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府嫡女夺天下_第245章 高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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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不久,宁子骏与林晚乔一同前往林阁老的营帐。
  两人齐齐跪在帐内,向林阁老与林父表明心迹,请求他们同意两人的婚事。
  宁子骏态度诚恳,承诺会亲自去向许二公子当面赔罪,解释清楚这一切。
  林阁老两父子以及林夕棠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半天没缓过神来。
  林晚乔坦然表明自己早已心属于宁子骏,愿意嫁给他。
  林父和林夕棠默然良久,迟迟拿不定主意,只好征求林阁老的意见。
  林阁老神色严肃地再次询问两人是否心意已决。
  两人坚定地点了点头。
  犹豫再三,林阁老只得接受现实。
  “我们林家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既然宁世子有意娶阿乔,一切还是得按礼数来。”
  林夕棠忙提醒宁子骏:“祖父这是同意了,宁世子回去后记得带媒人来上门提亲。”
  宁子骏欣喜若狂,重重叩头拜谢林阁老三人:“祖父、岳父大人,舅兄请放心,子骏一定按规矩来,我要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将阿乔娶进侯府。”
  然后他看向林晚乔,举起手指郑重向她发誓:“子骏保证今生只娶阿乔一个妻子,绝不纳小妾,绝不负你,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请阿乔放心下嫁给我!”
  林晚乔感动地弯眸,羞涩地应了个“好”。
  林夕棠赶紧为妹妹撑腰:“妹夫你今日说的话我可都记下来了。你要说到做到,若你以后违背誓言,我这个大舅哥定要追究到底。”
  宁子骏附和道:“舅兄请尽管帮子骏记好了!”
  “你这小子,嘴真甜!”
  林夕棠和林父都被宁子骏的话逗得开怀大笑。
  林阁老咳嗽一声,正色道:“我们两家还未正式定亲呢,怎可先改了称呼。”
  “祖父教训的是,宁世子,我们得按规矩来!”
  林夕棠给宁子骏使了使眼色。
  宁子骏端正态度:“阁老说得对,是子骏失礼了。”
  林阁老微微点头,示意两人起身。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宁子骏方才告辞离开。
  送走他后,林夕棠回到帐内,十分高兴地对林晚乔说道:“阿乔,你和宁世子情投意合,真乃天赐良缘。他如此珍视你,事事以你为重,还要去向陛下请求赐婚。我们对你这桩婚事都很满意。”
  林大人深以为然:“阿乔,这桩婚事放眼整个京都都是数一数二的。宁世子年纪轻轻就战功赫赫,前途不可限量。他妹妹又被谦王殿下看重,封为了公主,身份显贵。他们身后更有雄厚财力的傅家支持。”
  “这样的家世背景,如今是京都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宁世子适才放低姿态说你是下嫁,给足了你颜面,但却是我们林家高攀了。你别怪为父事先给你泼冷水,你嫁入宁侯府后,难免会有人嫉妒眼红,搬弄是非,让你受些委屈。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林晚乔深知林父一片苦心,感激回道:“父亲教诲,阿乔都记下了,我既决定嫁给子骏,便会与他同甘共苦、携手同行,后宅之道,阿乔定会小心应对!”
  林父闻言,露出欣慰的笑容,又派人将此事传信回林府告知林老夫人她们。
  夜幕降临,曜帝携皇子妃嫔与群臣齐聚在围场空地设宴庆祝狩猎圆满结束。
  吴公公当众宣布各国的狩猎战果,最终,宁子骏凭借猎到的唯一一头鹿而拔得头筹。
  众人兴高采烈地鼓掌祝贺宁子骏。
  宁子骏谦逊地站起身拱手回礼:“各位,承让了。”
  正当曜帝要嘉奖他时。
  宁子骏立马上前婉言谢绝道:“陛下,微臣能否斗胆请您换一个赏赐给微臣。”
  曜帝好奇问道:“飞龙将军,你想要什么赏赐?”
  宁子骏叩首请求道:“请陛下为微臣赐婚,微臣心悦林府二小姐林晚乔已久,欲娶她为妻,与她喜结良缘,永结同心。”
  此话一出,众人皆面露惊讶。
  霍云熹脸色骤然大变。
  曜帝略微一愣,接着问道:“你可与林阁老他们提及过了?”
  宁子骏点头:“回陛下,微臣下午已经将此事告诉了林阁老和林大人。”
  曜帝闻言,迅速在心中梳理了一下林家的情况。
  自前朝以来,林氏一门皆以清廉正直、学识渊博为官。
  林氏子孙承袭祖辈清廉之风,不畏权贵,不喜结党,为官清正,因此深受曜帝信任。
  如今林阁老上了年纪,已有辞官的意愿。
  思及此,皇帝满意地召林晚乔上前接旨。
  “你们二人既然互相倾心,朕便准了你们这桩亲事。飞龙将军回京都已久,婚事不宜再拖,朕今日做主,命你二人下个月完婚吧!”
  他又转向皇后吩咐道:“明日回宫后,辛苦皇后帮他们选一个黄道吉日!”
  皇后起身领旨:“臣妾遵命,定会为他二人挑选一个良辰吉日。”
  宁子骏两人连忙叩头谢恩:“微臣(臣女)谢陛下隆恩,谢皇后娘娘恩典!”
  曜帝抬了抬手:“平身入席吧!”
  两人起身退下,回到各自座位上。
  四周恭贺声不断。
  不少官眷夫人和贵女羡慕得眼红,没想到这样的好事竟落在了林府头上。
  尤其是李夫人,她嫉妒地绞紧手中的帕子,眼里不甘心极了。
  原本她与宋氏已经约定好,要将李府嫡女李婷萱许配给宁子骏。
  虽然宁子骏当时直接拒绝了,但宋氏曾向李夫人保证过会促成两家的婚事。
  那时,徐正还未被查。
  李夫人的夫君担任盐铁使,两家门户尚可相配。
  李夫人心高气傲,期盼宁子骏回心转意,亲自上门求亲。
  孰料,事与愿违,徐家因私盐之事犯下重罪,徐正被革职查办,打入大牢,等待判刑。
  李家唯恐受此牵连,当即与徐夫人断绝往来,只为自保。
  之后,李夫人放下身段,再度探问宋氏口风,想要攀上宁子骏两兄妹。
  然而,宋氏表面应承,实则早已瞧不上李府了。
  周围的人也开始对李府避之不及,这段时日,李夫人更是遭受不少白眼和冷嘲热讽。
  人情冷暖,可见一斑。
  李夫人憋着口气,强装淡定,听到众人向林晚乔道喜,只觉得讽刺。
  此时,霍云熹心里亦不好受,她怨恨地盯着宁子青与林晚乔亲密说笑。
  想起嘉柔县主说过的话,将宁子青彻底恨透了。
  若非有宁子青在,宁子骏岂会拒绝自己的爱意!
  他更不会因为宁子青,有机会接触林晚乔从而喜欢上她。
  那么今日赐婚的应该是她和宁子骏才对!
  霍云熹心如死灰,泪眼婆娑。
  她指甲刺破掌心,血珠渗出。
  齐妃心疼她多年深情,又知她身为公主的骄傲,无奈地劝慰道:“母妃知你心中苦楚,然而事已至此,你别再执着了。待我与你父皇为你挑选一位胜过他千倍万倍的驸马,可好?”
  霍云熹凄然一笑,这世上岂有还能胜过宁子骏的男子?
  那她这些年对宁子骏的情意,终究是错付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众人都不再拘束,纷纷举杯畅饮。
  霍云诀拎起酒壶,来到姜去寒位置上,与宁子骏、沈北望等人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不久后,起了夜风。
  宁子青拉着林晚乔和曹燕燕离席靠近篝火取暖。
  有人在一旁欢快地跳舞。
  赫连端来一些果干和奶酒给宁子青她们享用。
  姜霏又抱来小绵羊放在地上玩耍。
  小绵羊“咩咩”不停地叫着,在宁子青几人面前蹦来蹦去,它憨态可掬的样子,十分招人喜爱。
  正在应酬的姜去寒无意间瞥见小绵羊头上顶着一朵艳丽的蝴蝶结,羊身上至腿上还裹着一件花衣裳。
  姜去寒眼皮子一跳,忍不住走过去询问宁子青:“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如此打扮这只羊?”
  宁子青解释道:“我怕珍珠冷,就给它做了件小衣裳,你看它穿上多好看。”
  她抱起小绵羊展示给姜去寒看。
  姜去寒顿感无语:“它就是只羊啊!我是让你把它养大了宰来吃的,不是让你把它当小孩子那般养!”
  宁子青抱紧小绵羊,远离姜去寒:“珍珠这么可爱,不许吃它,等我回去,我还要给它做串珍珠项链戴在脖子上,让它陪金桃玩,我还想给金桃……。”
  “不许做金桃做衣裳!”
  姜去寒大声打断她,气得不行,很想直接抢走她怀里的小绵羊。
  众人见姜去寒发火,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姜去寒强压住脾气,放缓语气:“别弄这些花里胡哨地在金桃身上,容易惊扰它,绝对不可以给它做花衣裳。”
  众人闻言,忍俊不禁憋住笑。
  宁子青失望地哦了一声,不高兴地抱着小绵羊走开了。
  姜去寒气闷地捏了捏鼻翼转身回席。
  途中碰到方宇端着烤好的羊肉递给他。
  姜去寒刚拿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眼前却突然浮现出那羊肉上有蝴蝶结和花衣裳的画面。
  顿时觉得口中的羊肉难以咽下。
  遂将烤肉掷回,不悦地命令道:“方宇,你一会儿去把公主那只羊偷回来处理掉!”
  方宇惊讶一声,果断摇头拒绝:“卑职不去,要去小王爷你自己去。”
  姜去寒一噎,怒瞪他:“你敢违抗本王的命令,当初是谁给本王出的馊主意,让本王送羊给公主的!”
  方宇陪笑道:“是卑职建议的没错,可是女孩子本来就喜欢这些可可爱爱的东西啊,小王爷既然送给了公主,哪好意思再去偷回来。”
  他退后两步继续嘀咕道:“再说,公主发飙的样子小王爷你又不是没见过,你让卑职去偷羊,若是被公主发现了,肯定要大发脾气,卑职还没娶妻生子,得为自己留条活路!”
  姜去寒脸一黑,哑然失笑,刚想训斥方宇,却听到宁子青喊他:“方宇,再给我们拿点葡萄干过来。”
  方宇晾下姜去寒,殷勤地小跑过去:“好嘞,公主,马上为您效劳。”
  姜去寒看着赫连他们都围着宁子青打转,板着脸,心情特别糟糕。
  不禁有种被嫌弃,失宠的感觉涌上心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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