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三套鸭之外,还有蟹粉狮子头和软兜长鱼,以及其他几道菜。 一共八道菜,分别是一道主菜,两道辅菜,四道炒菜,以及一道点心。 之所以给了三个小时,是因为菜单可能有一些需要小火慢烹的。 比如他们这一道菜里,三套鸭和蟹粉狮子头都是如此。 “温静茹,三丁包子你会做吧?”高原小心翼翼地求证,看到对方点头后又担心,“那你手能撑住么?” “没问题的,我只是手受伤了,不是废了。”温静茹轻笑摇头。 “是不是每一组都有点心啊?”柳鸿问道。 “我去打听打听!”高原说完就跑了,半晌后回来,“不是都有,但是一半的都有。幸亏咱们把温静茹拉过来了。” “万幸万幸!”白叶也感叹。 要不然就菜单上这道三丁包子,他都不知道是哪三丁,总不能一边做一边在网上查资料。 “三套鸭我来,没问题。软兜长鱼我也可以。蟹粉狮子头你们谁来?” “鲁菜倒也有狮子头,不过我不太擅长。” “白叶吧,白叶你家餐馆不是有狮子头么?”舒曼说道,“你来做这道吧!” “我做的那个是鲁菜的狮子头,和扬州菜不一样的。” “这个,我知道一些。”温静茹在旁边说道,“虽然我今天能做,但是我能说。” “那就白叶和温静茹你俩配合。我和柳鸿我们俩负责剩下的几道菜。” “行,我同意这个分配方式。” “我也没问题。” “高原辛苦一点,你主打!” “没问题,这菜我每天都在做。不过要再怎么能一下抓住评委们的心,我还得琢磨琢磨。” “要不然,你就按照你现在的做法,直接套鹌鹑和蛋进去。”柳鸿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甚至蛋你都能做做文章。” “蛋还能怎么做文章?” “蛋,换成肉丸?” “那多腻啊,换一个换一个。” “换成桂圆?” “不如白萝卜吧。”白叶建议道,“我给你雕一个小鸭子,你塞鹌鹑肚子里。” “哈哈哈哈,这个可以!” “笑死,你们这是在玩一种很新的套娃么?”舒曼笑得肚子都在疼。 连温静茹这种文文静静的美女,都忍不住掩唇笑。 “温静茹,我一直都想问你呢,我要是冒犯了你别生气啊。”高原说道。 “没事,你问。” “我是想问你,为什么你会来参加这次的比赛啊?你不是该去参加白案的比赛么?”biqubao.com “对啊,我也好奇。” “其实,我来是圆我爸一个梦。” 温静茹怔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温,是我妈这边姓氏。我妈是上一代的继承人,她和我爸就只有我一个孩子。 因为我妈这边,我爸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一直都给她打下手,我自小也是跟我妈学习制作点心的技术。不过,我爸这边,我也学了。 这一次来,其实就是想要圆梦,我爸虽然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厨子,但是我也希望能用他教给我的厨艺,闯进决赛。 没想到……” 温静茹看看自己的手,叹了口气。 若不是她的手意外受伤,这个梦应该是能实现的。 而现在,她觉得靠着这些队友,她应该也是可以进去的。 上午的比赛,大家各显其能。 因为是临时组队,其中有很多需要磨合的地方。 有的相处默契,有的各干各的,还有的甚至争吵了起来。 不过大多数,都还是能好好合作的,毕竟这不仅仅关系到一个人的分数,而且大家也都尽量挑的自己熟悉的人。 白叶他们着重关注了一下江小年和章独岚。 章独岚的魅力果然无人能敌。 白叶以前不知道这个人,但是认识了柳鸿和舒曼之后,就被科普了好多行业内的信息。 像高原被称为年青一代的刀工第一人。 章独岚则是被称为新一代的粤菜掌门人。甚至这一次比赛,章独岚获胜的呼声最高,大家都觉得最后的桂冠必定落到他的头上。 在粤省赛区,他也确确实实地第一名出线的。 可到了京城后,这三天的比赛,众人却大跌眼镜。 因为章独岚虽然每天都名列前茅,但是从没得到过第一。 甚至昨天连前三都没守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62/734783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