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府嫡女夺天下_第271章 不相信又是巧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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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子青与霍云诀察觉到了叶雨珊身上的异常,决定继续暗中调查她。
  两人又商议好一会儿,霍云诀才离开。
  隔日清晨,宁子青正睡得香,突然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
  宁子青烦躁地扯过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外界的噪音,但声音却越来越大,令人难以忍受。
  宁子青气恼地掀开被子喊道:“荟怡阿妈,一大早外面在闹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荟怡阿妈小跑进来拉开帏帐,扶她起身。
  “公主,是王上在吩咐姜且他们修园子。”
  修园子?
  宁子青莫名其妙。
  她翻下床,塔拉着鞋冲到窗前,推开窗户一看。
  只见姜霏两姐弟正在院墙上摆放一盆盆绿油油带刺的植物。
  “你们这是干什么?”
  宁子青一脸茫然地问他们。
  姜去寒摇着折扇,悠闲地靠过来解释道。
  “我让他们放些仙人掌,以防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翻墙进来吓到你。”
  宁子青怀疑地质问他:“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故意在针对谁?”
  姜去寒心虚地眨眼,辩解道。
  “没有,我这都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宁子青不太相信,伸手去扯他衣袖。
  “是吗?那你转过来看着我眼睛再说一次!”
  姜去寒装不下去了,转过身来面对她直言道:“对,我就是在防霍云诀那个混球,他要是再敢来晞园,我就让姜且他们用仙人掌扎死他!”
  宁子青无语地给了他一记白眼。
  “你老是针对他干嘛,跟一个小孩似的,真是幼稚!”
  姜去寒板起脸来,语气严厉:“你现在是公主,身份贵重,怎能私下见外男,以后不许再单独再他!”
  说完,他转头命令几个护卫爬上屋顶去堆放仙人掌。
  “选大些、刺尖的仙人掌放上去,每个角落都不放过,地上也要摆一圈!”
  宁子青气得跺脚,对姜去寒的行为十分不满。
  姜去寒阴险地笑了笑。
  “霍云诀再敢来,非把他扎成刺猬不可。”
  想到霍云诀满身是刺的模样,姜去寒心中畅快极了。
  宁子青绷着脸,气呼呼地瞪了姜去寒一眼,一把关上窗户不想理他。
  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
  没一会儿,荟怡阿妈来叫她起床用早膳。
  昨晚没吃饱的宁子青早就饿了,她起身唤来银香伺候她简单梳洗一番,换上了一套水青色的素色衣裙,前往正厅用膳。
  一走进正厅,就看见姜去寒和苏衍七已经坐在桌前等她。
  宁子青指着姜去寒赌气道:“你怎么还没走?看见你我就没胃口吃饭!”
  姜去寒眉眼一挑,淡然地啜了一口茶水。
  “荟怡阿妈特意做了伊姜族的特色早点,我请苏衍七过来一起品尝。”
  宁子青不悦地哼了一声,走过去挨坐在苏衍七旁边,摇了摇他胳膊。
  “七郎君,你有没有那种让人说不出话的毒药,我想把他毒哑!”
  姜去寒顿时沉了脸。
  “小没良心,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想害我!”
  宁子青冲他做了个鬼脸。
  “你一点都不好,老是给我添堵!”
  姜去寒来了脾气。
  “就为了霍云诀那狗男人,你存心气我是不是!”
  他警告宁子青,“你再偷偷见他,信不信我打断他的腿……”
  宁子青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姜去寒扬起折扇要敲她。
  苏衍七见状,连忙制止斗嘴的两人。
  他劝解了几句,宁子青和姜去寒这才消停下来。
  荟怡阿妈很快端来了丰盛的早膳。
  姜去寒先给宁子青盛了碗用谷物和羊肉精心熬制的粥。
  “这粥对你的身体有益,补气养血,多吃一些。”
  宁子青接过瓷碗大口喝了起来。
  苏衍七拿过勺子递给她。
  “青青,慢点吃,别噎着。”
  宁子青似乎饿坏了,没几下就喝完了一碗粥,又迅速拿起一块奶酪馅儿饼大口咬下。
  还把姜去寒面前的羊肉汤面端走了。
  见她吃得如此不顾及形象,姜去寒无奈地轻叹道:“咱们这位阿照公主,可真能吃!”
  宁子青无视他。
  苏衍七满眼温柔地看着宁子青进食,心中满是欢喜。
  他很喜欢这样真实的她。
  就在三人吃到一半时,方宇前来禀报。
  “启禀小王爷,陛下派人前来册封公主的使臣到了,晔北各部也遣了人来送贺礼!”
  姜去寒搁下筷子,命令道:“先将他们带去前院等候,待本王与阿照公主更完衣再传召他们。”
  方宇领命而去。
  姜去寒起身抽走宁子青手里吃了一半的奶酪馅儿饼,吩咐道。
  “来人,带公主去更衣!”
  宁子青冲他嘟哝:“我还没吃饱!”
  姜去寒严肃道:“册封的圣旨到了,你还想着吃。”
  他挥了挥,示意荟怡阿妈和银香带她回寝屋梳妆打扮。
  与此同时,本在与族中亲朋筹备明日婚宴的宁侯爷,在得知消息后迅速赶到大门口迎接,只见一支庞大的队伍浩浩荡荡向侯府驶来,令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队伍的最前方,一位千晔国的册使员手持圣旨,身后跟着几名副官和礼仪官,他们威严而庄重地踏上侯府的台阶。
  册使员高声道:“吾等奉皇命而来,特此册封阿照公主,并赐宝印!”
  宁侯爷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按照南曜国的礼仪将他们迎接入府。
  此时,街道上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为了维护现场秩序,赫连及时率领一队人马赶来。
  众人目睹着晔北各部的使者们拉着满载贺礼的箱子一箱箱搬进侯府,无不惊叹不已。
  原本,有些人对宁子青的公主身份还心存疑虑,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个虚名,是谦王为了哄她开心而随意赐予的一个头衔。
  然而,今日千晔国派遣官员前来正式册封,无疑是对宁子青公主身份的认可。
  宋氏始料未及,得知消息后,她为了不失侯府主母的颜面,精心打扮了一番,带着宁子兰匆匆赶往前厅接待来使官员。
  前院忙得热火朝天。
  寝屋内的宁子青却悠然自得地吃着奶糕。
  银香正在为她梳理秀发,怡阿妈用纱布包了鸡蛋,帮她消除还有些浮肿的眼睛。
  一旁,婢女们手捧着那顶璀璨的公主发冠和精致的首饰候在一旁。
  姜去寒在外屋等待了许久,不见宁子青的身影,终于按捺不住,冲了进去。
  他气恼道:“你怎么还在吃东西!”说着,便伸手夺过了宁子青手中的奶糕。
  “还没好吗?”他语气有些不耐。
  银香恭敬地回道:“谦王殿下,请稍等片刻,奴婢这就为公主佩戴好发饰。”
  姜去寒挥手让她退下,将自己袖口卷起,亲自为宁子青戴头饰。
  宁子青瞟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将发油递给他,“你手那么粗糙,涂点这个润润手,不然会把我的发髻弄乱。”
  姜去寒咬牙忍了忍,手指蘸了一点发油,均匀地涂抹在双手上,没好气地抱怨道。
  “真把我当伺候的人了。”
  宁子青闻言,掩嘴偷笑,“是你自己非要进来的,我可没请你。”
  她打开口脂盒,指尖轻蘸少许鲜艳口脂,微微扬起唇角,细心地在唇瓣上涂抹。
  随后走进来的苏衍七,静静地站在一旁凝视着她。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宁子青的唇色逐渐变得鲜艳欲滴,如同盛开的桃花一般娇艳动人。
  心中涌起一丝难以名状的躁动。
  苏衍七微微垂下眼帘,将视线移向别处,平复心绪。
  待宁子青上完妆面,荟怡阿妈扶她起身,最后帮她整理衣裙。
  婢女端来水,姜去寒洗净双手,然后牵起宁子青的手,准备前往前厅。
  “好了,我们出发吧,册封的官员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刚走两步,宁子青突然顿住脚步,取下耳饰返回妆台寻找着什么。
  “你又要干嘛?”姜去寒折返回来拉她。
  宁子青焦急地翻着妆匣,“我新得了一对紫水晶耳饰,今日想戴。”
  姜去寒劝道:“别磨蹭了,将就下吧。”
  宁子青不依,甩开他的手继续翻找。
  “银香,我刚刚放在这里的那对紫水晶耳饰怎么不见了,快帮我找找。”
  她一说完,整个屋子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四处寻找那对紫水晶耳饰。
  姜去寒头痛地数落她:“你们女孩子出个门怎么这么麻烦!”
  苏衍七安抚了他一句,过去帮忙寻找。
  他绕到屏风后边,挨着矮柜仔细搜寻,却一无所获。
  姜去寒不耐烦地催促宁子青快走。
  宁子青固执地不肯放弃,姜去寒实在忍无可忍,要强行拖走她。
  宁子青执拗地与他僵持,把姜去寒气得不行。
  好在银香终于在枕边找到了那对紫水晶耳饰。
  听到宁子青的欢呼声,苏衍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走出屏风。
  当他越过软塌时,不经意间瞥见了垫子上放置的几本医书。
  他好奇地拿起来翻看,发现是一些入门级的书籍。
  他奇怪宁子青什么时候对医术产生了兴趣?
  在翻到一本《医者论》的扉页上,他看到了宁子青的批注:医者之心,应一视同仁,视人命为重,无论贫贱富贵,皆当施以援手,以仁爱之心,济世救人,此为医者之大道。
  下方还有一句她提出的疑惑:“国若有疾,何者当先:医国乎,抑或医民乎?”
  当苏衍七看到这句话时,他的瞳仁震颤,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这时,银香过来提醒他,“七郎君,谦王殿下和公主已经去往前厅了,您也快去吧!”
  苏衍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紧紧盯着医书上宁子青的字迹,似失了魂一般。
  银香察觉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七郎君,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苏衍七缓缓回过神来,迫切地反问银香。
  “你们小姐是何时对医术感兴趣了?”
  银香回忆了一下,如实回道:“我记得是在徐府落水后,小姐让我买来了这几本医书。平时没事的时候,她总喜欢拿出来翻看。不过看了这么久,她好像还是没看懂,可能是想要寻求一份心安吧。”
  她话音一落,苏衍七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医书滑落在地。
  又是徐府落水后,为什么会这么巧?
  苏衍七眼眸满是惊愕。
  这几本医书,他那里也有。
  宁子青写下的那句疑问,竟然与他多年前在自己那本《医者论》的扉页上写的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字迹不同,他几乎要认为这是自己的那本医书。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总觉得与宁子青之间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苏衍七努力静下心来,细细回想。
  他不相信这次又是巧合!
  这其中必定有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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