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他们之前,已经有几组完成了。 菜品的难易程度,跟花费的时间是成正比的。 白叶他们这个最高难度,时间再缩短也要三小时。为了不超时他们想尽了办法。 其他组难度低的,需要的时间也许就是一两个小时,并且没有这种高难度的菜。 像章独岚抽到的,光是那一道一品锅前期里面各种食材的准备,就至少要一个钟头,更不要说后续还要再炖一个钟头。 手脚慢一点,那时间就不够的。 菜还是要趁热点评的,现在剩下没完成的组也不多了,他们之所以要抢在前面,就是因为时间已经不多了。 如果让章独岚那一组抢在前面,他们的菜可能就会冷掉。 评委们正好给上一组点评完,直接就走了过来。 这一过来,几个人顿时惊叹起来。 这一桌,实在是太漂亮了。 虽然只有八道菜,但是八道菜的装饰和摆盘,已经足够让人惊艳。 与此同时,摄像机也跟过来了。 不同于刚才的镜头主要在料理台那边,现在才是到了宴席桌子上。 这一个桌面全景的镜头,顿时让观众席都惊呼起来。 不光观众席惊呼,就算是选手席也有不少人惊讶地站起身。 漂亮,真的是太漂亮了。 或者说,可以用惊艳来形容。 桌上的几道菜,中间是鸭,中间有水草和水纹,边上有柳树和葵花,再加上其他花草。 这整个宴席的摆盘竟然组成了一幅春末夏初的美景。 犹如一幅画卷。 “你们是今天美观度唯一的满分。”其中一位评委说道。 “不错不错,美食美器美景。” “有想法,有创意。” 几位评委都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不过我想问,你们这一桌做的是狮子头吧?狮子和美景是不是有点不搭?”其中一位评委笑着问道。 高原笑嘻嘻地说道,“我们做的不是蟹粉狮子头,我们做的葵花大斩肉。那是岸边的葵花。” 所有人恍然。 原来是葵花,那底下的绿叶,还有摆放的位置就全说得通了。 “几位评委老师,再好看,也不如尝一口,尝一口会发现是真好吃。”柳鸿说道。 “好,那我们就先来尝尝再说。” 主要评委有十位,其实还有一些评委是在他们操作过程之中巡视打分的。 这些评分,也是囊括在这五十分之内的。 好在白叶他们几个技术是真的过硬,也没有什么作弊行为。 所以这部分分数是稳拿。 几位评委都是行家,自然不必白叶他们说先吃哪一道。 按照菜品的怕冷程度,一一品尝。 平心而论,舒曼和柳鸿都是鲁菜菜系的,所以做扬州菜的味道,肯定是有所偏移的。 但他们都是有经验的,即便不十分正宗,在高原提前将菜品给他们分析一遍之后,做出来的菜色也是把握住几分精髓的。 所以大差不差,分数都不错。 到了软兜长鱼这一道,几位评委简直赞不绝口。 “嫩!” “好,这味道我可是有年头没吃过了。” “小家伙,没丢你爷爷和你师父的脸!” “这菜可是不简单,当年是上国国宴的。” 几个人夸奖了一番,就将注意力放在葵花大斩肉上了。 “这道菜是白叶做的是吧?”其中一位评委问道。 舒曼从后面轻推了白叶一下。 白叶朝前走了两步。 “别怕,你看看这孩子,还挺腼腆的。”这评委笑道,“那边江小年你认识么?比你还小好几岁呢!” “白叶,以前做过扬州菜么?” “没……”白叶做过狮子头,但是是鲁菜的做法。 “那,吃过这道菜么?” “也没……” “没吃过,没做过,第一次做。来来咱们尝尝。” 几个评委将一个狮子头盛出分开。 好一分开就看到了里面的蟹黄。 “咦,内有乾坤啊!” “行,你这是跟小胖子学的吧?” “尝尝!” 粉白的丸子中,夹杂着一抹浓艳的黄色,因为包裹在其中,所以味道没有丝毫的流逝。 上面的汁水吸吮一口,几个人都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这蟹黄简单调味,又被五花肉包裹在其中,热力由外及内。 蟹黄的味道没有走失,还侵染上了猪肉的味道,肉味中夹杂着鲜甜,让人有些陶醉。 “这是谁的主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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