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府嫡女夺天下_第300章 你在怀疑我的身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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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云诀在祠堂门外徘徊许久,直至见到宁侯爷神色恍惚地走出来,才上前拱手道:“侯爷,今日之事,我需与阿照公主商讨如何回禀陛下,不知可否容我见她一面?”
  宁侯爷稍稍定神,对霍云诀客气道:“今日多亏了四殿下前来相助,青青就在里面,四殿下请进吧。”
  霍云诀点头致谢,抬步迈进了祠堂。
  宁子青见到他进来,有些意外。
  “四殿下,你怎么还没离开?”
  霍云诀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反手将门掩上,走近宁子青担忧地说:“我放心不下你,所以过来看看。”
  宁子青冲他莞尔一笑:“我没事,你别担心。”
  霍云诀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关切。
  “如今宋氏已被抓,霍云鸿的阴谋也未能得逞,他们已无法再威胁到我们。你不必再为此事烦忧。”
  宁子青摇了摇头,严肃道:“阿诀,霍云鸿此人狡猾多端,越是处于绝境,他越可能做出疯狂之举。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
  霍云诀眉头紧锁,压低了声音:“难道他这次还敢有弑君夺位的念头?”
  宁子青听后,神情不由凝重起来。
  霍云鸿虽然接连受挫,看似孤立无援,但谁又能料定他会就此罢手?
  宁子青心知,若不能彻底摧毁霍云鸿的野心,他们便永无宁日。
  思及此,宁子青坚定地说:“阿诀,等我们拿到袁榷手中的密函,就立即行动,将霍云鸿的罪行公之于众,让他再无翻身之日。”
  霍云诀赞同道:“都听你的,宋氏一案尘埃落定,我们就全力对付霍云鸿,绝不能再给他任何机会。”
  宁子青凝望着霍云诀那双灿若星河的眸子良久,抬手抚过他的眉眼,笃定地说。
  “阿诀,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在一起了,我真的好想时时刻刻都陪在你身边。”
  霍云诀激动地揽她入怀。
  “青青,我也一样。我期盼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堂堂正正站在一起,不再有任何顾虑。”
  宁子青依偎在他怀中,周身被一股暖意包裹,她眼中泛起泪光,柔声呢喃着:“阿诀,能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我很感激上天眷顾我,让我在这一世真正感受到了被爱的幸福。”
  霍云诀心疼地搂紧她。
  “青青,你才是我的幸运。我更应该感谢你才对。感谢你来到我身边,感谢你接受我的爱。此生能够与你相守终老,是我莫大的福气。”
  宁子青听得心花怒放,娇嗔道:“惯会花言巧语。”
  她目光看向傅锦叶的牌位,努嘴示意霍云诀。
  “那你去给我阿娘上柱香吧,让她在天之灵也能看到你的诚意。”
  霍云诀笑着应了个好,松开宁子青,依她的话照做了。
  上完香,他又想起问:“你这么帮宋钰,可是为着前世的恩情?”
  宁子青嗯了一声,回道:“前世,宋钰才华横溢,他高中之后,本应前途无量,却因不愿与霍云鸿同流合污而遭受打压,致使他仕途受阻。”
  “后来霍云鸿诬陷我父兄通敌叛国,宋钰敢于站出来质疑,为宁侯府辩驳。因而被霍云鸿记恨,将他定为同党之罪下了天牢。”
  “宋家为保宁子兰的皇后之位,竟狠心舍弃了他,写下断亲书,将他从族谱中除名,最终在大牢中一杯毒酒了结了他的性命。”
  “宋钰如此正直的一个人,前世却惨遭亲人的毒手,落得那般凄凉的下场。这一世,我定要偿还他的恩情。以他的才学,将来必能成为国之栋梁。”
  霍云诀明白过来,却又疑惑:“既然宋家前世这么薄情寡义,你为何还要轻易放过他们?”
  宁子青哼了一声,“我怎会轻易放过他们!”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们返回老家的路途遥远,难免会遇到诸多意外。比如马匹受惊、跌落山崖,或是遭遇山匪劫掠,这些都是难以预料的。”
  “天灾人祸,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啰。”
  说完,得意地抬起下巴等霍云诀夸她。
  霍云诀闻言,不禁笑出声来,他戳了戳宁子青的额角,唏嘘道:“你啊,还是这么心狠手辣,前世的仇记到现在,我是不是该庆幸,前世没有得罪过你。”
  宁子青被他的话逗笑了。
  两人正谈笑间,门外突然传来苏衍七的声音:“青青,你在里面吗?我想进来给傅姨上柱香。”
  霍云诀与宁子青对视一眼,宁子青忙道:“七郎君请进。”
  门被推开,苏衍七走了进来,看到霍云诀也在,眼神微凝,随即拱手行礼:“四殿下还未回府?”
  霍云诀示意他免礼,解释道:“我与青青正在商议,若陛下问及今日之事,我们应如何统一口径。”
  苏衍七却道:“四殿下,此事无需隐瞒。宋氏罪行已明,但侯府慢待内官亦是事实。明日可让子骏进宫,向陛下呈上一封请罪的折子,言明事出有因,陛下自会明察。”
  霍云诀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说话的时候,宁子青去案桌上取了香点燃递给苏衍七。
  苏衍七站在傅锦叶的牌位前,虔诚地鞠躬祭拜,插好了香,他忽而说道:“傅姨,衍七有愧于您,这些年,我没有照顾好青青,让她承受了诸多伤害与委屈,辜负了您当初对我母亲的嘱托……您要怪就怪我吧。”
  宁子青见他面露愧疚与自责,心中不忍,上前安慰道:“七郎君,这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宋氏所为,与你无关。我阿娘不会怪你的。”
  苏衍七满心苦涩,眼神饱含复杂,他看向宁子青,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眼中流露出快要掩藏不住的情绪。
  “青青,若有可能,我希望能用余生弥补我对你的亏欠。”
  霍云诀听到苏衍七这样的话,猛然一惊,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紧盯着苏衍七触碰宁子青脸颊的手,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宁子青同样被苏衍七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怔了怔,抬眸对上苏衍七那深邃难明的眼神,令她感到些许不适,只得尴尬地侧过脸去。biqubao.com
  “七郎君,您无需如此,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不需要任何弥补。”
  苏衍七默叹一声,失望地收回手,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抱歉,我方才有些失态了。”
  他对宁子青歉然一笑,然后转向霍云诀颔首道:“四殿下,天色已晚,我先告辞回苏府了。”
  说完,他匆匆离开了祠堂。
  霍云诀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总觉得他今晚言行举止似乎有些怪异。
  他安抚了宁子青几句后,带着几分疑虑离开了宁侯府。
  前头苏衍七刚出府门登上马车,姜去寒紧随其后追了出来。
  他叫停清虚赶车,迅速跃上车辕,直接撩开车帘钻进去,坐在了苏衍七的身旁开门见山问道:“苏衍七,你与北洛国的使臣,究竟是何关系?”
  苏衍七眼神震颤,好在车厢内光线昏暗,姜去寒并未察觉到。
  “你调查我?”他稳住气息质问道。
  姜去寒坦然承认:“此前我无意间见到有个中年男人出入你的搓鹤斋,便让方宇暗中去查探,得知那人竟是北洛国的使臣,你作何解释?”
  苏衍七眸光一凛,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所以,你是在怀疑我的身份?”
  姜去寒直言不讳:“苏衍七,既然你已经选择放下宁满满,就该当断则断,不要牵扯更多的是非进来。”
  苏衍七喉结滚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他紧握双手,经过一番挣扎,终是冷静下来。
  “你不用再三提醒我,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开始解释:“我母亲本是北洛国世家大族的小姐,当年因北洛国内乱,她母族因站错阵营而惨遭灭顶之灾,她为了自保,只能仓皇逃离北洛国。”
  “在逃难中,她遇到了我父亲,被他所救,并随他来到了南曜国。两人相处中渐生情愫,最终结为夫妻。”
  “从那以后,我母亲便下定决心放下过往,只想在南曜国安稳度日,相夫教子。”
  “然而,她却因宋氏下毒之祸早早离世。不久之后,北洛国那边的族人寻来,告知了我母亲的身世。我父亲虽然不想让我与他们相认,但血缘亲情难以割舍,因此我与北洛国那边这些年一直保持着联系。”
  姜去寒听后,揉搓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好奇地追问:“我看那使臣对你十分恭敬,莫非你母亲的家族在北洛国地位很显赫吗?”
  苏衍七坦诚道:“我外祖父曾位极人臣,官至宰相。”
  姜去寒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一掌拍在苏衍七肩上意味深长道:“真没想到,你还是宰相之后,既然如此,为何不考取功名,走仕途之路,反而选择了经商?”
  苏衍七淡然笑之,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无奈。
  “我外祖父一家当年是因北洛国的权力斗争而衰败,苏家也因前朝动乱而元气大伤。我父亲早已厌倦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才毅然决然选择弃官从商。他不希望我步入仕途,我自然只能遵从父命,走经商之路,以保苏家基业。”
  姜去寒啧叹两声,甚是同情他。
  “你这么一说,倒怪可怜的,你的身世也挺坎坷。霍云诀那混球居然还从你手中抢走宁满满,实在太过分了。要不我现在去帮你揍他一顿,替你出口气。”
  苏衍七嫌弃地推开他的手,冷淡地催他下去。
  “你赶紧走吧,我累了,要回府歇息。”
  姜去寒无趣地收回手,不满地抱怨道:“没良心,老子这次又出了大力阻止曜帝给霍云鸿那狗男人赐婚,你们不感谢我,还个个给我甩脸色。”
  他越想越气,骂骂咧咧撩开车帘跳了下去。
  “老子不呆在这里受气了,明日就回千晔国。”
  苏衍七懒得听他唠叨,迅速吩咐清虚驾车离去。
  姜去寒站在原地,被扬起的尘土呛了一口,瞬间怒火中烧。
  方宇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询问:“小王爷,您向苏公子问清楚了吗?”
  姜去寒凤眸上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本王并不在乎。”
  方宇不明所以:“难道苏公子没对你说真话?”
  姜去寒神情一肃:“不过小小一个北洛国,本王从未放在眼里。无论苏衍七是何身份,只要宁满满与他解除了婚约,本王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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