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老爷做啥美梦呢,都笑得流口水了。” 李牧寒拽着幌金绳的一头问道。 “......嗯,是我特别为他们准备的美梦。” “美梦?他们想杀我们诶,你还让他们做美梦?!” 金乌有些不满的说道。 “......我查看了他们的记忆。” 梦魇叹了口气,而后转过了头,露出了一丝苦笑。 “不得不说......这五鬼是真的,非常倒霉。” 就在那五鬼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梦魇已经发动了特性同时张开了界域,将五鬼都拽入到了自己编制的梦境之中,而之后发生的那些万剑穿心,哈提脖子被咬断,夏玥被踩扁都是五鬼在梦里的美好幻想。 而在他们陷入沉睡的一瞬间,轩辕剑立刻失去了作用,那头原本狂暴的饕餮也顿时失去了战意,又趴回到了原来水族馆的位置继续开始沉睡起来。 “多亏了你啊,梦梦。” 李牧寒拍着梦魇的肩膀说道。 “我和老孙差点就死在那些士兵手里了,还好你发动了界域!” 梦梦突然愣了一下,她看了看李牧寒,又看了看老孙,最后有些疑惑地说道。 “可是......我的力量应该没有影响到离开的那只异类啊,怎么会......” 这话一出口,众人皆是有些诧异,而后将目光投向了李牧寒和孙炎。 “你们当时到底经历了什么。” 孙炎挠了挠头,也是一阵疑惑。 “啊?我还以为是你干的,那人突然就倒下了,撒豆成兵的法器也失效了。” 哈提和夏玥都朝孙炎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最后反而是李牧寒笑着拍了拍孙炎的肩膀。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咱们这次能得救,都多亏了梦梦,当然,还有老孙,他可是直到最后都没放弃我。” 李牧寒和孙炎被困在银行十楼的时候突然失去了意识,等他醒来的时候那些士兵都消失了,五鬼之一的男人也陷入了昏迷。 孙炎告诉李牧寒,在他陷入昏睡之后,这男人也好像是被什么力量给攻击了一般突然就陷入了沉睡,也多亏如此他们才逃过一劫。 就在众人讨论怎么处理五鬼的时候,一辆有着北原市特管局标识的车开了过来,从上面下来了几名工作人员。 “祝贺各位取得胜利,这五鬼和这些法器就由我们运送出去吧。” 李牧寒有些失落,原本还以为可以占有这些法器,那工作人员为难的笑了笑说道。 “毕竟这是岳煌市特管局的法器,怎么也要给别人安全带回去啊。” 至于那头饕餮...... “这东西暂时不好处理,不过没有欢宴铃,它也不会发狂,这只饕餮只是一个化身,应该过两天就会因为力量枯竭而自动消失了,就放在这儿吧。” 看着车子扬长而去。 李牧寒还是有些舍不得那些法器,尤其是那轩辕剑,看着多气派啊,简直是圆了他成为剑仙的梦想。 而后几人找了家便利店稍作休息。 这一次进入之前,他们都做了详细的考察,在确定没有任何陷阱之后才走了进去。 “各位,咱们来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儿吧。” 孙炎似乎想对其他人说什么,就在这时候,李牧寒猛地将便利店的卷帘门拉了下来。 他转身之后表情也变得十分严肃。 他直直地盯着孙炎说道。 “老孙,真把兄弟当傻逼了啊?” 被李牧寒这么一嘴,孙炎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这话是啥意思啊?” 接着孙炎就看到哈提和夏玥也朝他投来了不善的目光。 “等一下,你们天海市特管局该不是要卸磨杀驴了吧?!咱们应该还是同盟关系啊!” “但我们不能接受一个藏着秘密不愿意袒露的同盟。” 李牧寒冷笑一声说道。 “银行十楼的那个异类,是你干掉的吧?当时也是你把我弄晕过去的吧?” 他不是傻子,刚才在梦梦说自己的力量没有影响到离开的那名五鬼之后,李牧寒就已经认定了孙炎有问题。 “不是,你们咋恩将仇报啊!不是我的话你们早就死在饕餮的胃里了不是吗!?” “的确如此。” 哈提说道。 “但这也更加深了我们对你的怀疑,你为什么能这么快地判断清楚局势,为什么能对那些五鬼所使用的法器了若指掌。” “我当什么事呢!因为我参加过很多次大赛啊!我......” 孙炎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他似乎也明白了自己话里的漏洞。 李牧寒走到孙炎面前冷笑着说道。 “真奇怪,之前的大会不是都有限制吗,这五鬼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些法器,连赤鸢这种活了这么久的华夏妖怪都没认出来,你却一眼就认出了每一件法器,你是怎么做到的?” 孙炎明显感觉到这间便利店里的所有人都对自己产生了某种戒备心里。 他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 “各位,我的确有点秘密,但我保证,对你们是没有任何恶意的,不然我刚才也不会带着你逃走了不是?” 下一秒,一根由鲜血所凝结而成的尖刺猛地出现在了孙炎的眼前,吓得他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 “说出你的秘密,不然就死在这里。” 她的眼睛里散发出了猩红色的光芒。 这下孙炎是彻底坐不住了。 “我我,我也没对你们做啥过分的事啊!?你们干嘛这样对我!我还救了你呢!” 李牧寒看了看夏玥,似乎也不明白为什么夏玥会突然出手,其实他想的就是逼孙炎说出自己的秘密。 但夏玥这么一搞好像彻底要把两边的关系给搞僵了。 果不其然,孙炎一脸气愤地站起了身。 “好好好,这就是你们天海市特管局,我还当你们是什么人物呢,结果就是一群如此心胸狭隘之人!既然你们怀疑我,那咱们的同盟关系就此解除!” 说罢他起身就要朝着卷帘门走去。 尖刺猛地从后方刺向了孙炎的后脑勺。 唰—— 千钧一发之际,李牧寒猛地握住了那根尖刺,血液从他的手心里滴下。 “卧槽!?你真的想杀了我啊!?” 孙炎回头看到这一幕之后惊愕地看向了夏玥。 “我已经说过了,要么说出秘密,要么死。” “行啊,你们天海市特管局真这么牛逼就直接杀了我!你动手啊!” 孙炎也是豁出去了,他扯着嗓子朝夏玥怒吼。 就在夏玥双眼散发出红光,即将挥出第二支尖刺的时候,李牧寒瞪了她一眼。 “够了!夏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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