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连派军救援都来不及? 还不是你们说他们根本没有高级灵器,根本不用派军救援,只要把边关四方将士们斥责一顿,就能战胜敌军了? 现在,打了败仗,你们嘴一扁,改口了。 可是,四方边关几百、几千万大军惨败、无数将士阵亡的责任,谁来承担? 不过,三人倒很有眼色,给自己找了借口。 如果他们不找这样的借口,自己还真没办法给大夏国亿万百姓交代。 “敌军有高级灵器,我们大夏国没有,除了太上皇,没有谁抵抗得了。” “邱爱卿不能给邱彪公子传音,让他催促武尊大人早点出关,灭掉四国军队吗?” “陛下,我们昨天一直给邱彪公子传音,求他让武尊大人出手,但邱彪公子也不敢打断武尊大人的闭关。 我们不知道武尊大人什么时候出关,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请太上皇率军出征。” “邱爱卿,你们三个,一个国师,一个丞相,一个大元帅,你们也都是武皇,你们也可以率军出征,灭掉敌军呀。” “啊,陛下,这点不用陛下费心,我们三家正在整顿军马,准备出征。 只是,陛下,我们三家都只有极少的兵马,我们今天来,也正是要请陛下赐给我们兵士,我们三家好出征御敌。 只是我们的修为低,即使我们出征,胜算也不大,还是请陛下找到太上皇,让他出征。” “好吧,我这就下旨,令人寻找太上皇。 你们三人可以直接以朕的名义调集军队出征御敌。” “好,谢谢陛下!” 邱高义三人听夏天桀这样说,全都心中狂喜: 夏天桀这样说,就是把大夏国的兵权交给了他们,那以后,大夏国的军队就成了他们的了,夏天桀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陛下,刚才传旨太监说,太上皇和二皇子出了二皇子府,再也没有回去过,这只是传旨太监听二皇子府之人说的一面之词。 到底太上皇是从二皇子府走了,还是没走,并不确定,臣以为陛下还是派人去二皇子府查看一番。 如果太上皇在二皇子府,那就把他请回来。” “啊,是啊,太上皇去了二皇子府,他不在那儿,还能去哪儿? 肯定是小二用甜言蜜语哄住了太上皇,太上皇留在了他那儿。 朕这就派人率军包围二皇子府,搜查,把太上皇请回来。 只是,三位爱卿,即使朕把父皇找出来,他如果不愿意率军出征,我们也没有办法呀?” “陛下,我觉得昨天你把二皇子放出来就是一个失误。 放了二皇子,就等于放虎归山。 这次去搜查二皇子府,最好把二皇子再抓起来。 上次你抓了二皇子,太上皇为了保住他,就宣布退位,让陛下继承了皇位。 这次再把二皇子抓起来,逼迫太上皇率军出征,他一定会同意。 太上皇做了大夏国这么多年的皇帝,他对大夏国感情很深,现在敌人攻进了大夏国,即使陛下不用二皇子威胁,太上皇也一定会同意率军出征的。” “好,就这么办!” 夏天桀命令邱高义亲自率御林军前往二皇子府,接太上皇回宫。 邱高一义领得旨意,立刻率领一队御林军包围了二皇子府。 此时二皇子府门紧闭,邱高义命人喊门。 很快一名管家模样的人登上了府门上方的门楼。 虽然二皇子府门紧闭,但府中之人却时刻严密地监视着外面。 邱高义率领的御林军才刚到,府中之人就发现了。 这名管家站在门楼上,一眼就看到了邱高义。 他对邱高义拱手施礼说: “国师大人,二皇子府管家夏天海有礼了。 不知国师大人来何事。” “夏管家,本国师奉陛下之命,前来迎接太上皇回宫,还请管家开门,让本国师进府,请太上皇回宫。” “啊,国师大人,太上皇前天来了二皇子府,但只待了一会儿,就带着二皇子殿下出去了。 他们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所以太上皇现在并没有在府中。” “大胆! 你说没在就没在? 陛下圣旨可是命我来二皇子府接太上皇回宫的,我接不到太上皇,如何向陛下交差?” “国师大人,太上皇确实不在府中。” “夏管家,陛下命我前来接太上皇,你们却把太上皇囚禁在府中,不让他出来,你可知道这是何等逆天大罪? 现在你把府门打开,本国师要亲自进去请太上皇回宫。” “国师大人,太上皇确实不在府中。” “少啰嗦。 众将官,给我把二皇子府门砸开,我们进去搜! 所有胆敢反抗之人,一律杀无赦!” “是!” 一名御林军将军得到命令,立刻组织御林军,抬着长长的巨木,前去撞击府门。 但是令邱高义和御林军兵士无比震惊的是,这些撞击府门的御林军还没有来到府门跟前,却突然全都一头倒在地上,脸色发青,浑身抽搐了几下,就死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没看见有谁给这些御林军下毒啊! 并且,当御林军们抬巨木去撞府门的时候,二皇子府中不但没有一个人露头,就是夏天海,也转身下了门楼,看不见了。 没有看见任何人出手,可御林军兵士莫名其妙地突然被毒死了,这情景实在令人恐惧。 邱高义再命令御林军撞击府门,但依然,这一队御林军还没有到达府门前,就突然中毒,倒地死了。 邱高义的修为是武皇,已经可以凌空飞行了。 他一纵身,飞到半空中,往府中观看,发现府中一排排兵士,躲在墙脚、路边、房屋、树木上边,严密防守着。 二皇子府这是想干什么? 造反吗? 邱高义落到地面,命令御林军从四面强攻。 一队队御林军开始从府门、围墙、房屋等处强行攻击。 但令所有御林军心惊胆寒的是,那些攻击在前边的兵士,都是还没有到达府门、围墙边,就中毒,倒地身亡了。 一批又一批兵士攻击上去,全都没有到达二皇子府跟前,就倒地死亡了。 这情景实在太过诡异、古怪、令人恐惧! 死了几批之后,再没有兵士敢上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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