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府嫡女夺天下_第292章 引蛇出洞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两人到了四方楼,郝掌柜迎他们去了楼上雅间。
  宁子青一瞧姜去寒那满面春风的模样,心中便明了,他与夭夭之间的事已然尘埃落定。
  宁子青暗自松了口气,拉夭夭坐在她身旁,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夭夭嘴唇与脖颈间的痕迹,不由对姜去寒投去一记责怪的眼神。
  “某些人,多少注意点吧,要懂得怜香惜玉!”
  姜去寒却是不以为意,悠然自得地斟酒,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反唇相讥:“莫非是霍云诀那混球又欺负你了?我回头得好好提醒提醒他!”
  宁子青:“……”
  席间,姜去寒与索拉王子举杯畅饮,言谈甚欢,他嘴碎的痞气又显露无遗。
  他时不时偷瞄夭夭,看她的眼神温柔似水。
  夭夭视而不见,一直埋着头,闷闷不乐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姜去寒见状,体贴地将几道特色佳肴移至夭夭面前,轻声细语地叮嘱她慢慢吃。
  索拉王子看到这一幕,满脸惊叹,似乎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微妙关系。
  再看姜去寒笑眯眯的鬼样子,笑得都快溢出蜜来了,简直就像一只求爱成功的花孔雀。
  索拉王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浑身鸡皮疙瘩直冒,嫌弃地低骂一声:“肉麻!”
  姜去寒立刻收敛了笑容,眼中透出一丝凌厉警告道:“不想继续吃饭,麻溜地滚回驿管去!”
  索拉王子不屑地冷嗤一声,不予理会。
  几人酒足饭饱后,又携伴同游京都繁华的夜市,直至亥时初,方才打道回府。
  三人送别了索拉王子,夭夭与宁子青同乘一辆马车返回侯府。
  马车内,夭夭神色黯然,垂首靠在车厢一侧,往日的活泼气息荡然无存。
  宁子青关切地问她:“夭夭,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姜去寒他…………对你做了什么?”
  夭夭抬头看向宁子青,双唇紧抿,犹豫着没有开口。
  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姜去寒强吻她的事。
  宁子青见夭夭的反应,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她郑重其事地说道:“夭夭,你若是对他没有那种心思,我这就去替你说清楚,让他不要再纠缠你,可好?”
  夭夭默了默,想起姜去寒之前的告诫,担心会惹他生气,也怕影响到宁子青与他的关系,于是婉言谢绝了宁子青的好意。
  “小美人,你不必担心,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我会妥善处理好的。”
  宁子青又问:“夭夭,你是不是有些喜欢他的?”
  夭夭眸光闪烁,神情变得迷离。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羞涩地说。
  “我……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喜欢,他亲我……的时候,我好像并没有那么反感。”
  “只是。”夭夭话锋一转:“他的占有欲太强了,他紧抓着我不放的样子,让我有些害怕。”
  姜去寒强势阴戾的模样,一直在夭夭脑海里挥之不去,导致她现在产生了想要离开京都的念头。
  宁子青微微一愣,没想到姜去寒竟然对夭夭动情到了如此地步。
  “他威胁你了?”
  宁子青担忧道。
  夭夭沮丧地点头,有种无力感。
  “你说,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宁子青无奈地摇头:“按他的性子,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他也会不择手段把你抓回来。”
  夭夭一脸惆怅,倒在宁子青身上欲哭无泪。
  “早知道,我就不去招惹他了,你要不去帮我问问看,他究竟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宁子青轻叹口气,无比同情她:“晚了,你现在就算变成一只鸟,恐怕也插翅难飞,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夭夭听后,越发后悔,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这估计是她平生唯一一次做错了的事!
  与此同时,宁子骏在苏府的密室里审问完一对夫妇后,步履沉重地走了出来。
  他脸色苍白,缓缓跌坐在座椅上,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才所听到的每一句话,眼中渐渐积聚起凶狠的杀气。
  站在一旁的阿虎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阵阵寒意,仿佛置身于冰窟之中,浑身不寒而栗。
  他偷偷瞥了一眼宁子骏,只见他虽然面色平静,但那双冰冷的眼眸却透露出决绝和冷酷,如同两把锋利的剑,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阿虎深知他们将军此刻正处在极怒之中,自己不宜多言,便识趣地退出了书房。
  不久,苏衍七也从密室走出,他熟练地搬动机关,将密室门紧紧关闭。
  然后走到宁子骏面前安抚道。
  “子骏,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我们必须收集齐所有的证据,才能对当年下毒之人一击必中。这样,才不会累及你和青青的名声!”
  宁子骏紧握双拳,双目赤红,满腔怒火在胸中翻涌。
  他咬牙愤然道:“我绝不会轻易放过她!我娘、二弟、还有青青的账,我势必要从她身上一笔一笔讨回来!”
  他猛地一拳砸在案桌上,极力稳住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
  苏衍七再次叮嘱他:“你这几日切记不可意气用事,待我找到最后的证据,我们再按计划行事,将幕后真凶引蛇出洞、绳之以法。”
  宁子骏点头同意,起身与他道别回府。
  宁侯府星麓园。
  林晚乔伫立在正屋门口等待宁子骏回来。
  先前宋氏派来的几个婆子和丫鬟,暂时被安排在前院做些杂务。
  为此,一个在宋氏那里颇为得脸的常婆子竟对林晚乔冷嘲热讽了一番,暗指她不懂得知恩图报,辜负了宋氏想要培养她管理府中事务的心意。
  栀夏听得火冒三丈,差点与她动起手来。
  细春虽然也对这几个仗势欺人的下人看不顺眼,但考虑到小姐的面子,不能公然苛待她们,只能强忍下怒火,打算等姑爷回来为小姐做主。
  然而,宁子骏深夜才匆匆回府,一身酒气不说,听闻此事后,他并未表现出太大的反应,反而让林晚乔让那些丫鬟进内院伺候。
  林晚乔神情滞了一下,纵使心里不舒服,也只好默默应下。
  细春和栀夏没想到宁子骏会是这样的态度,一时间替小姐感到愤愤不平,对宁子骏有了一丝不满。
  宁子骏并未在意两个丫鬟憋屈的表情,径直进了耳室沐浴。
  林晚乔压下心头的愁绪,吩咐两个丫鬟伺候她宽衣就寝。
  栀夏趁着铺床的间隙,低声抱怨道:“姑爷未免也太言而无信了,之前明明说好绝不会委屈我们小姐的,现在竟然收了那几个贱婢近身伺候。这要是让夫人他们知道了,指不定多心疼我们小姐呢!”
  她越想越气,用力拍着被褥,红着眼眶继续说:“我明天就去晞园请阿照公主来为我们小姐做主!”
  细春心思细腻,仔细想了想,并不赞同栀夏的做法。
  她轻声责备道:“你还嫌不够乱吗?小姐这才刚进门,婆母就有意在小姐面前立威。我们怎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闹起来?此事若是宣扬出去,定会损了小姐的名声。”
  林晚乔卸下发钗,温声提醒两人:“你们切勿在阿照公主面前提及此事,她如今要忙于绣禾坊的事务,还要接待索拉王子,实在分心不暇。”
  “再者,世子爷如何安排那些下人,自有他的考量,我们不便多言。切记,下次不可再犯。”
  细春和栀夏连忙屈身应诺:“奴婢遵命。”
  片刻后,林晚乔换好寝衣,细春扶她到床上躺下。
  宁子骏从耳室过来时,见她已盖好被子,闭眼躺在内侧,似乎是睡着了。
  他挥手让丫鬟们退下,灭了桌上的烛火,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放下床幔,安静地躺在林晚乔身旁,再无动静。
  林晚乔其实并未入眠,她心里憋着许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沉寂了良久,正当林晚乔半睡半醒之际,宁子骏的胳膊紧紧搂住了她。
  林晚乔顿时清醒,小声地问:“夫君,您今晚是怎么了?”
  她很想问他为何喝了那么多酒,又为何看起来心情不佳,但怕触及他不愿提及的伤心事,只好作罢。
  宁子骏抱着林晚乔沉默了一会儿,才暗哑着声音说:“阿乔,都是为夫不好,要让你受些委屈了!”
  次日清晨,宁子骏早早出了门,连早膳都没陪林晚乔用。
  常婆子几人获准进入内院伺候,见林晚乔面色憔悴,独自一个人坐在正厅用膳。
  常婆子得意忘形地嘲讽道:“瞧见没,这才新婚第二日,世子爷就不怎么待见咱们这位世子夫人了。我看啊,这星麓院过不了多久,就得添几位姨娘了。”
  其余人闻言,皆露出不言而喻的眼神。
  栀夏受不了常婆子那尖酸刻薄的小人嘴脸,正欲上前理论,哪知拂冬已抢先一步,将水桶重重砸在常婆子面前。
  桶中水溅出,淋了常婆子一身,她气得指着拂冬大骂:“哪来的野丫头,敢这么对老婆子我!信不信我立马禀了夫人,将你发卖出府去!”
  拂冬毫不在意地翻了个白眼:“你尽管去告诉夫人,我且在这里等你们来发卖我!”
  “你!”
  常婆子何时见过如此嚣张的丫头,自感当众丢了面子,怒不可遏地喝道:“我是夫人派来协助少夫人管家的,今日若不惩治你,我愧对夫人的嘱托!”
  说着,冲过去要揪拂冬。
  突然,两颗石子飞来,精准地击中常婆子的膝盖,疼得她惨叫连连,竟跪倒在了拂冬面前。
  拂冬登时乐得咧嘴大笑:“哎呀,常妈妈,我怎好受你这般大礼啊!”
  话音落,院子里看热闹的丫鬟婆子们纷纷笑出了声。
  常婆子羞愤交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挣扎着站起来,瞪大眼睛四处张望:“哪个小贱蹄子敢用石子砸我?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觅秋快步走过来语气不善地挑衅道:“我砸的你,怎么了?想发卖我和拂冬啊,那得请示阿照公主同不同意!”
  常婆子面露一丝疑惑,瞅了几眼她和拂冬,瞧着面生,以为只是两个无足轻重的下等丫鬟。
  随即转向屋内的林晚乔施压道:“少夫人,这两个丫鬟今日胆敢伤我,日后若是冲撞了世子、侯爷他们,那可就不是小事了。依奴婢看,还是尽早禀报夫人,将她们惩治发卖了吧!”
  林晚乔平静地放下手中的碗筷,为难地说:“常妈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这两个丫鬟是阿照公主赐给我的,要想发卖她们,总得先征得阿照公主的同意才行。”
  说罢,她向细春使了个眼色。
  细春会意,笑着过去轻扶常婆子一把。
  “常妈妈,这两个丫鬟以前跟过镖局习过武,性子粗鲁了些。她们虽然对您言语有失,可毕竟是阿照公主赏给少夫人的,要是贸然发卖了她们,阿照公主会怎么想夫人和您呢?”
  细春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两个小丫鬟搀扶她回房休息。
  “妈妈,您就别跟她们计较了。一大早的生气对身体可不好,您还是回屋歇着吧!”
  常婆子听了细春的话,心中略一思量,觉得她说得在理。
  若是强行发卖这两个丫鬟,不仅会罪宁子青,还可能引来宋氏的责罚,反而得不偿失。
  思及此,常婆子只得施礼退下。
  她走后,林晚乔命人撤了膳食,进里屋重新梳妆打扮了一番,随后带着细春和栀夏两人前往宋氏的辉月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082/7870434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