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两人说话的时候,陆轩也读了两人的魂。 读了之后,陆轩更是觉得这两个人罪该万死、百死莫赎! 既然把他们二人抓了过来,二人成了任凭宰割的羔羊,陆轩自然要好好“招待”他们一番,给刘雅雯出气。 所以在千刀万剐他们之前,陆轩要打消他们所有的幻想和优越感,让他们彻底绝望、恐惧。 陆轩自然也看出来了他们二人都不相信,或者说是不敢、不愿意相信,于是她就继续对老妖婆客客气气地说: “吕老太君,你是不是不相信,你们嘴里的奴隶、小贱人,真的是隐世宗门玄门小公主、玄门老祖的亲孙女?” 老妖婆和吕成良异口同声地说: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陆轩自然知道他们不可能相信,于是就循循善诱: “吕老太君、吕少爷,你们不相信吗? 你们肯定相信这里不是你们吕家了,这里是隐世宗门玄门的一处秘地,你们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抓来这里,你们不想想,除了隐世宗门、家族,仙界谁有这样大的神通法术?” “这、这、这……” 老妖婆张口结舌: 陆轩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如果陆轩说的是真的,这个名叫刘雅雯的小奴隶,真的是隐世宗门玄门的小公主、玄门老祖的亲孙女,那吕家居然把她买过来,做了奴隶,并且对待她也不是很好。 现在隐世宗门玄门把她找回去了,并且把自己和宝贝孙子抓来了这里,那是不是隐世宗门玄门和玄门老祖,要把自己和宝贝孙子抓过来为他报仇啊? 想到这里,老妖婆心中有点害怕了,于是他就对陆轩说: “陆公子,这个小贱人……啊,不,小公主,当初我们是从奴隶贩子手中买过来的,当时我们根本不知道她是隐世宗门玄门的小公主,玄门老祖的亲孙女。 如果我们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不敢把她当奴隶对待啊。 但是陆公子,我们把李小公主买过来之后,并没有怎样苛待她。 我们供应她吃、供应她穿,也没让她干多重的活……” 这时候,吕成良插了一句: “是啊,你看,我们一直让她活着,到现在都没有杀死、打死她……” 这、这、这…… 老妖婆听吕成良这样说,感觉他这话说得不怎么好。 于是她赶紧说: “陆公子,李小公主在我们吕家,我们可是对她很好的。” “是吗? 吕老太君,你们对我们小公主真的很好吗?” “是啊,是啊! 陆公子,我们对她真的很好。 小贱人……啊,不,小公主,你告诉陆公子,你在我们吕家过得很好,我们对你很好。” 老妖婆说这话的时候,一边说,一边对刘雅雯使眼色,示意刘雅雯告诉陆轩,她说的是真的。 当然她使眼色的时候,也狠狠地瞪刘雅雯,那意思当然是,如果你敢不听话,不按照我说的意思,告诉陆轩,那等你回去吕家了,我会把你活剥了。 这老妖婆到现在还没有看清形势,都这情况了,还敢威胁刘雅雯,妄想他们还能回去,刘雅雯还能回去他们吕家。 “是吗? 吕老太君,我怎么听我们小公主说,她在你们吕家,你们对她很不好啊?” “阿,陆公子,没有,没有! 我们对小公主非常好。” “那就好。 我们隐世宗门、家族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 今天我们把你们二人请来这里,就是准备把你们怎样对待我们小公主的,再一一还给你们。” “啊,陆公子,不用不用。 我们能帮助隐世宗门、家族、玄门老祖、陆公子找到小公主,也算是我们为隐世宗门、家族、玄门老祖、陆公子出了一点力,那赏金我们……我们就不……要了。” 在这个老妖婆的心目中,奴隶们根本就不是人,被打、被骂、被折磨,那都是很正常的: 你是一个奴隶,还能不被打、不被骂、不被折磨吗? 并且她此时再想想,他们也没有怎样虐待刘雅雯。 并且她此时突然想起来,隐世宗门、家族,可是悬重赏寻找他们隐世宗门、家族的飞升者的。 听说是因为他们几个弟子偷了宗门的什么宝物,逃来了仙界。 而按照隐世宗门、家族的悬赏公告,他们找到了这个隐世宗门玄门的小公主刘雅雯,那隐世宗门玄门就应该重奖他们吕家的。 哎呀,怎么早些不知道这个刘雅雯居然是隐世宗门玄门的小公主? 如果早些知道,把她交出去,那他们吕家就发了一笔大财! 听说找到那些飞升者的都发了大财。 天天听人说,隐世宗门、家族悬赏寻找他们飞升者,自己怎么就没想到,不知道问问这个小奴隶、小贱人刘雅雯,居然是隐世宗门玄门的小公主呢? 嗯,回去了要把所有的奴隶、下人们都审问一遍,看看还有谁也是隐世宗门、家族的飞升者。 只要能找到几个,那吕家就发大财了。 这个老妖婆在这儿做着美梦,但吕成良听了老妖婆的话,赶紧说: “啊,不,奶奶,我们为什么不要隐世宗门、家族的奖赏? 隐世宗门、家族既然奖赏给他们找到飞升者的人,我们找到了,他们就应该奖赏我们。” “是啊,吕老太君,你看你这宝贝孙子都说了,你们帮我们找到了小公主,自然要收取我们的奖赏。 不过再送给你们奖赏之前,我们要把你们给我们小公主的先还给你们。” “啊,陆公子,我们给小公主的东西……也不是很多,就不用还了。” “不,吕老太君,你们给的很多,一定要还。” 陆轩说完,神念一动,在这个空间洞府中设置出几个绑人的铁柱子、铁架子、铁链子,然后又往里边挪移了一些皮鞭、棍子、铁锥子、刀、剑、弓箭、火盆、热水壶、茶杯…… 挪移完之后,陆轩对老妖婆和吕成良说: “二位,我们小公主是十年前被你们从奴隶贩子手中买过去的。 买过去的第一天,你们把她绑在铁柱子上,打了几十鞭子,用铁锥子扎了几十下,扇了几十个耳光……”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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