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什么地方? 怎么会有这么多妖兽攻击人族城市? 现在陆轩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过来的地方,看着有许多妖兽的巢穴和活动的足迹,却没发现多少妖兽,原来妖兽都被召集到这里,攻城来了。 现在看人族的情况非常不好,一旦妖兽攻破城市的防护阵法,就凭这铺天盖地的妖兽,转眼间就能把整个城市踏成平地。 要想办法帮助他们。 陆轩正观察、思考着,忽然发现从城池中飞出来许多人,这些人修为最低的也是武皇境界,由一名武帝境界的率领着。 这些人出来之后,分成许多小组,互相配合着攻击、猎杀那些力气特别大、能喷火、喷毒、对城池阵法、防守兵士威胁特别大的妖兽。 城池防护阵法,能防住人和物体进入,但却防不住火和毒气,毒气能毒死防守的兵士,火不但能烧死防守兵士,还能烧毁阵法,对阵法也有威胁。 这些人族武者互相配合,是组成了简单的阵法。 人族武者,相比妖兽,实力弱小得多,但如果能组成阵法,就能把阵法中所有人的功力凝聚在一块儿,这样不管进攻还是防守,威力都会大许多倍,碰上同境界,甚至境界高一些的,也能抵抗,甚至杀死对手。 只是陆轩看了看,这些杀出来的武者组成的阵法,太过低级,仅仅比个人单打独斗好一点。 这是人族将军们看阵法危险,没有办法,只能派出敢死队,拼死攻击妖兽。 这些武者出了城池阵法,没有了防护,陷入铺天盖地的潮兽中,不管是他们组成阵法,还是功力、修为强大,基本上没有机会和可能回去,想活下来几乎都是不可能的。 即使那名武帝,陷入兽潮中,遭到许多妖兽,尤其是八级、九级妖兽的围攻,想逃脱也很难。 这些人族武者明知道出来是送死,但依然毫不畏惧地冲了出来,实在是英雄。 陆轩对这些人很是敬佩。 “要帮帮他们!” 其实,即使没有这些兵士冲杀出来,陆轩也准备帮助他们。 毕竟一座城市中,可能有几十万、几百万,甚至更多的人,如果被这兽潮突破防线,那这里边的人很可能全都会被这兽潮杀死。 杀出来的勇士虽然组成了阵法,短时间杀死了不少妖兽,但他们也很快就陷入了妖兽的重围中,被妖兽咬死、烧死、毒死只是早晚的事。 “师姐、师妹,我们杀过去帮帮他们! 我们的这艘灵舟非常坚固,即使九级妖兽,如果不在身体周围凝聚灵气领域,没有防备,我们撞上去也能撞死、撞伤他们。 现在我开着灵舟,寻找八级、九级妖兽,撞击它们,你们把我们的炎爆丹、雷爆符、一步夺命丹、三步断魂丹等能杀死妖兽的,大范围地撒出去,杀死、吓跑这些妖兽,救下这些勇士。 最好能打退这兽潮,救下这个城市。 “好,太好了! 有妖兽杀了!” 夏紫烟、刘雅雯二人自然也看清了下面的形势,很为冲出来的这些勇士和城市中的人担忧。 并且他们走过了这几个月,很少找到妖兽,找到的也都是一级二级的小妖兽,二人杀得都不过瘾,现在有这么多妖兽随便杀,怎能不令人兴奋? 陆轩把灵舟的速度加到最大,看准飞在他们下边的一头八级四翼妖虎,直接撞了过去。 与此同时,夏紫烟、刘雅雯每人抓了两把雷爆丹、炎爆符,撒向下面的兽潮中。 在这些雷爆丹、炎爆符落入兽潮中时,她们施展神念,一一引爆。 霎时间,在他们下边很大一片范围的兽潮中,雷爆丹、炎爆符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同时火光冲天、浓烟四起,妖兽立时有些被炸得粉身碎骨、有些身体四分五裂,肢体、脑袋、内脏横飞。 而陆轩撞击的这头四翼妖虎,因为它周围并没有人族武者攻击,它以为自己很安全,所以并没有在身体周围凝聚出灵气领域防护。 陆轩的灵舟是隐身的,虽然灵舟高速飞行时发出了声响和震动,但这声响和震动,在震天的喊杀声、妖兽的嚎叫声中,根本不明显,这头妖虎也根本没有注意到。 当然这妖虎也不会想到,它周围没有一个人族,却有一艘看不见的灵舟,正飞速向它撞来。 但妖族的直觉和危险意识非常强,它正拼力攻击人族阵法,突然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升上心头: 不好,有危险! 它一愣神,然后立刻飞速往一边躲闪,同时开始在身体周围凝聚灵气领域。 但是晚了! 它的身形才刚刚挪动,陆轩的灵舟就直接撞在了它的肋骨、心脏处,巨大的撞击一下子把这头妖虎撞得像一颗流星,飞向地面—— 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这时候,夏紫烟、刘雅雯二人的炎爆符、雷爆丹的爆炸声已经响起来,妖兽们的注意力都被那爆炸吸引,很少有谁看到这头妖虎被撞。 而陆轩发现这妖虎并没有在身体周围凝聚灵气领域,他灵光一闪,告诉夏紫烟、刘雅雯,暂时先不要扔雷爆丹、炎爆符了,而是让她们各自拿一些一步夺命丹,他来寻找那些九级妖兽,找到之后,二人把一步夺命丹撒到它们身上,毒死它们。 九级妖兽相当于人族武帝境界,任何一头都会对人族造成极大的威胁,而陆轩炼制的一步夺命丹,是不分等级的,可以毒死武帝。 如果他们能在这些九级妖兽反应过来之前,毒死一些,那甚至比炸死一些低级妖兽效果更好。 陆轩三人炼制的雷爆丹、炎爆符、三步断魂丹、最高只是四级的,还有许多一级、二级、三级的,这些最高只能炸死、毒死五级妖兽。 而五级,及其之下的妖兽,在妖族中都是炮灰的存在,死了,那些高级妖兽根本不在乎。 原本陆轩有神级的雷爆丹、炎爆符,但这神级的威力太过巨大,引爆一颗、一张,就能把方圆几千里的空间炸成虚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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