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挺热的。”白叶感叹,“都是北方,我还以为这边也一样呢。” “这边可不凉快,有时候我看温度,比山城都不低。”舒曼笑道。 她是经常会来京城的,知道的更多一些。 大家喝着酸梅汤,谈论着里面的配料,聊着聊着就到了今天的比赛,又说到了章独岚。 “说到章独岚,昨天他还来找过你呢。”舒曼说道。 白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指着自己,“章独岚找我?” “对,就是找你。”高原在旁边帮他肯定。 “找我什么事?我也不认识他啊?” “就是要和你认识认识嘛。”柳鸿没所谓地说道,“都知道那小子会来事,八面玲珑广交天下的。” 正好此时第一盘肉串送过来,柳鸿瞬间精神百倍,“来来,吃串了。” 这一盘子里有肉串,有肉筋,还有一些蹄筋,剩下的都是鸡翅。 “这是什么啊?没见过。” “这叫猪鼻筋,之前我也没见过,尝尝!” “你不说我还以为金针菇呢。” “唔,这个!” “怎么样?怎么样?” “味道也有点像金针菇。” “噗哈哈哈哈不会就是金针菇吧?” “不不,我保证这绝对是猪鼻筋,因为比金针菇贵好多!” “蹄筋好吃么?” “没吃过,尝尝!” 几个人一人一串,咬下一口瞬间露出惊讶表情,“这是提前做熟了又烤的吧?” “应该是,q弹但是很好咬。” “味道不错,我以为会不好咬呢。” “你说的是板筋吧?”高原从底下抽出一串来说道,“这种应该不好咬。” “哎?他家板筋居然上面还有肉啊?” “我还没吃过这种的,我吃的都是那种扁扁的。”舒曼用手比划着。 白叶撸了一串带肉的板筋,意外的很好吃,也并不难嚼。 他有点懂这家店的火爆了。 首先就是食材很新鲜,而且处理的很好,有嚼劲,却不会真的嚼不烂。 其次是味道和火候也很好。 从一下子能接受这么多桌的点单,可以想象后面肯定有一个很长的烤架。而烤架越长,同时放上的去的肉串越多,越是考验师傅的技术。 白叶有点心痒痒,想要到后厨看看。 不过他也知道,那恐怕够呛。 但是这些串的味道倒是可以取经。 几个人边吃边聊,“今天章独岚倒是没过来啊。” “不过章独岚今天的成绩是不是有点低啊?” “确实,那不是他该有的水平,完成三道菜,对他来说应该没有那么难。”biqubao.com “或许,是他性格求稳?” “这就不太清楚了,咱们都和他不是很熟,点头之交而已。回头我打听打听。”高原没所谓的说道。 “不过江小年有点太恐怖了!” 说到江小年,几个人感觉吃肉都不香了。 “这孩子,有点吓人啊!” “看着就跟邻家弟弟似的,没想到……”舒曼苦笑摇头,“白叶,你妹妹和他差不多大吧?” “嗯,我妹今年十五,刚中考完。” “我去,你还有妹妹啊?” “对啊,居然有妹妹!” “舒曼,白叶妹妹好看么?” “比白叶好看点,比他秀气。” “……废话。”高原哭笑不得,“小姑娘嘛。哎不对,你怎么见过他妹妹啊?” “我去白叶姐夫家做过客,我爷爷和他姐夫的父母算是老朋友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白叶和他妹妹。” “哦哦这样的关系。我就说你们几个怎么凑到一起的。”高原和舒曼、柳鸿都是认识的,但是以前关系也就是面子事儿。 这一次大家凑在一起,才觉得彼此很有的聊。 几个人边吃边聊,将现在前十名其他选手的八卦都扒了个遍。 白叶就在一旁吃肉顺便吃瓜,简直不亦乐乎。 今天后冲上来的那几匹黑马,也都在业界小有名气。高原几个人给白叶分析了一下这些人的优缺点。 白叶表示亚历山大,这几个未必能有江小年那么疯狂,但同样不好惹。 “那个温静茹为什么要参加这次的比赛啊?”白叶好奇地询问了一句。“她参加点心大赛什么的,不是更有优势。” “我觉得,她也是奔着传承来的。” “嗯,除了这个,不做其他考虑。” “虽然没有优势,但是你们想想,她只要表现出来了,那就能被人看到啊。”舒曼分析道,“那幕后神秘的人物,可没许诺说就一定要收第一名!” “有道理!” “你说得对!” “也就是说,比赛结果根本不重要,过程才是那个人考察的关键!” “那我们更要好好努力了!” 柳鸿突然沮丧起来,“那我是不是已经被剔除出去了?” 其他三人一愣,随后乐不可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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