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天魔的身体就像一团云雾,很多地方都有突出来的边角,再加上头、胳膊、腿,形状很不规则,很容易就能砍下来一点。 那以后再攻击这天魔,不求一下子杀死它,只要每次都砍下它一条腿,或者一点身体,那就能慢慢降低它的修为,消减它的实力,时间长了,它的修为、实力就会变得很低,身体很虚弱,那时就能杀死它了。 打定主意,陆轩立刻就开始准备。 他首先在这天魔的身上烙上了许多个神魂烙印。 这样它不管逃到哪里,他随时都能找到它。 然后陆轩施展神魂烙印连通神通,探查到他留在仙界一处僻静地方的一个神魂烙印,准备攻击了这天魔之后,就立刻施展挪移神通挪移走。 虽然他已经把这天魔吓破了胆,但如果这天魔不顾一切地和他拼死搏斗,他的实力和这天魔可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的。 之所以选择仙界一处僻静的地方,是陆轩防备他挪移走之后,这天魔有什么办法,能探查、追踪到他的踪迹,跟着攻击过去。 如果那样的话,去到这僻静的地方,即使这天魔到了那里,大肆破坏,对仙界造成的损失也不大。 如果他挪移去了仙盟城,天魔也追踪到那里,在那里大肆破坏的话,仙界之人可没有谁能抵挡得住。 而这天魔随便拍几下,就能把整个仙盟城拍成虚空,那损失就大了。 并且这次陆轩是先把傀儡和天衍刀变成一颗微粒,然后用魂笼术包裹着,慢慢地送到了这天魔的背后。 上次是没有经验,他直接把傀儡和天衍刀变得很大,送到天魔的身后,被这天魔探查了出来,直接逃跑了。 这次把傀儡和天衍刀变得很小,这天魔应该很难探查出来。 和猜想的完全一样,他把傀儡和天衍刀送到了天魔的身边,这天魔依然毫无察觉,这真的太好了。 陆轩用神魂控制着傀儡和天衍刀,让它们迅速变大,然后对着这天魔的一条腿砍了过去,一下子把它的这条腿砍掉了。 而这天魔正无比凄惨地啃食着虚空,突然感觉身后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东西,还是那个非常厉害的怪物! 这天魔立刻纵身一跃,准备逃走。 但它身子还没有纵起来,就感觉到腿上一凉,再一看,一条腿被砍掉了。 这天魔一时间大怒: 真是欺人太甚! 一个小小天界的一个怪物,居然接连打伤自己,真当自己是毫无反抗之力、任人宰割的案板上的鱼肉? 要给这怪物一点厉害尝尝! 它凝出能量大手,对着傀儡拍过来,希望能把这傀儡拍死。 但陆轩事先计划得很是周全,所以他控制着傀儡,砍掉了天魔的一条腿之后,立刻把傀儡变成一颗微粒,用魂笼术收了回来。 他看到这天魔凝出能量大手,立刻施展挪移神通,挪移回了仙界。 因为他之前已经把这周围的虚空节点全都探查得很清楚,于是他根据天魔身体所处的位置,和能量大手攻击的地方,选择了天魔身子另一边的一个虚空节点,直接又挪移了回来。 再次把傀儡变成一颗微粒,用魂笼术控制住傀儡,来到这个天魔的身边。 此时这天魔的能量大手正在四处乱拍,陆轩突然把傀儡和天衍刀放大,对着这天魔凝出能量大手的手臂,砍了过去,一刀就把它的胳膊砍掉了。 自然陆轩立刻把傀儡和天衍刀缩成微粒,用魂笼术收回来,同时他立刻挪移回了仙界。 这天魔正无比愤怒地在虚空中乱拍,突然那个巨大的怪物又凭空出现在了它的身后,一刀又砍断了它的胳膊。 “嗷!” 天魔怪叫了一声,一纵身向前窜了出去,又连着窜了几下,远远地逃离了这里。 这次这天魔害怕了: 这个巨大的怪物太过神出鬼没,总是毫无征兆地出现,又毫无征兆地消失。 他手中的大刀极为锋利,能砍开它的肚子,还能砍掉它的腿和胳膊,而自己对他却毫无办法,打又打不着,防又防不住,只能逃跑。 此时这个天魔也后悔了: 刚才自己被砍掉了一条腿之后,不应该发怒去攻击,这攻击不但没有攻击到那个怪物、反倒又被他把胳膊砍断了。 这天魔决心以后只要那怪物出现,它就立刻逃走,绝不再反击,耽误时间,被那怪物偷袭到。 在这个空间中,它的速度非常快,根本没有谁能追得上它。 而它逃脱了,只要吃到东西,伤口和被砍掉的胳膊、腿的损失,很快就能弥补回来。 而只要自己恢复了功力、修为,那对付那个怪物就又容易一些。 现在这个天魔还有些后悔,他来到这个空间之后,应该直接把这个空间全都打碎,把里面的生灵全都拍死完。 把整个空间都打碎了,那个怪物自然也会跟着被它拍死,或者它逃进、被拍进空间中,那就不会出现这样被它一次又一次地偷袭了。 于是这个天魔决心躲开那个怪物,等修为恢复之后,就直接把这个空间全都打碎。 对它来说,即使把整个空间全都打碎了,也是碎在虚空中。 而它是可以啃食虚空的,只要它把整个虚空全都啃食完了,那空间自然也被它吃进肚子里了。 只要它能吃到足够的东西,长大,成为九级巅峰高手大能,那即使在整个混沌界,轻易也没有谁能奈何得了它。 即使有许多混沌级高手大能围追堵截它,但他不反击,只逃跑,混沌界这么大,它随便跑个偏僻的地方,混沌中的高手到哪里去找它? 对反物质的域外天魔来说,只要能吃到混沌中的物质,就能迅速长大。 它才出生,就莫名其妙地被那颗流星带来了这个空间中 原本作为域外天魔,它本能中就知道,进入了混沌中会成为所有人追杀的对象,非常危险。 但它最终却来到了这个等级很低的天界。 而这对它来说,既有好处,也有坏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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