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府嫡女夺天下_第114章 什么关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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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霍云诀心口一震,惊恐得瞪大了双眼,“姜去寒,快救她!”他一把抓住姜去寒的手,嘴唇颤抖着,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呼吸都快窒息了。
  “有我在,她死不了!”姜去寒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定了定心神,摸出针囊,取出一根银针扎在了宁子青的手腕处。
  此刻,霍云诀怀中的宁子青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呼吸急促无力。
  霍云诀惊恐不安地等待着姜去寒的救治。
  待姜去寒拔出银针,端详了一下。
  随即,他掏出宁子青袖口里的匕首,当机立断在宁子青手腕上划破了一道小口子。
  霍云诀一惊,“你要干什么?”
  “情况紧急,我要帮她把毒吸出来一些,减少毒素侵入她体内!”姜去寒扔开匕首。
  然后紧紧地吸住了宁子青手腕上那个小口子,开始用嘴巴把宁子青手腕上的毒液一点一点地吸了出来。
  霍云诀看到这一幕,心情有些复杂。他既感激又有一丝不安。
  他知道姜去寒对宁子青还抱有幻想,所以一直敌视他如此亲密地接触宁子青,甚至想要杀了他。
  可如今看到他为了救宁子青冒着中毒的风险,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霍云诀注视着姜去寒,微张着嘴唇似有许多话想要表达自己的感激,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biqubao.com
  最后,他对姜去寒低声说道:“多谢了!”
  姜去寒听见了没有回他,因为吸毒液的时候,姜去寒也在不断地喘着气,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霍云诀神色担忧地看着他。
  半晌后,姜去寒终于停了下来,他蹙着眉头,脸色有些难看。
  “你没事吧?”霍云诀关切地问他。
  姜去寒跌坐在地上,睨着他,“你放心,我好得很,老子是神医,百毒不侵!”一脸傲气。
  他说着,舌尖舔了舔唇上的血迹,嘴角微微翘起,“霍云诀,我现在跟宁满满已经有肌肤之亲了,只要她没嫁给你,我就还有机会!”姜去寒微眯着眼,笑得一脸灿烂。
  霍云诀顿时黑了脸,冷声道“姜去寒,你死鸭子嘴硬!信不信我揍你!”
  霍云诀气得咬牙切齿,要不是看他还要继续救治傅老爷子,都不知道死在自己手里几回了。
  顾辽河见两人斗嘴,赶紧插话,“四殿下,这位先生是位神医?那他与你和三小姐的关系是?”
  他好奇地问霍云诀,刚见姜去寒对宁子青那般紧张和关心,又听他调戏霍云诀的话感到十分疑惑。
  “无赖!”
  “情敌!”霍云诀和姜去寒同时回道。
  顾辽河愣住,不明所以的看向两人,面露尬色。
  “姜去寒,你再胡说八道,我把你嘴堵住!”霍云诀带着警告的眼神瞪着他。
  姜去寒回瞪他一眼,冷哼一声站起身,陡然正经,“赶紧把宁满满送回傅府,我还要给她施针配药,尽快清理她体内的余毒。
  霍云诀回过神来,抱起宁子青上了马,又让顾辽河跟随他们一起回了傅府。
  回到傅府清霜园,姜去寒身体状况已经越来越差,好几次都忍不住昏厥过去。
  最后,他用银针扎了自己几处穴位,恢复了些精神,硬撑着给宁子青施完针,写了药方,才累得瘫倒在了睡榻上。
  霍云诀拿过药方吩咐卫屿速去抓药,又让银香去烧热水来给宁子青擦拭身体。
  他守在宁子青床边,见她脸色逐渐好转,呼吸也顺畅了不少,终于放下心来。
  等他再去看姜去寒时,只见他阖着眼睛,脸色苍白,嘴唇微微泛紫,整个人都憔悴不堪。
  霍云诀拿来一块毯子替他盖上,姜去寒感受到他的动作,无力的抬了抬眼皮瞅了他一眼,然后昏睡了过去。
  这时,顾辽河走了进来,对霍云诀揖了一礼,神情严肃地对霍云诀说道:“四殿下,下官现在就想去府衙大牢提审人犯,还请四殿下给下官一道手令!”
  霍云诀略微一惊,“这么急,可是有什么发现?”
  顾辽河侧目看了一眼睡着的姜去寒,低声道,“下官之前在固城调查了精铁和兵器被盗的案件时。发现固城知府张铭贺在此之前给苍州太守何友敬发了一张商队通行令!”
  “随后不久,有一支从苍州来的商队顺利进行固城,接着就发生了精铁和兵器被盗的案件!”
  霍云诀听完顾辽河的话,神色变得肃穆起来。
  他皱眉,沉声问道,“你是怀疑这两人有可能跟海寇勾结故意放他们进固城去盗走精铁和兵器?”
  “下官认为海寇只是他们声东击西的幌子,我查问过当时被袭击的官兵,根据他们的描述,那群冒充商队的人,不像是苍州、固城本地的,而且个个身手了得,像是训练有素的外邦人。”
  顾辽河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神色有些担忧。
  “下官是觉得他们怕是借着海寇的名义故意潜入进来的。”
  他说完,盯着霍云诀,想看他对此有何看法。
  霍云诀面色凝重地思忖着,想起宁子青之前提起陈涂是二皇子的人。
  瞬间明白过来,这件事恐怕跟千晔国脱不了干系。
  二皇子此前既然能够通过李忠从月瑶国水路走私精铁,那么固城被盗案件也有可能是他在背后暗中勾结千晔国的人操纵的。
  然而,霍云诀又不能直接告诉顾辽河这个事情可能和二皇子有关,以免让他产生怀疑自己是如何知道的。
  因此,霍云诀决定派遣卫风跟随顾辽河一起去大牢审讯,希望能让顾辽河自行发觉陈涂是二皇子的人。
  处理完这一切,已是子夜时分,卫屿抓了药赶回来交给银香熬好后,迅速将药送了进来。
  霍云诀端过药碗,神色疲倦地捏了捏鼻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扶起宁子青给她喂药,但是宁子青却十分抗拒地将药汁都吐了出来。
  银香告诉霍云决宁子青从小就不爱喝药。
  霍云决眉头一皱,当即将碗里的药汁喝了几口,对着宁子青的嘴将药汁喂进她的口中。
  宁子青皱紧眉头挣扎着,但是霍云诀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瓣,硬生生地让她将药汁吞了下去。
  反复几次,霍云诀终于把一碗药都给宁子青喂完了。
  银香上前收回霍云诀手中的药碗,请他去偏屋休息,想替他守在宁子青床前。
  霍云诀断然拒绝,让银香和卫屿退下。
  银香想再劝,霍云诀眼神执拗地看着她,银香只好作罢,与卫屿一同行礼后退了出去。
  在门口,银香碰到了傅榆蓉,见她手里端着一碗粥想要进屋。
  银香不友善地挡在门口,不让她进去。
  傅榆蓉身旁的丫鬟嫣红上前,一把拽开银香,斥责道:“你好大胆子,竟敢拦住我们小姐。是四殿下允许过我们小姐来送食膳的,你是想违抗四殿下的命令吗?”嫣红说完后,瞪大了眼睛,警告银香不得再阻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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