一组,也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后深吸一口气。 “舒曼,加油!” “加油!” “你可以的!” 白叶三个人将舒曼送到入场口,就在这里等着她。 舒曼一笑,握拳一笑,“放心吧!” 尽管如此,舒曼这一场还是以一分之差输给了江小年。 江小年同样是一人做了三道菜,虽然他在切菜的速度上并没有白叶和高原速度快,但是他展示了一样绝技,双手左右开弓同时颠勺。 烈焰熊熊之中,左右的节奏竟然还不同。 不光观众席,就是选手这边也都有不少人惊呆了。 白叶三个人瞬间就瞪圆了双眼。 “卧槽,这小子怎么做的?” “两边节奏还不同?” “这特么还是人么?他才十五,十五!我特么都二十五了。再过几年还有我的活路么?” “兄弟!兄弟!稳住道心!别崩了!”高原和白叶赶紧给柳鸿做紧急心理疏导。 别舒曼还没崩裂呢,柳鸿先崩了,现在就差他一个人没比赛了。 “没事,没事。我还能行。”柳鸿捂着胸口,“今天这么多牛人出来,我爷爷应该不会骂我了,毕竟,他也不会左右同时颠勺。” “太妖孽了。”高原小声说道。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柳鸿没好气地骂道,“你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是我们的噩梦了。每次我练功练不下去了,我爷爷都是说你。说你巴拉巴拉……你知道那时候什么感觉么?” “什么感觉啊?” “真想拿你练刀工。” “哈哈哈哈哈,那不行,我肉太肥。” 白叶在旁边瞬间笑喷。 “行了行了,这一组比完了,舒曼下来了。” 舒曼从台子上下来,柳鸿快步走了过去扶住她,“还好吧?” “没事,遇到妖孽也是没办法。”舒曼笑着摇头。 “第二名,也是实至名归!” “辛苦了辛苦了!” “柳鸿,你准备吧,下一场就是你,放松心态!” “柳鸿,加油!” “你们放心吧!不能让你们落下的太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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