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明我更优秀,明明我才是母亲最疼爱的孩子......为什么......” 那被击碎了结晶的血之魔女此刻双眼流出了血泪,被长枪刺穿的身体无力地耷拉着。 银发少女缓缓抬起另一只手,用白皙细长的手指拂去了她的血泪。 “因为你对这个世界的爱,不够纯粹,妹妹。” 夏莉雅的声音仿佛是直接在血之魔女的脑中响起,她微微抬眼,看着眼前圣洁无比的血脉之人。 “别得意.......夏莉雅,我不承认,我不承认你比我强,我也不承认你是姐姐......毕竟.....你瞧......” 她似乎并没有因为被刺穿了身体而痛苦,反而握住了长枪,一点点靠近了夏莉雅。 最后,两人咫尺之距,血之魔女突然露出了一抹邪恶的微笑。 “你瞧......现在的我,是不是比你大很多。” 血之魔女慢慢挺起胸脯,露出了傲然的双峰。 “......” 夏莉雅脸上的圣洁顿时化作了一种愤怒。 “滚,你这只阴沟里的臭老鼠。” 唰—— 长枪横向切开了血之魔女的身体,断裂的身体缓缓化作了点点星光,消散在夜空,但在最后,夏莉雅还是听到了自己那长不大的妹妹的嗤笑。 “哼哼,无论如何,这次我输了,夏莉雅,但是我很期待我们的下一次游戏~记得帮我向千宫月问好,毕竟,我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主人哦~” “赶紧滚,我没有你这种妹妹,疯子,笨蛋,臭老鼠。” “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血之魔女的身体消散,她的声音也逐渐化作了回荡在夜空之中刺耳的狞笑。 最后只剩下了那戴着面具的男人。 他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随后挥手将其消散。 “夏莉雅主人,我很高兴看到您的成长。” “......威廉姆斯。” 只有在面对这男人的时候,她表现出了一丝愧疚。 “当年......我很抱歉。” “您无需向我道歉,夏莉雅主人,当年是我自己贪吃,而您只是没有及时阻止我,再说了,现在的我不过是被夏露尔主人创造出来的一个幻影,我并非真正的威廉姆斯,但......我很高兴,也很荣幸,能与两位小主人最后一次起舞。” 他的身形也逐渐开始瓦解。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两位小主人此刻的身形,二位都是这世间最耀眼的光与影,正如你们的父母,夏莉雅主人,请......多保重身体。” 直到最后面具也彻底消散,宣告着这场试炼的正式结束。 而那银发的少女此时也宛若是脱力一般身形开始摇晃,最后从半空中坠落而下。 李牧寒猛地扯动手腕,而后一跃而起 将夏玥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在月光之下,夏玥蜷缩在李牧寒的怀里,她的头发逐渐开始恢复成了黑色,但那一抹如月光一般的圣洁却还未消散,二人互相凝视,最后李牧寒开口了。 “卧槽,你也太牛逼了,你刚才好像一个......” 可他的吐槽之言还未说出口,衣领便已经被少女扯住,而后两人的嘴唇交叠良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笨蛋,不要说话。” ...... 此时此刻的审判厅内,距离三小时只剩下了最后的五分钟。 修女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虽然很佩服华夏特管局所做的那些手段,竟然真的延缓了自己的力量在千宫月身上发作的时间。 但很可惜,一切都快结束了。 试炼还有五分钟就会结束,到时候铁处女将会关闭,夏莉雅大小姐当然不用担心,她随时可以进出,再加上夏露尔小姐的协助,这场试炼是不可能会成功的。 她已经等不及亲手将千宫月那名杂种血族的血抽干时候欣赏她脸上的表情了。 千宫月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死期将至。 她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言不发,现在她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希望夏玥和李牧寒能平安无事地从那铁处女里面出来。 “距离审判结束,还有五分钟时间。” 颜羽虽然很无奈,但她必须要履行执行官的责任。 只要这五分钟的时间里,夏玥和李牧寒无法从铁处女里出来,那千宫月的事就与华夏特管局无关了。 届时这只吸血鬼将遭到怎样的对待,这是连她也无法想象之事。 “我很期待审判结果的那一刻。” 修女微笑着看向了林泽。 林泽却仿佛没听到一般,坐在椅子上用手机玩着消消乐。 修女有些好奇,她走到林泽面前说道。 “那只恶魔,是你们很重要的人吧?你一点也不担心吗?” 林泽游戏玩的很烂,即便是消消乐,她也一点也不擅长,但她觉得这游戏很解压,而且她的老年机也只能玩这些小游戏,所以此刻即便是面对消消乐,她也在全力以赴。 “......你说什么?抱歉,刚才玩得太投入了。” 林泽抬头看着修女问道。 “我有时候真不理解,像您这么强大的存在,究竟为什么会甘于在人类手下做事。” “你好奇的话,调来华夏特管局啊,你一定会爱上这里的风土人情。” 林泽笑着对她说道。 “敬谢不敏。” 修女也微笑相对。 对她来说,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解决了这只杂种血族,还有下一只,这个世界的血族混咋了太多污秽的血脉,血月教会的目的便是清除这世界上所有的杂种血族,让真正的血月能笼罩于大地之上。 血月之母...... 连外神都钦佩的存在,她只要想起那存在便会浑身颤抖。 这颤抖意味着恐惧,也意味着崇敬,更意味着扭曲的爱。 三分钟。 两分钟。 现场除了滴答的指针声音,便只有林泽手机里那消消乐的音效。 在只剩三十秒的时候,林泽慢慢放下手机,看向了修女。 “对了,你刚才是不是问我,为什么不担心李牧寒?” 修女转头看着林泽,眼神之中满是挑衅。 “是的,林局长,你的宝贝恶魔,可能再也无法离开那片幻境了,您一点也不担心吗?” 林泽脸上的笑容依旧,她淡淡的说道。 “不担心啊,我从来都不担心他,毕竟......虎父无犬子嘛。” “嗯?” 还没等修女理解这句话的意思,铁处女突然开始颤抖,最后在一道光芒的照耀下,李牧寒和夏玥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审判厅。 时间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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