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府嫡女夺天下_第264章 争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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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亮。
  宁子青感觉到有人影在床前晃动。
  可她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她动了动手指,试图让人唤醒她。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一阵打斗声响起。
  但很快,声音戛然而止,四周归于平静。
  宁子青想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睁开眼,周围光线昏暗。
  只能依稀看到一个女子的背影和几个模糊的人影。
  她视线越过女子,落在对面一个让她感觉有些熟悉的男子身上。
  男子发出痛苦的喘息声,还有血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宁子青想走近看个明白,却感觉有什么东西阻挡着自己,不让她穿过去。
  然后,她听到那个男子悲痛地问女子。
  “你真的……如此恨我吗?”
  “所以,要杀了我?”
  对面的女子没有回应。
  那个男子握住女子的手,苦苦哀求道。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补偿你?”
  宁子青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心突然隐隐作痛。
  这时,耳边传来了呼唤声:“小美人,快醒醒!”
  宁子青猛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原来还在睡梦中。m.biqubao.com
  她想再看看那边的情况,却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拖拽出去。
  最后,她清晰地看到了那个男子的脸庞,竟然是苏衍七。
  宁子青愣住,呆呆地看着他。
  她想开口叫他,但眼前的画面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凄厉的叫喊声不断在黑暗中回荡。
  宁子青感到莫名的恐慌,她不停地跑,想逃离这里。
  但那些喊叫声一直在她耳边响彻。
  她害怕地闭上双眼,捂住耳朵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几声清脆的铃音过后。
  一道亮光射来。
  宁子青再次睁开眼,不远处,有座坟茔若隐若现。
  一身玄衣的苏衍七神色哀痛地握住一块玉佩伫立在墓碑前。
  佛音缭绕。
  宁子青在床上彻底清醒过来。
  她瞳孔收缩,怔怔地盯着夭夭的脸。
  心中充满了困惑和疑虑。
  夭夭轻轻地推了推宁子青,奇怪地问她。
  “叫了你半天,怎么都不理我?你醉得很厉害吗?”
  宁子青失魂落魄地坐起身,头痛欲裂地环顾四周,有些迷茫地问:“这是在哪里?”
  “四殿下府中。”
  宁子青恍然地拍了拍额头,掀开被褥开始穿衣。
  “我们怎么跑他这里来了?”
  她旋即回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手上动作一滞,倒吸口凉气,诧异道:“是四殿下把我们从青楼带回来的?”
  夭夭点了点头。
  宁子青急了眼,责怪她:“都是你干的好事,他肯定很生气!”
  夭夭连忙安抚:“怕什么啊?他要敢凶你,我就把他以前逛青楼的事全抖出来!”
  宁子青闻言,神色一松,快速穿好衣裳出去找霍云诀。
  哪知从卫屿口中得知,霍云诀已经在半个时辰前去了驿馆,送各国使臣回国。
  宁子青略感失望,她其实很想与霍云诀见上一面,想问问他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等姜去寒醒来后,他们一起用过早膳,准备回傅府。
  刚出大门,便看见赫连牵着马候在一旁。
  “小王爷,卑职有事禀告!”
  姜去寒示意宁子青她们先上马车,然后将赫连叫到一旁问话。
  夭夭上车前,盯着姜去寒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宁子青喊了她一声,夭夭才踏上马车。
  刚一坐下,宁子青笑她:“你老看他干嘛?难道你真对他上心了?”
  夭夭别开眼,立刻否认:“我哪有?我只是有点没想明白。”
  宁子青凑了过去。
  “说来听听。”
  夭夭迟疑了一下,小声道:“我昨晚都那么主动了,他都没任何反应,我魅力有这么差吗?”
  宁子青想了想,继续鼓励她:“不应该啊,你再撩一撩他试试?说不定他只是外冷内热,闷骚型。”
  夭夭还是有些怀疑:“他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么霸气冷艳型,喜欢你这种温柔似水的?”
  宁子青不太赞同。
  “他在红尘里滚过这么多年,什么莺莺燕燕,人间绝色没见过。我觉得他就是有点放不开,需要你这样热情似火的佳人去打开他的心!”
  “你看你昨晚亲他,他都没拒绝你啊!”
  听完这话,夭夭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然而转念一想,昨晚强吻姜去寒时,他的反应似乎是未经人事。
  夭夭不禁猜想:“你说,他这么多年没成婚,身边也没有个侍妾、婢女伺候,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难道是那方面不行?”
  话音一落,姜去寒突然掀开车帘,脸色铁青地瞪着夭夭吼道:“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愤怒的咆哮几乎要将车顶掀翻。
  夭夭正了正脸色,认真解释道:“我全家现在就剩我一个了,所以我得找你传宗接代啊。在你离开前,咱们得赶紧把这事儿给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车外“咚”的一声响,好像有什么摔在了地上。
  姜去寒眼前一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厚颜无耻!
  他自认脸皮够厚了,没想到还有比他更厚的。
  咬了咬牙,姜去寒强忍住怒火,看向宁子青急声道:“我要去趟驿馆,你先回傅府!”
  说完,逃也似的转身跳下了马车。
  他打定主意,必须尽快远离夭夭这个疯女人!
  姜去寒心里怒骂了几句,叫上赫连和方宇骑马去驿馆。
  赫连一瘸一拐走到马前。
  姜去寒问他:“你怎么了?”
  赫连费力地翻上马背。
  “刚刚没留神,被地上的小石子绊了一跤。”
  他和方宇四目相对。
  方宇悄然地对他做了一个缝嘴的动作。
  赫连了然地点点头。
  宁子青回到傅府后不久,魁影和昊染赶回来复命。
  他们告诉宁子青:李府二公子李彬昨夜被京兆尹的官差以“杀人罪”的名义带走。
  一年前,李彬出城游玩时,调戏了一名民女,并与那女子家人发生了争执,混乱中,他失手打死了那女子的父亲。
  之后,他强行拖走那名女子玷污了她,导致女子投河自尽。
  女子母亲悲愤之下跑到官府状告李彬,却遭到了李府的打压和贿赂,使得此事被强行掩盖。
  多年来,李彬仗着他父亲的高位和徐府的权势,一直为非作歹行,横行霸道,手上沾染了数条人命。
  宁子青决定不能再让李彬继续逍遥法外,她命昊染两人找到那女子的母亲,重新准备诉状为冤死的民女伸张正义,并寻找到当年的目击证人出面作证。
  同时,宁子青还掌握了一些曾受李府贿赂的官员的证据。
  以此威逼这些官员将李彬残害良民的罪行公之于众,为受害者讨回公道!
  除此之外,那对潜入林府盗窃的夫妇供认是受到李府的指使。
  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他们还揭发了李夫人私下以高息放印子钱,谋取不义之财的勾当。
  这些罪状的揭露,让李府瞬间成为了京都舆论的焦点。
  李大人心急如焚,连夜拜访霍云鸿,请求他出手相救。
  霍云鸿因徐正之事,已是自顾不暇,哪有心思插手管李府的事。
  走投无路的李大人,为了救出唯一的儿子李彬,不惜揭露霍云鸿私下贩卖私盐的秘密来威胁他。
  霍云鸿却警告他,如果想保全李府和徐府的家眷,就必须放弃李彬。否则,将面临诛九族的重罪。
  李大人深知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只得认命。
  他黯然回到府中。
  没多久,御史台和大理寺派遣了官员前来搜查。
  李府终究自食恶果,罪有应得,遭受人们的唾骂。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午时后,一道圣旨自宫中传出,震惊了所有人!
  曜帝执意要废黜太子,贬为宣平王,责令其立即前往封地,无诏不得回京都!
  这样的结果,还是在满堂朝臣的力保之下,太子才幸免于被关进天牢幽禁至死的命运。
  此事一出,全京都哗然一片!
  人们纷纷猜测太子到底犯了什么重罪。
  散朝后,曜帝独自去了太庙,将自己关在里头,不准任何人打扰。
  圣旨内容更是模棱两可:“太子不思进取,忤逆皇权,背离正道,有违先皇之志,实难承继大统。故此降旨,废黜太子之位!”
  消息传进宁子青耳朵时,她正倚在窗前的榻上,望着窗台上的两盆秋海棠发呆。
  夭夭拿来羊毛毯搭在她身上,询问道。
  “太子被废,东宫之位怕是不会悬空太久,四殿下可要有所行动了?”
  宁子青一脸淡然:“越是这个时候,越要稳住阵脚,四殿下不会轻举妄动的。”
  夭夭放心不下:“那二皇子那边呢?你们就不担心他抢先一步争夺东宫之位?”
  宁子青心中千头万绪,但她仍然保持平静:“他如今还有什么资格去争?私盐一案即将定罪,徐正和李府的事就有够他头疼一段时间了。”
  “现下千晔国他也依傍不上,无需担心他会兴风作浪!”
  夭夭沉吟半晌,试探问道:“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早就知道太子要被废,你是不是和四殿下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没说!”
  宁子青目光一顿,眼神不自觉地躲闪。
  她微微侧过身,否认道:“我哪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你别瞎猜!”
  夭夭仍不死心,继续追问:“那你告诉我,你那么排斥阿七,是不是对他有什么心结?他对你的心思,你不可能看不出来,你为何要故意在他面前装糊涂!”
  宁子青眼中黯然,卷紧手指,坦言道:“我想当皇后,只有四殿下能帮我实现这个愿望,既然我选择了他,自然要和他一起走到最后!”
  “七郎君那样霁月清风的人,应该配得上更好的女子。”
  听她如此说,夭夭沉默了。
  看来这三人之间的纠葛,终究还是要他们自己去解开。
  撩了撩头发,夭夭转身离开,末了又叮嘱道。
  “下次你最好给阿七好好解释一下,我怕他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宁子青轻嗯了一声,无奈地叹了口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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