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赘婿到女帝宠臣_第二百六十三章 摘茄子 也不看看老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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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元根本没有多说,而是直接提着守卫的头颅,大步朝内走去。
  数十个围着的守卫连忙推开,让出一条路来,根本不敢阻拦。
  “快,快去禀告。”
  有人低呼出声,急匆匆离去。
  周元并不在意那些,而是走到校场中央,大吼道:“原五军营右掖、左掖、右哨、左哨四个副都督,你们他妈都死了吗!给老子滚出来!”
  “把全体将士,都给老子带到校场上来!”
  内力的加持下,声音传遍四周,周元的声音五军营将士已经非常熟悉。
  很快,一个个将士连忙从营帐中跑了出来,面黄肌瘦,有气无力,双眼无神,这就是他们此刻的状态。
  全部集合了起来,纷纷跪在地上,大声道:“参见大都督!”
  声音也是虚弱得很,眼看着就快撑不住了,这个年对于他们来说,确实不好过,挨了两场饿,命都去了大半。
  周元看着众人,沉声道:“看来你们还没被饿死,一群没骨气的玩意儿,几十个兵把你们困住了?没人赶来找我?老子要是再不来,你们是不是准备都饿死在这里啊!”
  众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都清楚,若真是杀出去了,那周大人就麻烦了。
  而周元则是直接举起了手上的人头,大声道:“老子就管不了那么多,谁敢骑在我五军营头上,老子就把他的头砍下来。”biqubao.com
  “今天你们且看好了,看老子是怎么做的事!”
  “以后谁要再当窝囊废,饿着肚子都不敢往外冲,就他妈不配当老子的兵。”
  众人表情严肃,虽然虚弱,但此刻终于有了主心骨,心情多少轻松了些,比之前的绝望和沉重要好了很多。
  很快,几百个骑兵冲了过来,铁蹄发出沉重的声响。
  领头一人大吼道:“忠武伯在哪里!他凭什么无缘无故杀我的兵!必须要给个说法出来!”
  他从马上跳了下来,大步朝周元走来。
  五军营将士正要阻拦,周元却直接一摆手,压了下去。
  来者是个壮汉,身材很是魁梧,身披甲胄,头戴战盔,气势逼人。
  他大步走到周元跟前,沉声道:“忠武伯,我三千营奉节度使大人之命,看守五军营,你凭什么杀我的守卫!”
  他的目光带着凶恶,一副怒火攻心的模样。
  “你他妈是哪儿来的兔崽子啊!”
  周元嘟囔一声,直接一个巴掌狠狠打在对方脸上,厉声道:“给老子立正说话!”
  “你!”
  这人被这一巴掌直接打懵了。
  周元冷声道:“姓甚名谁,什么职位,见到长官不行礼,老子这巴掌让你长长记性!”
  下方五军营的将士也看呆了,大都督这么狠的吗!
  壮汉被周元这句话噎着了,咬牙道:“神机营大都督袁志!”
  周元道:“神机营满制一万人,大都督属于从二品,算是老子的下级,更别说你没有爵位,见到超品伯爵,口出狂言,这是顶撞上司,按照军法,杖二十!”
  “来人!把剥他铁甲!卸他刀兵!给我打!”
  五军营的将士都没反应过来,愣了好几个呼吸,才纷纷暴喝出声。
  而神机营的几百个骑兵也连忙响应,朝这边冲来,冲突几乎一触即发。
  袁志顿时头皮发麻,五军营虽然被饿了两天,但他妈也不是几百个人就能挑了的啊,后果不堪设想。
  关键这是人家五军营的校场,你神机营闯进来,也不占理啊!
  “慢着!住手!”
  袁志连忙道:“忠武伯,还请息怒,是在下不懂规矩。”
  他迎着头皮认怂,心中却也是不慌,等节度使大人到了,什么脸面都找回来了,关键是现在要稳住局势。
  周元冷笑道:“现在知道错了?老子这地方也不是你可以肆意妄为的对不对?”
  袁志干笑两声,道:“我也是奉节度使大人之命,看守五军营叛军。”
  周元拔出了剑,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凝声道:“你要再敢说一句‘叛军’,老子就用陛下赐的宝剑,把你的脑袋砍下来。”
  袁志脸上已经有汗水了,明明都已经把节度使大人拉出来站台了,这周元怎么还是一副不要命的样子啊!
  他不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吗!他完全不顾大局的吗!
  “住手!”
  随着一声暴喝,数十个身穿铁甲的骑兵策马而来,气势雄壮。
  这些骑兵显然又不同,连战马身上都披着铁甲,而且也不是持刀,而是持着长约半丈的战槊。
  领头一人须发花白,但气势不同凡响,目光锐利无比。
  他跳下马来,身后的战士也同时跳下,动作整齐划一。
  在场诸多将士,已经低下了头,面对节度使这种顶级长官,他们不可能不怕。
  京营节度使邱桓的身材并不高大,但面上一道刀疤,让他显得有些狰狞。
  他厉声道:“周元!你要造反吗!快把剑放下!”
  周元缓缓一笑,却是没有动作,只是道:“末将五军营大都督周元,见过节度使大人。”
  邱桓皱眉道:“你还知道我是长官?我让你把剑放下!”
  周元道:“启禀大人,此人乃是潜入五军营偷走粮草的贼人,末将可不能放他走。”
  邱桓道:“不发军饷不派粮,那是陛下的旨意,袁志只是执行,有什么问题吗?”
  “陛下也下旨让他搬空五军营的粮仓,让我的兵连饭都没得吃?”
  “节度使大人若是真要这么说,那咱们就只能上金殿请陛下做主了。”
  邱桓眉头紧皱,眯眼道:“既然不发军饷不派粮,那之前朝廷派的粮也自然要运走,袁志严格执行命令,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周元嘿嘿一笑,道:“好,那率领数百骑兵,没有通报便直接硬闯我五军营校场呢?这是挑衅友军吗!”
  他说话间,用剑狠狠拍了几下袁志的脸,凝声道:“给我说!是不是挑衅!我五军营将士只是饿了两天肚子,还没死呢!”
  下方,数以万计的五军营将士,缓缓站了起来,目光凶狠。
  袁志被这一股气势震到,一时间竟没有躲避。
  周元这才抬头看向邱桓,森然笑道:“摘茄子也不他妈的看看老嫩,直接都跑到我五军营校场闹事了,节度使大人,你说我该不该打他?”
  邱桓则是脸上阴沉,一字一句道:“你滥杀神机营守卫,犯了军法,该当何罪!”
  周元道:“所以,该当何罪呢!”
  两人的目光交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阴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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