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亦是不知,他们这些来自灵虚人族的天骄,全是跟着宁灵微和苗宇航,想要混进火神族地,却是被人发现了。 最后被抓捕,关进了地下牢狱里。 先前火神族的一部分高层,都在这里审问他们。 可是在半途,就有人传讯,说有人来袭,于是丢下他们,匆匆离去。 “有人来袭击火神族地?难道是大兄弟?” 宁灵微惊呼,“啊啊啊,太丢脸了,说好的接应大兄弟,我们竟然变成阶下囚了!” “微微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苗宇航安慰道。 “救个屁,老娘要的是和大兄弟里应外合,力挽狂澜!” 宁灵微叫嚷道:“而不是那么丢脸的要被大兄弟来救!” 苗宇航无语,撇嘴道:“让那小子来救你?难了,恐怕他一靠近就被发现了,甚至会被打死。” 他有点不相信,陈长安能混进火神族。 即便是他们,都没有那么容易。 ······· 而在另外一个地下洞窟里,一名浑身散出冰冷气息的女子出现。 她穿着黑色的斗篷,周身鬼气笼罩,扛着一把巨大的鬼头镰刀。 镰刀的刀柄弯长锋利,散出森寒之意,手柄位置是一只骷髅头,两只空洞的眼眶当中,闪烁着幽芒,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黑气。 她一边在洞窟当中穿梭,一边喃喃自语。 “火神族的火魂塔在哪里呢?” “我一定要找到火魂塔,然后送给我的九幽哥哥,这样一来,他就会感动,从而接受我了。” “真是可恶,九幽哥哥竟然要娶那个银发贱人?哼,她有什么好的?” “ε=(′ο`*)))唉,说起来,她的血脉还是挺牛的,听说是什么太初神体!” ··· 这名女子身形如鬼魅一般在火神族地下纵横交错的洞窟里穿梭着,一边喃喃自语。 她的肌肤冷白,好似面无血色,如同一个死人,加上斗篷下散落露出的白发,看起来有点瘆人。 “太初神体,的确是牛,毕竟可是创世时代的四大至尊神体。” 这时,她手中的骷髅镰刀,上面的骷髅头,传出了沙哑的老婆子声音,像是两块生铁皮,在互相摩擦着,听着令人牙酸之意。 那骷髅头上,缺少了牙齿的嘴巴位置,上下颚启动着,继续道:“创世时代四大神体,混沌真神体、鸿蒙真皇体、太初真神体、先天真神道体······谁不觊觎呢?即便是六道地府的冥主,也让他儿子悔婚,另娶那太初神体。” “哼,只不过是太初神体,未必是真神体!”戴着斗篷的女子冷声道。 “混沌宇宙,仙神大世,诸天万界,亿万万个仙域和神界,哪个太古神族之人不想得到创世时代的至尊真神体?” 那骷髅头继续开口,“即便如今不是真神体,可她已经是和‘太初’两字挂钩,那就前途无量。” “混沌,鸿蒙,太初,先天,这四个字,无疑不是代表着远古创世时代的至尊体质。” 闻言,这斗篷女子沉默,片刻之后,她继续道:“鬼嬷嬷,那个银发贱人的母亲是九阴神体,她又怎么可能生出一个太初神体出来?” “你可别忘记了,她母亲可是勾搭了一个太阳神体的男人······嗯,在有的地方,也叫九阳神体,或者是九阴神体。” 骷髅鬼头继续开口,“这至阴和至阳的结合,有极小的几率,会融合,成就一个太初神体,虽然几率渺茫,可也不一定不行,看来······那女人是继承了她父母的血脉,并且合一了。” 闻言,斗篷女子身体停顿了一下,扫了一眼四周,继续道:“哼,不管如何,九幽哥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傻丫头,太初神体,可是比这火魂塔有诱惑多了。” 骷髅头说道。 “哼,鬼嬷嬷,我可不是单独找这火魂塔的。” 斗篷女子顿了顿,继续道:“火魂塔只是其中之一,我还有其他的底牌,足可以和四大创世神体媲美,让九幽哥哥回心转意。” “傻丫头,你还真是犟。” 鬼头骷髅无奈道。 斗篷女子的身形继续朝着前方飞驰,一边飞还一边自言自语道:“火神族的高层都前往了人祖城,这是我最好的机会了,哼,火魂塔我一定会取到手。” 但是很快,他身形顿住了。 此刻她出现在火神族地的外面,但是入眼所望,均是破破烂烂的场景,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却是没有见到一具尸体。 而且无论是那火神山,亦或者是那九大火炎山,全都被移平了,化作了一片荒芜。 “怎么回事?火神族地呢?难道有至高神来这里大战了一番?怎么可能!” 斗篷女子懵逼了,彻底傻眼。 于是,她身形继续在场中飞驰着,转眼整个火神族地都转遍了,别说是什么火魂塔了,即便是小小的一株灵植,都没有。 简直是寸草不生,毛都没! “可恶,到底是谁捷足先登了?还做得如此干净!” 斗篷女子愤怒,可无奈,她只好钻入了地底之下。 没多久,她发现了深藏在地下的火神族牢狱,发现了被关押的宁灵微等人。 “是你们两个!” 看到宁灵微和苗宇航,斗篷女子惊讶出声。 而看到她的脸庞时,宁灵微惊呼,“我靠,是你,忘川鬼宗的鬼女,白沫寒!” “白沫寒,你怎么在这?” 苗宇航也是满脸惊讶。 “这个问题,我倒是要问问你们,你们两个家伙,怎么在这里?” 叫白沫寒的斗篷女子冷冷道。 “哼,我们在这里,关你屁事!” 宁灵微冷哼。 “好,那你们慢慢关着。” 白沫寒冷声,就要转身离去。 “哎,等等,白姑娘留步,还请帮忙,让我等脱困,我苗宇航感激不尽。” 苗宇航脸上带着真诚道。 他宁愿是眼前的白沫寒救他,也不喜欢是陈长安来救他。 白沫寒停住身形,回过身子,眸光冷漠,“我为什么要帮你?” 苗宇航沉默片刻,突然传音道:“我有幽冥鬼火的下落和具体信息。” “哦?” 白沫寒眉宇一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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