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记忆中的一样。 周奕辰撕碎了犬妖的喉咙。 只不过这一次,他面对的犬妖更加巨大。 而他自己也拥有了更加强大的力量。 他不会去想什么如果当时自己有这种力量,莹莹是不是就能活下来了。 现在的周奕辰,必须要走下去。 就在他恢复人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身后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他回头看去,那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正在朝着自己挥手。 “再见了......哥哥。” “......莹莹,再见。” ... ... 此刻大海之上的棺材已经几乎要被海水所淹没了。 被困在其中的陆芸雪必须要努力仰着头,才能让自己的鼻子和嘴处于不被海水淹没的位置。 但比起被淹没,那种窒息和恐惧感对她的折磨更深。 “......他会醒过来的....” 一定会的...... 直到最后,当棺材彻底被海水吞噬,逐渐往下沉的时候。 那坐在船头的少女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她用手托着下巴,看着那棺材一点点往下沉,最后叹了口气。 “人类的爱......真的就是如此脆弱的东西吗,连一丁点的幻觉都敌不过......” “或许妈妈说的是对的.......我不应该去奢望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陆芸雪已经彻底被海水淹没,她努力屏住呼吸,可对海水的恐惧以及这幽闭的棺材都让她几乎疯了一样。 周奕辰.....你这个浑蛋..... 最终,少女吐出了肺里最后一丝空气,随着一抹水泡从棺材的小孔之中蹿出,少女也再也没有了动静。 “怎么办呢,要捞上来吗。” 萝夏百无聊赖地坐在船头,感受着平静的海面微微晃动着船身,她突然感觉这被海水所吞噬的女人很可怜。 如此相信一个男人,但这男人到最后都还是辜负了她。 要是把她捞上来,她一定比死还痛苦吧。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最后萝夏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可就在这瞬间。 船身猛地摇晃了一下,萝夏回过头,就听到扑通一声。 那男人已经没有了踪迹,他胸口上的那把钥匙也不见了。 萝夏呆愣地站起身,然后看向了男人跳下船的位置。 “.......他,醒了?而且还知道钥匙......也就是说.....” “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过自己的爱人.....” 下一刻,萝夏的眼中闪烁起了点点的星光。 “果然......这才是爱啊。” 陆芸雪在昏迷之中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的画面。 但最多的还是自己的父亲,霍天。 那个男人没有尽到过父亲的责任,这种父亲不应该是那种渣男才对吗。 可为什么偏偏他又是一个英雄...... 爸爸...... 陆芸雪的大脑开始缺氧,身体也逐渐开始走向了死亡。 在最后的最后,她竟然看到了周奕辰。 那个白痴,说谎精。 为什么要吹牛,为什么那么不诚实呢......这样自己会很没有安全感的啊...... 你难道不知道,从雪山你替我的脚上药那一天起,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她甚至在幻觉中看到了周奕辰打开了棺材板,然后紧紧抱着她朝着海面上游去。 或许在陆芸雪生前最后的记忆力,这就是最美好的幻象吧。 “喂!睁开眼睛啊!!” 当那冰凉的海风吹拂在脸颊上的时候,陆芸雪感觉身体又恢复了知觉。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死。 她虚弱地睁开眼睛,望着那乌云密布的天空。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周奕辰死死地将陆芸雪的身体托起,让她浮在海面上。 然后抱着她游向了那艘船,最后将少女的身体缓缓地托上了船,而在船上已经没有了那少女的身影。 直到这时候陆芸雪才真正确定。 自己没死.......这个笨蛋总算是准时了一次了。 “.......咳咳。” 陆芸雪感觉到周奕辰在按压自己的胸口,然后对准了自己的嘴开始做人工呼吸。 唉......初吻就这样给他了。 明明之前想过更浪漫的方式。 “对不起,陆芸雪,真的对不起,我不该骗你母亲,我不该撒谎!我不该不思进取!我不该撒谎成性!对不起....以后我会脚踏实地,我一定会对你好,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原谅我...原谅我,求求你.....” 周奕辰将陆芸雪的湿漉漉的身体抱在怀中,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咳咳.....太....迟了。” 陆芸雪微微转过头,看着周奕辰。 周奕辰愣住了,而后眼里满是焦急。 “我.....我一定会改,我一定.....” “要是.....你早两天......告诉我这些......我买的七夕....双人豪华大餐优惠卷......就不会浪费了.....白痴.....” ... ... 当今朝和李牧寒找到那条小船的时候,天边已经逐渐泛起了鱼肚白。 日出的朝阳映照在海面,泛出波光粼粼的半点。 陆芸雪突然感觉,如果是在他的怀里的话,似乎大海......也没那么可怕。 “这女人真是十足的贱人。” 还保持着龙女身的李牧寒一边划船一边说道。 “她布设了两道界域,然后把你们的船卡在两道界域中间,老子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真是个贱人!” “可惜,让她逃了。” 今朝很不爽地说道。 周奕辰和陆芸雪一开始还疑惑。 这一上来就没素质骂人的是谁啊。 在今朝告诉他们,这是你们导师李牧寒的时候,就连虚弱的陆芸雪也发出了一阵惊叹。 “老大!!你又有新形态女装啦?!” “滚犊子!这形态现在还要维持一段时间,莉莉丝被那女人的力量伤到了,我必须用烛龙的气息来稳住她的力量,然后等她慢慢恢复。” 在霜月会长的帮助下,所有受到梦梦力量影响的特管局成员也都脱离了危险。 夏玥的情况也了然了。 她没受影响,纯粹是自己睡着了之后做噩梦了。 噩梦是自己拿回家的牛肉干被自己女儿吃完了。 而她在看到李牧寒所化作的龙女之后,先是一愣,然后完全不在意地就扑上去开始玩弄龙女那条长长的龙尾。 “.......你老婆属鱼的?一钓就起来?” 霜月一边捏着烟杆吸了一口一边问道。 “......属猪的,算了,别说她了,你怎么来得这么快啊,霜月会长。” “我是魇妖,只要有人做梦,我就可以无处不在。” 她说罢伸了个懒腰。 “交情归交情,交易归交易,记得回去之后好好给我申请特别补助费用哦,李部长~” 说罢霜月的身影化作了青烟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而梦梦也没受到太大的伤害,只不过非常自责,把自己关在别墅的厕所里哭了半天。 大家为了安抚她,也为了让陆芸雪和周奕辰休息一下。 原定的早上就离开现在换成了下午。 “你们俩.......和好了?” 龙女形态的李牧寒因为穿男装太违和。 所以借了苏雪的衣服。 为什么不借夏玥的呢? 明知故问。 “哼。” 陆芸雪别过了头,但手还是和周奕辰的牵在了一起。 “再......相信他一次吧,哼,下一次七夕......不要再错过了。” “放心!虽然错过了这次的七夕优惠券!我这边还有一张明年清明节翠微山的斋饭优惠券!是仲亚大师便宜卖给我的!老师!到时候一起去啊!” 周奕辰的嘴不比李牧寒欠揍,在陆芸雪动手之前,龙女已经一尾巴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打得周奕辰倒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放心,以后他犯贱,我来揍他,免得你被人说某些人说家庭暴力。” 陆芸雪看着倒在地上翻白眼抽搐的周奕辰,突然有些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总之,这一次的事件让世界联合特管局彻底将混乱法则拉弗蒂以及其女儿萝夏列入了全球统计名单。 李牧寒也确定了。 之前的莫里亚蒂复活事件,估计也是混乱在捣鬼。 而她的目标是夏玲玥这件事,华夏特管局也高度重视,甚至准备在夏玲玥所就读的学校多设立一些特管局的人。 当李牧寒和夏玥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回到家的时候,他们发现家里......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乱。 甚至被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还有一股浓郁的肉香从厨房传来。 “巴尔叔叔~还没好吗,我饿了!” “滚出去,别进厨房,在外面等着。” 他们甚至没察觉到李牧寒和夏玥已经回来了。 只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李玲笙站起了身。 “妈,辛苦了。” 然后她看向了站在夏玥身边的龙女,有些疑惑。 “唉,还是儿子好,过来,我抱抱。” 龙女朝着李玲笙张开了双臂。 “姐姐你是?” “我是你老子啊!卧槽!你感觉不到我的气息吗?!” 李牧寒狂怒。 李玲笙摇了摇头。 “我爸爸是个男人,姐姐您是女人,我不能和您拥抱,但我可以给您倒杯茶。” 说着李玲笙就真的去倒茶了。 “......咱儿子的脑子是不是真的不太好使啊,他居然不会感受气息??” “遗传的你。”夏玥冷冷地回答。 “胡扯,一定是遗传到你了。” 就在这时候,夏玲玥的脑袋从厨房探了出来。 “妈!你回来啦!额.....老李,你......嗯....是老李吧?” “那不然呢!” “那我以后.....有两个妈?” “......咱女儿的脑子也不太好使。” “遗传的你。” “放屁,都遗传我是吧,我是蟑螂吗,单性繁殖!?” 就在这时候,一名黑皮肤相貌英俊,腰间系着围裙的男人端着一大盆香喷喷的肉汤走了出来。 而他在看到李牧寒和夏玥的时候,也愣住了。 李牧寒和夏玥在看到他的时候,也愣住了。 “......你谁啊?”龙女指着巴尔问道。 “你大爷。” “你咋骂人呢?!你大爷!” 夏玥叹了口气:“我就说是遗传的你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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