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念头也就是一瞬间,因为他们要尝菜。 刚才那一道菊花鱼端上来,大家都吃了一惊。 光看直播,那感觉是不真实的。 但是这菜摆到他们面前,他们觉得更不真实了。 什么时候在家门口能吃到这种等级的菜肴了?看这摆盘,看这雕工,这怎么也得是省会级别的大餐厅才能有的水准。 他们这小地方,现在吃席都没有雕花,而是放真花。 菜肴好看也就罢了,关键还特别的好吃。 那菊花乍一看就跟真的一样,花瓣一丝一丝的,配着上面番茄的糖醋汁,那叫一个顺口,一不留神就吃光了。 可怜这条鱼都被评委吃到了,连两家老板都没吃到。俩人干脆把鱼头鱼尾给分了,上面多少有点肉。 没多久这第二道上来了,评委们正准备提筷子夹菜,动作都顿了一下。 这道菊花鱼和刚才的那道菊花鱼差距似乎有点大啊。 这道才是他们平时吃到的那种水准,鱼肉切的比较粗,炸的倒也金黄好看,只是看过了精品版的,再看这个差点意思。 那边的老板本来还想让让大家,但是他自己尝了一口之后,也闭上了嘴。 好吃是好吃,但是分跟谁比。 跟其他家比,那就很可以。 跟刚才啃过的鱼头相比…… 嗯,还是鱼头更好吃。 弹幕上也是纷纷在比较。 “这淘宝秀和真人秀之间的差别么?” “有一说一,我常吃的是第二种的水平,谁能告诉我第一种的在什么地方能吃到。” “铜球!知道的童鞋告诉一声,我要去打卡拍照。” “一看第一种就不便宜。” “不是,我还是不明白,这两种有什么好比的,他们到底在比什么?” “不懂!” “不懂。” “不懂!” “这不是光着屁股推磨,转圈丢人么?” 齐刷刷的弹幕,都是不解左边的厨师这水平为什么要去踢馆。 白叶做完了青椒肉丝,朝着外面看了看,又朝着旁边看了看。 蛋炒饭很简单,但是最近他一直在研究各种菜,对于蛋炒饭也研究了一下。 有一种黄金炒饭,很是好看,据说也很好吃。 白叶之前想做来着,但是回老家之前那些天他还挺忙的,不过他倒是把步骤都已经记清楚了。 黄金炒饭,主打的就是将蛋液均匀地包裹在每一粒饭粒之上。 这个也简单,将蛋液和米饭融合就行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还有一点点难度,但是对于他们这种专业的厨师来说,在知道了步骤和细节后,实操也很容易上手。 趁着对面炒青椒肉丝,白叶就将鸡蛋打散搅匀了,倒在米饭上浸透拌匀。biqubao.com 青椒肉丝从菜色上看,对比并不十分明显,但也能看出白叶这边的要更好看一点。 蛋炒饭两边是一起出锅的。 那边厨师朝外张望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盘子里剩下的菜了,再看看白叶那边…… 就剩下一个空盘子。 得,大势已去。 最后一道蛋炒饭,他炒的很快。 白叶这边因为有前期的准备工作,两人倒是差不多前后脚出锅的。 蛋炒饭vs蛋炒饭。 “你这是蛋炒饭?”对方厨师又不淡定了。 “有蛋没?有饭没有?是不是炒的?” 两份蛋炒饭送上桌,评委们开始品尝。 弹幕此时已经从一千多长到了上万人,主要是其中有不少人看到之后,将连接发在了一些群里,招呼大家都来看。 一传十十传百,直播间的热度直线飙升。 弹幕上更是一片一片的相同的字眼。 “黄金饭!” “黄金蛋炒饭!” “啊啊啊啊黄金蛋炒饭。” “黄金蛋炒饭我最爱啊!” “这色泽,绝了!” “这厨师才是绝了。就这么一个小饭馆的对决,居然还能见到这样牛的厨师。” “我觉得这是有剧本的吧?真是的平常的一场比赛么?” “我也觉得是,要不然这比赛也太悬殊了吧!” “估计是炒作。” 但是很快直播间里就有人反驳了这言论,将这场比赛的原委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还真是真的啊?” “要是这样,那攻擂的老板估计呕死了!” “是啊!” “有没有现场的,给我们看看老板现在的表情。” 还真有人表示拍了,然后大家暗戳戳的加好友贡献照片,屏幕上瞬间哈哈哈。 “你们这是在哪里比的啊?” 对方爆了个地名。 “东北?” “又是东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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