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了一跳,纷纷围拢上前拔出兵器,想要解救宁子青。 “都退后,不然我就扭断她的脖子!”龙鳞威胁道,挟持着宁子青一直往码头退。 霍云诀怕他伤害宁子青,让众人停住了脚步,他紧张地盯着龙鳞,观察着怎么靠近解救宁子青。 龙麟挟持宁子青退到了一艘木船前,看见不远处的陈涂正在给傅榆杰松绑。 随即,他开口提条件:“让我们上船离开,不准追来,等我们安全了,自会放三小姐回来!”他说完,宁子青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侧目瞥了他一眼。 “龙鳞,你这话说的,连三岁小孩都不信!”宁子青嗤笑道。 龙鳞恼羞成怒,手上使了使力道,宁子青就被他掐得呼吸困难,脸色涨红。 霍云诀心急如焚,大声喊道:“龙鳞,你住手!放了她,我立刻让你们离开!”他喉咙紧了紧,神色担忧地看着宁子青。 “先让傅二公子他们过来!”龙鳞稍微松开了手,宁子青这才缓过气来。 霍云诀紧绷着脸,怒火冲天,目光森寒地瞪着龙鳞。 他紧咬着牙关,挥手让围着傅榆杰和陈涂的金翼军退开。 傅榆杰揉了下手腕,不屑地冲霍云诀冷笑一声,疾速朝龙鳞走去。 霍云诀抽出了长剑,金翼军也手持兵器警戒地对准傅榆杰和陈涂。 宁子青察觉到龙鳞集中注意力观察傅榆杰那边的动静,松懈了警惕。 她灵机一动,迅速侧身抬起膝盖,向他的下体猛击。攻击十分精准狠辣,龙鳞立即失去平衡,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要害倒在了地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众人一愣,齐刷刷看向码头。 宁子青迅速拔出了霍云诀在战船上带给她的匕首,朝龙鳞的肩颈狠狠刺去,手指插进了他的眼睛。 龙鳞的惨叫连连,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宁子青不断地踢他的下体,手上的匕首也越插越深。 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傅榆杰和陈涂刚想冲过去,被顾辽河和金翼军立马扣住。 霍云诀与姜去寒回过神来,默默地对视了一眼,急忙冲了过去。 “你个狗男人,没有武器,还敢挟持本小姐,你去死吧!” 宁子青不停地踢着龙鳞发泄着怒火。 霍云诀和姜去寒想要拉开她,宁子青凶狠地瞪着他们,两人神色一紧,立马识趣地退到一边任由她发泄。 “宁满满好残暴!”姜去寒看着地上哀叫不断的龙鳞,皱起眉头,下意识紧绷起身体。 站在沙滩那边的金翼军和衙役看着宁子青踢龙鳞的动作,暗暗心惊,不由得地收紧了双腿。 龙吟和阿英他们不可思议地盯着宁子青,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之前那个温柔善良的宁三小姐。 说好的大家闺秀呢? 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勇猛了。 众人唏嘘不已。 宁子青发泄了一会儿了,停下来休息。 她双手叉腰,长长吁了一口气,稍微平复下心情。 然后,她撩起袖子,俯身一把扯住龙鳞的衣襟,目露凶光地斥责他:“那么多人你不挟持,你偏偏挟持我?你故意的吧,就知道欺负弱女子,我呸!“说着一巴掌狠辣地扇在了龙鳞脸上,龙鳞吃痛地大叫一声。 宁子青继续骂道:“狗男人,他们两个大男子汉你不去挟持,你特么就挟持我!”说着,气呼呼手指着旁边站着的两人,“你怎么不去挟持姜去寒,还有霍云诀,他可是四皇子,身份地位最高的!” 霍云诀和姜去寒一听,傻了眼,嘴角抽动,感到无语。 “就知道欺负弱小,我打死你啊!“宁子青越骂越气愤,手啪啪又是几记重重的巴掌。 半晌后,龙鳞脸都被打肿了,宁子青这才停下手。 “三……小姐,我错了,不要再打我了,求求你别打我了!”龙鳞委屈地向宁子青求饶。 宁子青冷哼一声,突然一把拉他坐起身:“那给你一个机会,回答我一个问题,回答对了我就饶了你!“宁子青满脸坏笑地看着他。 龙鳞立马点头同意。 “如果现在要让你在我和傅家家产之间做出选择,你会怎么选?”说完,宁子青笑眯眯地凝视着龙鳞,期待他的回答。 霍云诀和姜去寒不由一愣,感叹宁子青问的是什么奇葩问题? 站在远处的众人被宁子青这个问题弄得哭笑不得,顾辽河也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摇了摇头,轻声叹了口气。 龙鳞思考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回道:“我选三小姐!”他话音刚落,宁子青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个好色之徒,竟然敢贪图我美色,你无耻!”宁子青怒气冲冲地骂道。 龙鳞被打蒙了,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 “我选傅家家产,总可以了吧!”龙鳞憋屈地带着哭腔回道。 “你居然看不上我这个绝色容颜的美女!”宁子青气得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众人被宁子青的举动惊呆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龙鳞被打得赶紧护住脸趴在地上,宁子青气愤地站起身来,又踹了他两脚。 “你这个蠢货,眼睛瞎了吗?我难道不美吗?你去死吧!” 众人:...... 龙鳞躲闪着,却没有躲开宁子青踢他下体的那一脚。他痛苦地弯曲了身体,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biqubao.com 霍云诀实在看不下去了,赶紧上前抱住宁子青劝道,“青青,别打了,冷静点,我还要审问他,一会儿打死了,没办法写供词了。” 宁子青这才冷静了一些,但仍然不满地嘟囔着:“这个混蛋欺负我,你看我脖子都被他掐红了,手也打痛了!”她撅着嘴冲霍云诀撒娇。 霍云诀哭笑不得,只得哄着她:“别生气,回头我帮你再踢他两脚出气。” 他安慰着宁子青,轻柔地摊开她的手掌:“要不我给你吹吹,这样你会舒服点。”宁子青满意地点了点头。 姜去寒无语地瞥了宁子青一眼,心里暗自嘀咕:这女人简直太会演了。 地上的龙鳞愤愤不平,到底是谁欺负谁?他眼里挤出了几滴泪水,当了海寇这么多年了,第一次感到如此憋屈。 “四殿下,不能再踢了,再踢,就要“断子绝孙”了。“龙鳞说着,委屈地抽泣了几声。 “你这样卑鄙无耻,谁会愿意和你生孩子啊?做你孩子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你就孤独终老吧你!” 宁子青冷冷地指着他骂了一通。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地向霍云诀提议道:“要不等你审问完了,我们把他押回京都扔去宫里去当太监。” “啊?”龙鳞一听直接晕了过去。 霍云诀愣了一下,见宁子青抬起下巴紧紧盯着自己,赶紧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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