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府嫡女夺天下_第180章 我还能奢求其他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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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豪华马车停在三国交界处梵海附近的一座别院前,车中端坐着的男子一身华丽锦袍,发束金冠。
  待马车停稳,方宇恭敬地打开车门回道:“小王爷,我们到了。”
  车内的姜去寒半阖着眼,慵懒地揉了揉额角。
  慢慢地将手中的折扇一折一折收起。
  “先去见老头子吧。”biqubao.com
  他起身下了马车,优雅地拢了拢衣袍。
  刚要抬步进别院突然侧回头提醒方宇:“包袱里的衣服给本王收好了,那可是王妃给我留下来的。”
  “是。”方宇应下。
  姜去寒一想起宁子青,脸上和眼中自然流露出温柔的笑意。
  那日,在他要将之前撕了一角的青色外袍扔掉时,宁子青从他手中抢了去。
  她数落了几句姜去寒败家,拿给银香清洗干净上面的血渍,又找来针线篓缝补。
  姜去寒原本没有太在意,反正坏了脏了的衣服他一贯是不会再穿了。
  隔日,宁子青抱着缝补折叠好了的外袍还给他时,他一边打开一边质疑宁子青的绣工肯定不好。
  结果看到衣袍破损的地方天衣无缝地绣上了几朵粉白的玉兰花时,他愣了好半晌。
  宁子青得意地炫耀起自己的绣工,给了姜去寒一记白眼,潇洒地转身离去。
  姜去寒紧紧攥着衣袍那一角,手指轻抚那几朵绣得逼真的玉兰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赫连出来迎接姜去寒,看到他脸上洋溢着陶醉的笑,愣了愣才揖礼道:
  “见过小王爷,王爷正等着您去见他。”
  姜去寒回神,收敛了笑容,恢复了冷峻之色。
  他挥着折扇示意赫连免礼,跟随他进了别院。
  赫连领着他来到了正厅外的花园中,一个身着深色锦袍的中年男人正摆弄着一株粉白的芍药花。
  此人正是千晔国的睿安王:司空隐。
  听到脚步声,司空隐停了手,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看向姜去寒,淡淡开口。
  “舍得回来了?”他扯过婢女手中的帕子,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指,语气不重,却透出一股王者的威严。
  姜去寒朝他揖了一礼,不满的冷哼道:“我若再不回来,老头子你怕是要亲自来捉我了吧!”
  司空隐将帕子递给婢女,一挥手,屏退了园中的下人,然后走近姜去寒。
  “阿煦,你年纪不小了,该成亲了。”
  姜去寒拧眉,一脸抗拒:“这么急叫我回来就是为了逼我娶妻?”
  司空隐点头。
  姜去寒断然拒绝:“我不娶,要娶你自己娶。”
  司空隐笑了笑,也不恼:“可是厉王认准了你这个女婿,本王也不好拒绝他。”
  姜去寒惊讶:“朝中发生了何事?”
  “丽妃和六皇子近来恩宠甚浓,东宫之位看来是要易主了!”司空隐轻叹口气。
  姜去寒揉搓着扇骨,挑着嘴角,不屑地讥讽道:“厉王此番是想拉拢我们帮六皇子上位吧,不过谁坐上那个位置对我来说都一样。”
  司空隐低笑:“阿煦,这些年那帮人也被你收拾得差不多了,连陛下你都不放在眼中。如今你好歹收敛一点。”
  姜去寒用折扇挠着耳廓,调笑道:
  “怎么?老头子你是看破红尘,要出家了吗?你睿安王府世子之位悬空了这么久,等后继有人了,你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放肆,没大没小!”司空隐微恼,不悦地睨了他一眼。
  随即严厉道:“这次你没得选,明日就回天都,娶惠敏郡主!”
  说完,不等姜去寒拒绝,双手负在身后转过身离开。
  姜去寒急忙叫住他:“老头子,我可以娶惠敏郡主。但是只能给她侧妃之位,我已经有心爱之人,正妃之位我不能给别人。”
  司空隐顿足脚步,侧回头目光沉沉地盯着他问。
  “你的心爱之人,就是南曜国宁侯府那个小嫡女?”
  姜去寒点头。
  司空隐顿了一下,轻笑一声:“阿煦,你何时变得心软了?”
  “你若真看上这小嫡女,以往的你会直接把人给带回来。可是,你却放她走了。怕是那个小嫡女没看上你吧?”
  司空隐质疑的问道。
  姜去寒噎住,被他看穿了心思,沉着脸不高兴地嚷嚷着。
  “你若不答应,那我不娶了!”
  他闷着脸,恼气地要走。
  “站住!”司空隐厉声喝住他。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岂容你说不娶就不娶!”
  “来人,给本王看住小王爷,若再让他溜走,本王绝不轻饶!”
  司空隐发了怒,挥手召来赫连和十来个私兵围住了姜去寒。
  方宇连忙上前劝说。
  “小王爷,好汉不吃眼前亏,您就别跟王爷顶嘴了,先服个软,把罚抄《谦礼》的事免去了再说吧!”
  姜去寒抽了抽嘴角,手指了指他,忍住火气,不情愿绷着脸与司空隐谈条件。
  “老头子,我娶就是了,但是《谦礼》不许罚我抄了!”
  司空点头同意了。
  “苍州的事,是我引南曜国四皇子霍云决去做的。此人心机颇深,故意隐藏自己势力多年,经固城一事,他与二皇子霍云鸿已撕破脸皮。接下来我们不用插手,且看他们内斗即可。”
  司空隐默然片刻,听他提及此事,思忖后,才道:“看来这二人都有夺嫡的心思了。”
  姜去寒折扇一展,勾唇讥诮一笑:“南曜国的皇室之争,恐比千晔国更甚。”
  闻言,司空隐挥手撤退了私兵,淡然地看了姜去寒一眼。
  “陛下命我下个月去趟南曜国,到时候你随我一起去吧!”
  姜去寒皱眉疑惑:“司空破又要干嘛?”
  司空隐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冷冷笑道:“他还能干嘛?一只脚都跨进棺材了,只不过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当初他那般放低姿态央求你把幽花归梦给他,你就是不肯!”
  司空隐幽暗的眼眸中寒光闪现。
  “阿煦,他不会放过你我的!”
  姜去寒满脸煞气:“他不放过我们,我也不会放过他!这天下怕是没有比我更想让他死的人了!”
  他收起折扇,眼神阴沉得厉害,神情非常的冷,如覆寒冰。
  方宇和赫连垂首站在一旁绷直了身体,连呼吸都小了。
  司空隐走上前拍了拍姜去寒肩膀无奈地向他解释。
  “阿煦,我知道你不想娶惠敏郡主,只是厉王也是被逼无奈。陛下想要与南曜国和亲,舍不得九公主嫁过去,主意打到了厉王和惠敏郡主身上,所以他才找上了我!”
  姜去寒哼笑:“得了吧老头子,你卖我又不是一两次了,别一副为难的样子。”
  司空隐神色一顿,扇了他一下:“混小子,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我也是操了不少心。你这次乖乖听话娶了惠敏郡主,下个月去南曜国,我会出面让你把那侯府小嫡女娶回来,不过正妃之位就不要肖想了。等把人娶回来,你怎么宠都可以!”
  姜去寒想了想,没有拒绝,只是要求先回天都定下与惠敏郡主的婚期,到时候迎娶正妃和侧妃要一起办婚礼。
  司空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他。
  姜去寒这才满意地道了谢要去休息。
  临走时,司空隐问他有没有去她母亲坟前祭拜。
  姜去寒摇头嗤笑:“老头子,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为何还放不下执念。我母亲是不愿意见到我的。”
  他握紧折扇,语音中带着隐隐怒气。
  司空隐叹息:“你还是在怪我!”
  “既然是错误,为何你要让它错下去,你明明可以阻止的!”
  姜去寒情绪激动的咆哮道。
  “小王爷,王爷他……。”
  赫连开口劝说,被姜去寒狠厉的剜了一眼,吓得赫连立刻收了声。
  司空隐看着姜去寒阴戾的表情,眼中划过一丝伤痛。
  “那是你母亲,我只是想让她活着而已。”
  姜去寒失笑几声,冷冷地盯着他讥讽道:“她想活着吗?司空隐,这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阿煦,你住口!”司空隐恼怒地呵斥他,气得险些失控。
  半晌,他平复了心情,放软了语气。
  “好了,过去的事不要提了。回天都后,陛下若再问起你幽花归梦……。”
  “我送人了!”姜去寒打断他。
  司空隐愣住,难以相信:“你说什么?”
  姜去寒淡淡回道:“幽花归梦我给傅锦叶的女儿了。”
  “胡闹,你知不知道陛下这些年纵着你,一是因为你手上的幽花归梦,你把它送人了,他会饶过你吗!”
  司空隐愤愤地训斥他。
  姜去寒不屑地挑眉:“老子不怕他,大不了鱼死网破,他还能拿我怎么办,杀了他,我九族都没得诛!”
  司空隐怔然:“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姜去寒冷笑:“老头子,那幽花归梦本就是我师傅为傅锦叶准备的。”
  “你知道傅锦叶死后,我师傅那几年是怎么过的吗?”
  司空隐眸光一震,无言以对。
  “他给自己下了蝶梦的毒,日日夜夜陷入幻境之中,将自己困在里面,就为了见到傅锦叶,求她原谅自己,想和她长相厮守!”
  “当年若不是为了我母亲,他也不会错过傅锦叶,抱憾终身!”
  姜去寒双眼通红,神情悲痛。
  “师傅的恩,我要还,我母亲的仇,我会报!”
  “我这辈子活着,除了报恩就是报仇,我还能奢求其他吗!”
  他情绪翻涌,目光冷沉,心口窒堵难受得想要刺自己一刀。
  司空隐面色阴郁,怔怔地看着姜去寒,内心漫过无尽的凄凉。
  “阿煦……你大抵是恨我的吧?”他哑着嗓子问。
  姜去寒眼中晦暗不明,他没有回答,抬手向司空隐揖礼告退。
  转身同时又说道:“老头子,没有幽花归梦,司空破还要我帮他炼制狼嘶风,他一时半会儿不会对我下狠手。等回到天都,你还是查清楚当年逃走的红沙部余孽是怎么回事吧!”
  司空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示意赫连上前。
  “把甘九擒来审问,派人先抓走他家人严加看管起来!”
  “属下遵命。”赫连恭声应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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