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叶他们将各种食材都放到指定地点,然后离开之后,又有选手进来放自己找到的食材。因为挨得近,就看到了白叶他们的食材,突然一顿。 原地静默了好久,趁着没人小心翼翼地捞走了一条鱼,放到了自己的桶里。 这一切,都被冷冰冰的摄像头直接直播了出去。 “卧槽,有人偷鱼!” “偷东西!报警报警!” “一条鱼,估计警方不受理,还是举报到节目组吧!” “对对,节目组最管用。” “真是够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想要鱼不能自己去做任务找么?” “就是,窃取别人的劳动果实。他们的鱼,可是白叶他们几个帮忙做饭,是那位大哥一条一条钓了送他们的,现在居然被不相干的人给捞走了!” “太过分了,为什么没人管啊!” “气抖冷。” “真的是太过分了。” “其实,也不是没人管啊。感觉节目组在这里放一个隐藏的摄像头,就是为了考验选手的人品啊。大多数人都可以,但是有的是真不行!” “没错,真的不行!偷鱼这件事不算大,但是这种做法是真的恶心。” “看着吧,节目组和厨艺大赛的组委会应该都在后面看着呢!” “我倒是觉得这人挺可怜的,因为很快他就会发现自己社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这种事,但是我好开心啊哈哈哈哈哈。” “好家伙,我四十米的大刀差点没收回来!” “哈哈哈,我也是,厚葬战友吧!” 弹幕上的内容,节目组和组委会自然都是监控着呢的,并且捞鱼事件一出现,很快节目组就知道了。 组委会这边面无表情,就默默看着,丝毫要管的意思都没有。 节目组这边则是兴奋无比。 没事情他们还想要搞点事情弄点噱头呢,更不要说主动有人挑事。 不过组委会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还是让人找到了那位选手,让他将鱼还回去。 能走到这一步了,几乎每一个都是难得的好苗子,并且都是老字号的传承人之类,小辈不要脸面还好说,老一辈可丢不起人的。 组委会这边找到那位选手之后,实话实说,就看到这选手脸一点点的发白,最后彻底脸色灰败下来。 他太想赢了,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现在丢脸都是小事了,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能想象自己爷爷,父亲知道了他做出这件事后,会露出怎样失望的神色。 这孩子年纪也不大,也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当即就蹲在旁边吧嗒吧嗒掉眼泪。 正好柳鸿他们几个人也被喊来了。 等了解到这件事之后,几个人都沉默了。尤其是听到这个选手的名字,程致,他们立马想起了一位业内的大厨。 那位是湘菜大厨,平素素以严格著称,听说他对待徒弟十分严苛,几乎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 只要徒弟稍有做的不好,就会被他冷冷的看上一眼。 据说有人跟他学过厨,没几年又主动退出了,因为实在是受不了他的严格。 对待徒弟都严格,对待自己的儿子,想必更上一层楼。 几个人交换了个眼神,看着那小哥哭得都快背过气去了,几个人虽然厌恶他这种行为,觉得他人不行,但是一想到这小子回去后,可能得让他爸打死。 算了,一条鱼不至于的。 而且这条胖头,他们是用不上的,就是大哥钓上来一起给他们了。 “几位前辈,这鱼就算他的吧。”柳鸿说道。 “嗯……鱼可以给他,但是不是白给的。”高原也说道。 “这毕竟是村民大哥辛辛苦苦钓上来的,就让他按斤买吧。”白叶补充道。 “嘿,程致,你说行不行?” 程致哭得双眼通红,跟兔子一样,话都来不及说就用力点头。 最终,那条五六斤的大胖头,被程致以五百块买下来了。 并不算贵,这种野生鱼本身就贵,而且这钱也算是种惩罚。 相比他之前可能的遭遇,这已经很好了。 白叶几个人还配合了程致一下,在摄像头下一起回去看了看,算是维持个表面的和谐。 至于网友怎么想,他们管不了,组委会也懒得管,看他爷爷父亲面子上凑合圆过去就很给面子了。 不过程致的父亲还是很快就赶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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