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胡同,两人左拐右拐的,追上了壮汉。 “站住!”呼延玥儿看着两个壮汉的背影,嘴里怒喝一声。 那两个壮汉还以为是巡逻的侍卫,顿时吓得一愣,连忙回头看去。 但当他们看见只有呼延玥儿一个弱女子的时候,对视一眼,顿时面露淫笑。 “没想到,绑架这种事,还能买一送一!” “这小女孩送给钱会长,这个美妞,正好让咱们两个爽爽!” 话音刚落,二人面露淫笑的,朝着呼延玥儿走了过去。 殊不知,呼延玥儿只是诱饵,分散他们的注意力罢了,真正的主角,已经绕到了他们身后。 “两位大哥。” 两个壮汉突然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拍,便转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赢天那人畜无害的笑容。 下一刻,就看见两只拳头离他们的眼睛越来越近! “啊!!” 两个壮汉顿时捂着眼睛,倒在地上不断的哀嚎。 这两个壮汉和昨天几个混混可不一样,身上肌肉健硕,一看就是练过的。 赢天正面对决,肯定打不过他们,只能搞一手偷袭,出其不意! 赢天又用脚,踩在了他们的手臂上。 只听“咔嚓”一声,两个人的手臂顿时骨折,躺在地上,短时间内别想反击。 做完这些,赢天才和呼延玥儿走到小女孩身边,观察她的伤势。 好在小女孩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只是被吓到,眼眶还向下流淌着泪水。 赢天刚才听见,这两个壮汉似乎要把这小女孩,送给什么“钱会长”。 能在京城,被尊称为“钱会长”的人,估计就是钱多来那个胖子! 想到这,赢天眼神逐渐冰冷。 连这么小的女孩都不放过,钱多来,连畜生都不如! 看着还在地上哀嚎的两人,赢天皱了皱眉头,上前对着二人的脑袋一人一脚。 两个壮汉顿时停止哀嚎,彻底的昏死过去。 赢天走到小女孩的身前蹲了下去,问,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阿洛。”小女孩怯怯的,声音很小,似乎还有些害怕。 “阿洛,你家住哪?” “我家住通明街。” 赢天皱了皱眉,通明街,这可是京城内三品以上官职才有资格居住的地方! 这两个壮汉胆子真肥,连朝廷命官的家人都敢绑。 “你爹叫什么名字?” “我爹叫孟安国。”阿洛说。 赢天一惊,孟安国,孟长安的儿子,当朝的吏部尚书! 赢天想起了在全德楼门口的那一幕,打量了一番:“感觉你也不是很能吃啊……” 阿洛愣了一下:“我姐姐能吃,我还小!” 难怪,赢天还真不知道,孟安国有两个女儿。 “走吧,送你回家。”赢天起身,让呼延玥儿牵着阿洛的手,一行三人朝着通明街的方向走去…… 刚进入通明街的道路上,就看见街上有不少家丁和婢女,脸色焦急,四处寻找着阿洛的身影。 “二小姐在哪!”几个眼尖的家丁,看见了赢天三人,连忙大喊一声跑了过来。 其中一个管家的人,长的胖些,似乎是孟府的管家。 “二小姐你跑哪去了!我们找你半天,你再不回来,老爷就要把我们的皮给扒了!” 阿洛摆了摆手:“我没事的,是大哥哥大姐姐把我带回来的。” “谢谢你们……”管家连忙感谢道,挥挥手,招呼一个女丫鬟把阿洛领走。 管家从怀里拿出一百两的银票,笑呵呵的要塞给赢天。 “这位公子,多谢你把我家小姐送回来,这点银子请您二位去喝点茶水。” 一百两银票,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几乎是二十年的花销! 可见孟府出手多么阔绰! 但赢天不缺这点钱,他把阿洛送回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卖孟长安一个人情。 如果孟长安能支持自己当太子,以后的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不用不用,我也认识丞相大人,正好借此机会和他叙叙旧。”赢天笑着对管家说道。 管家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冷冷的看着赢天,一脸肉疼的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丞相大人事务繁忙,没空见你们,二位见好就收,拿着银子就此离去,别不识抬举!” 管家还以为赢天想借着“救阿洛”的功劳,狠狠宰一笔钱。 贱民,贪得无厌! 甚至,极有可能是赢天和呼延玥儿自导自演,把阿洛绑走,又给带了回来! 目的就是为了进孟府,傍上孟府这棵大树…… 这时阿洛见赢天站在原地,挣脱婢女的手,跑了回来,拉着赢天和呼延玥儿。 “哥哥姐姐,我带你们去见爹爹!” “你们救了我,爹爹肯定会很感谢你们的!” 说完,她拉着赢天二人,朝孟府走去。 那管家一脸凶狠的盯着赢天,害怕他做出对阿洛不利的事情。 到了孟府门口,阿洛松开了手,一脸高兴的说:“你们快进来,我去叫爹爹!” 说完,就跑进了孟府。 管家见二小姐离开,眼前一亮。 赢天刚要进门,管家挡在了孟府的大门前,拦住赢天。 “公子,请问你在朝廷里,有没有官职?”管家问。 “没有。”赢天想了想,自己好像除了一个皇子的身份,也没担任什么官职。 “那有没有经营什么生意?”管家又问。 “目前,也没有。” 一个月后,全德楼才重新开业,赢天倒也没撒谎。 管家一脸冷笑,无官,无商,无背景,也想进孟府的大门? “公子,我们府上有个规矩,无官无商者,不能走正门,得走另外一个。”管家说完,指了指一旁不远处的小门。 他话音刚落,一旁看戏的家丁,纷纷笑了出来。 赢天放眼望去,只见那个“小门”只有一米高。 进出都要弯腰,说是“门”,就是个大一点的狗洞! “这孟府的规矩,还真是不一般啊。”赢天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 管家皱着眉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疑我孟府的规矩!” “不管你今天救没救二小姐,无官无商,就得从狗洞钻进去!” “不钻,就立马滚蛋,我们孟府不欢迎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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