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让不让我们吃哈哈。” “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我还没吃过这种的。” “白叶,你们老家那边没有果园么?” “我们家附近没有果园的,但是有橡树园。此外松子榛子都是有的,还可以到林子里去采蘑菇。” “我们去的时候真的能采到蘑菇么?” “那当然了。我们村子比较靠林子,算是比较偏远的。但是现在看也有好处,那就是人迹罕至,里面各种山珍野味都能找到。八九月份的时候,各种食用蘑菇都随处可见,只要去,就一定有收获。” 高原被白叶说的口水都快下来了。 当厨子的,对于好食材是最最没有抵抗能力的。 “今年说什么都要去看看。” “必须的!” 两人绕到正门进去的时候,就吆喝了两声,很快里面也传来了声音。又走了几分钟有人来迎他们,是柳鸿。 柳鸿手里攥着一个大桃,一边吃一边走,桃子很大肉也很厚,看柳鸿吃的那样子就知道一定很甜。 “好小子,你这是孙大圣镇守蟠桃园——监守自盗啊!”高原惊呼一声。 “举报举报!”白叶也凑热闹说道。 “举报个屁,大爷大妈请我吃的。”柳鸿白了他们俩一眼,“快点,来吃。” 有好吃的,两人走的更快了。 果然,走近了就听到一阵阵笑声。 两个姑娘,正在和果园主人,这家农户的大爷大妈聊天,他们面前还有个碟子,里面是洗净了的大桃,还有一碟子樱桃。 “白叶,高原你们来了,快来吃。” 大爷大妈也招呼他们洗了手过来吃水果。 大热天的,果园里可是十分凉快的,这里还有水源,山上的泉水。 桃子和樱桃在泉水里泡着,冰冰凉凉的,连水果都显得更甜了。 白叶和高原两人谢过之后,一人抓起一个桃子吃了起来。 咬了两口就忍不住点头,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真甜!” “好吃就多吃点,这桃子吃多了有好处。”大爷乐呵呵地说道。 “怎么现在还有樱桃呢?”高原好奇的问道,他以为樱桃都是四五月份的呢。 “有的,这是很晚的。不过也就树上这点了。”大妈说道。 “温姐,你用什么啊?” “桃子和樱桃,我准备都用上。”温静茹说道,“这桃子太好吃了,肯定能做出特别美味的点心。”biqubao.com “野菜你们找了么?”高原也问道。 “野菜不找了,咱们一会儿不是去田里帮忙么?大爷说那边有一片种的是荠菜。我一会儿去要一点荠菜。我正好能用上,做一道山泉荠菜豆腐汤。” “现在还有荠菜呢?” “算是早种在,一般来说八九月份才开始下一轮的,但是这吃荠菜的人可是天天都有。”大爷笑着说道,“反季节,卖的价格就贵。” “啊,那他们能给我们嘛?” “你们能用多少。”大妈说道,“你们要是不放心,我一会儿给他们打个电话,我和那小子他们家一辈子的老邻居了!” “哈哈,那就谢谢大妈了。”舒曼顿时眉眼弯弯,笑得可甜了,“谢谢大妈,谢谢大爷。晚上我们在这里比赛做菜,你们也去么?” “本来不想去的,不过现在……”大爷大妈对视一眼。“中午吃了你们做的饭菜,太好吃了,晚上我们一定到。” “太好了!大爷大妈要是去的话,我多做一些点心,到时候给你们留着。” “对对,我们都多做一些!” “真的啊?那可太好了!多摘点,再多摘点!”大爷脱口而出。 “对对,多摘点,别一会儿不够了!” 在果园里乘凉休息了一阵,已经过了三点。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五个人从这里下去,不过桃子摘了,却没带下去。大爷大妈说一会儿将这些果子直接蹬三轮送回去,让他们用的时候去家里直接取,更方便。 白叶几个人索性直接去了田地那边。 没想到大妈说话算话,还真的给这片反季蔬菜田的所有人打了电话。 他们五个刚到这边,就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三十来岁男人在门口接他们。 “你们是为了荠菜来的?” 几个人有点小尴尬,都干笑着,“是不是不行啊?” “倒也不是,既然你们为了荠菜来的,今天就来给荠菜间苗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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