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馆外,少女正抱着两桶爆米花站在通道口发着呆。 “怎么回去来着。” 她扫了一眼基本上都一模一样的楼梯和通道还有入口。 结果就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出来的了。 “算了,走走看就知道了。” 这么想着,她直接朝着运动员入场口走去。 “第二场比赛很重量级啊!是投掷标枪比赛!参赛选手有平京市特管局副总局长朔白!还有天海市特管局情报科科长,我们的英雄李牧寒!” 李牧寒穿着运动服,一边做着热身运动一边朝着看台上的李承天还有孩子打着招呼。 “一个拥有世界之心的力量,一个拥有塔拉族与法则的力量,你这两个孩子,不管是哪一个都不得了啊。” 朔白环抱着双手走到了李牧寒身边微笑着说道。 “白老师,当时接生还多亏你了,这俩孩子情况太特殊了,就连总局医疗部都没人搞得定。” 李牧寒一边挠头一边对朔白说道。 “不用谢我,职责所在。” “白老师,您真的变了挺多啊......是因为陆总......” 李牧寒的话被打断了,朔白微微侧目投射而来的视线让他彻底无法再多说一个字了。 “好好享受比赛吧。” 朔白笑着走开了,她虽然个子不高,但身材姣好,相貌也是一绝。 许多只见过朔白老太太形象的观众现在都已经有些傻眼了。 李牧寒白了她一眼:“还是和以前一样根本没变,死老太婆,凶巴巴的。” “好!那么请各位选手!各就各位!!” 在解说和裁判员的示意下,李牧寒等人都来到了比赛区,第一个要投掷标枪的是北原市特管局的云清。 别看他平时斯斯文文的,这力气还真不小。 直接一标枪从场馆这一头扔到了那一头。 当然这是用了界域的情况。 鉴于朔白和李牧寒太超模了,所以这场比赛的界域被限定在了混沌极。 意思也很明确了,知道你们能耐,差不多就得了,别把界域敕令打碎了。 而后上场的是李牧寒。 他已经非常精通如何去压缩界域的力量了,不过他现在他心里想的是别的事。 怎么刚才没看到夏玥呢。 这人跑哪儿去了。 “该你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然后一桶爆米花被递了过来。 “对啊。”李牧寒抓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少女又把可乐凑到他面前,让他喝了一口。 “那你加油,我在这儿看着。” “嗯,行......不对!等一下!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李牧寒反应过来了,转头看着正在和朔白一起吃爆米花的夏玥喊道。 “不知道,我就是迷路了,然后看到你了就过来了。”夏玥嘴里塞着爆米花,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别在意我,你赶紧开始比赛。” 看台上的李承天嘴角抽了抽,这夏玥去买个爆米花,怎么买到场上去了。 但抱着的男孩儿却异常激动:“妈妈!!姐姐!快来看!妈妈在下面!” 女孩儿听到妈妈,不屑地说了一句:“嘁,别想唬我,妈妈去买爆米花了,怎么可能跑到场上去,妈妈很聪明的,她才不会迷路。” “妈妈真的在那里!看嘛!姐姐你来看!” 女孩儿不耐烦收起了手机,只看了一眼就和李承天一样抽了抽嘴角,一脸无语的表情。 “妈妈加油~妈妈!加油!”男孩儿挥舞着双手。 夏玥听到了动静,看了看观众席,然后面无表情地朝着男孩儿也挥了挥手。 “你挥个锤子手啊!又不是你参加比赛!赶紧的!回到观众席去!” 李牧寒催促着夏玥离开,这时候裁判走过来说道。 “李科长......要不先开始吧,咱们也没有说家属不能走近参观,况且您太太也不是一般人.....应该没事。” “你看,人家都没让我走,你凭什么让我走。”夏玥趾高气昂地说道。 朔白则是站在旁边吃着爆米花,一言不发,完全没有要帮李牧寒的意思。 李牧寒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你在这儿站着,别动,完事了我送你回观众席。” “哦。” 夏玥点了点头。 这都是已经两个孩子的妈妈了,为什么还是这么乱来啊。 李牧寒心里毛躁,接过了标枪,在心里特别乱的情况下猛地一扔。 朔白立刻冷声说了一句:“你疯了吗。” “啊?” 李牧寒没注意,但全场都已经吓傻了。 因为李牧寒这一标枪居然是蕴含着巴尔的力量。 雷霆缠绕着标枪直接朝天空激射而去。 完了! 一旦标枪击中界域敕令,以李牧寒的力量,必然会将界域敕令给打碎,现场正在举办演唱会!这突然凭空出现这么些人!到时候可不是小事啊! “呜啊!好高!好高啊!!” 男孩儿看着标枪兴奋地喊道。 “......老李这个白痴。” 女孩儿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她的瞳孔里慢慢闪烁起了一丝黑红色的光芒,就见她的小手缓缓抬起,而后手指轻轻朝下一划。 在那距离界域敕令不到一米的半空之中滋啦一声出现了一道裂隙,裂隙直接吞噬了李牧寒扔出的雷霆标枪。 朔白等人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 李牧寒已经吓得冷汗直冒,他缓缓转头看着观众席,就见女孩儿朝着自己露出了一个诡邪的笑容,那一口利齿闪烁着寒光。 “哼哼,不用谢~” 少女双手叉腰,一副自豪的样子。 但李牧寒却用手指了指他,低声说道:“夏玲玥,你给我等着。” 被李牧寒这么一指,女孩儿身体顿时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委屈地咬了咬嘴唇,最后直接转身就跑。 “姐姐!姐姐你去哪儿啊!” 男孩儿看到姐姐跑走了,十分疑惑。 李承天赶紧抱着男孩儿就追了出去。 “你女儿刚才算是立了大功,你不应该这样说她。” 朔白对李牧寒说道:“这件事的起因是你,你没控制好力量,所以才造成了刚才的局面,应该等着被清算的人是你。” 听着朔白的话,李牧寒也非常自责,自己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但是他真的不想自己的女儿使用塔拉族的那种力量。 于是他抬起头说道:“嗯......我知道了,白老师,我会接受任何惩罚。” “惩罚个屁!”常越在主席台上大喊:“赶紧去追你女儿啊!傻逼啊你!” 于是李牧寒赶紧拉着夏玥的手朝着出口而去。 “我的爆米花!掉了!” “女儿重要还是你爆米花重要!” “唔,也对,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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