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娘诶,你不是说第二幕是那啥.....啥子舞曲?” “小步舞曲......” “这就是......那什么小步舞曲?” 夏玥微微摇了摇头,这当然不可能是小步舞曲,甚至于说这都不是任何夏玥所熟知的音乐,但她的注意力并不在音乐上,而是那突然变化的圣女。 “先离开舞台中央吧......” 夏玥轻轻拉起了李牧寒的手,可就在二人要后退的瞬间。 突然一道黑红色剑气从天而降,轰然一声斩在了两人身后,阻隔了两人的退路。 与此同时,一名戴着面具的金发男人从天而降,他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凶恶气息的黑色长剑,身上穿着和这把长剑风格格格不入的白色礼服,看上去和之前的骑士截然不同。 很显然,刚才从天而降的黑色剑气便是由这男人所释放而出。 金发男人慢慢走到了圣女身边,而后单膝下跪,他轻轻牵起了圣女没有握剑的手,而后低头隔着面具吻了下去。 “乖乖......这ai有点牛逼啊,还谈恋爱,夏玥,啥情况,这也是正常的吗?” 李牧寒虽然嘴里吐槽,但身体还是将夏玥护在了自己身后。 “我....我也不知道,没,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啊......” 夏玥明显也有些乱了,她记得第一幕结束之后,第二幕明明应该是小步舞曲才对,而且自己还没说开始第二幕,为什么....... 莫非是...... “规则......规则被改变了。” 夏玥看着眼前的冰之圣女和金发男人,心里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一定是那群触手怪!jb脸外神干的!!” “......你,你每个字我都听得懂,但你连起来说成一句话我为什么觉得这么冒昧?” “哎呀你别管!反正一定是那个修女干的!” 夏玥却慢慢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是她干的。” “为啥?” “因为这空间是我母亲做的,能改变这里的......只有母亲,可,可是我母亲现在应该不可能会出现......她现在应该......等等,我好像......知道了,还有一个人可以改变这里的规则......” 说到这里,夏玥缓缓抬起头,再次直视着那如血族一般美艳的冰之圣女。 这个圣女给她的感觉,怎么这么像...... “夏莉雅。” 冰之圣女开口了,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夏玥,所发出的声音也让李牧寒和夏玥感觉极为熟悉。 当然,还是夏玥更加熟悉,以至于她只是愣了一下,就立刻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夏露尔,你这会飞的老鼠又在这里捣什么乱!?” 扑哧—— 李牧寒没绷住。 不是,夏玥其他方面很呆,但在给人取外号这方面是真的有一手。 赤鸢给她叫成火鸡,金乌给她叫成闪光鸡,哈提是色胚狼,现在又把自己的妹妹,或者姐姐叫成会飞的老鼠。 不是怎么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啊。 “唉唉。” 李牧寒用手肘碰了碰夏玥。 “你也给我取个外号呗。” 但夏玥此时哪儿有这闲工夫,她想起了李牧寒最大的几个特点,幽默,抽象,嘴贱,身材单薄修长。 细狗? 不行......如果说这个,李牧寒肯定会深受打击。 那.....嗯....... “恶魔......出租屋?” 额。 李牧寒呆住了,这形容是很贴切。 可....... “我说,你再考虑一下,为什么是出租屋这么廉价地称呼,好歹也是公寓?不行,宫殿?” “恶魔宫殿?” “不行,还是算了,我不会召唤persona。” 看着毫无紧张感的李牧寒和原本有紧张感现在被带偏的夏玥。 冰之圣女额头青筋暴起。 “给我认真点!你们两个!要谈恋爱回家去谈!别忘了现在还是试炼当中!” 被这么一吼,两人才意识到现在还在危机当中,于是他们转身看向了冰之圣女。 “夏露尔,你要是再捣乱,我真的会对你不客气的,赶紧恢复原状。” 见夏玥恢复了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冰之圣女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 “呼~这才对嘛,亲爱的妹妹夏莉雅,我就喜欢看你这样生气的表情~但是很可惜,姐姐不能满足你的要求,毕竟......这可是姐姐的复仇啊。” “等一下,飞天耗子,你和我之间的账还没算呢。” 李牧寒打断了两姐妹的谈话。 他还有很多事想问夏露尔,比如霍天当时持有的血色碎片是不是她给的,但夏露尔现在明显不想和李牧寒讨论这个话题。 “你们还有这么多时间吗?亲爱的妹妹,要我提醒你吗,你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 “所以你赶紧回复原状。” 夏玥再次冷声对那冰之圣女说道。 冰之圣女缓缓将手指点在了嘴唇上,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嗯~可是我已经改变了这里的规则,其实你应该谢谢我,因为这样你们不用再经历那么繁琐的五幕舞曲,只要战胜我,还有他,你们就能获得试炼的胜利。” 说着,冰之圣女缓缓牵着眼前男人的手,让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时候夏玥才注意到那男人似乎也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是你妹夫?或者姐夫?” 李牧寒凑到夏玥耳边问道。biqubao.com “......我不知道,据我所知,夏露尔没有和任何男人谈过恋爱。” “别来无恙,夏莉雅主人。” 男人缓缓开口了,声音低沉,且蕴含了一丝愤怒。 在他的话音刚落的时候,夏玥身体猛然一阵颤抖,仿佛是知晓了其身份。 “你......你难道是......” 冰之圣女眼神微眯,发出了一阵冷笑。 “我亲爱的妹妹,你应该知道了吧,这场复仇,不仅仅是我对你的,还有他......” “......威廉姆斯。” “啊?” 李牧寒实在是不想破坏这个气氛,但那个威廉姆斯...... 不是一条狗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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