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滋味真的很好。 她的舌头很灵敏,她的态度很火热,让周元无比享受。 只可惜她身上的衣服太厚,即使用力按压,也感受不到胸脯的真实触感。 正享受的周元,突然“哇”地一声,肚子挨了一拳,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然后,星瑶将他提了起来,像是提着狼的尸体,傲然看向四周的勇士。 “从今天起!他是我的男人了!” 四周的勇士都欢呼了起来,即使心中有气的,也不停拍着刀,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星瑶拍了拍周元的肩膀,道:“你还站得稳吗?没盐的羊肉。” 周元捂着肚子,终于把这口气缓了过来,咬牙道:“你要谋杀亲夫啊!没轻没重的。”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和星耀并肩而立,此刻隔得近,他才尴尬的发现,星瑶比自己要高那么一点点,大约两厘米左右。 真是个野女人啊,长得高还那么能打,力气又大。 周元也拍了拍她身上的雪,然后问道:“接下来怎么办?流程怎么走?” 星瑶道:“什么怎么走?我都是你的女人了,你还问这个?走,跟我进帐!” 啊?好家伙! 这里玩得这么陡吗!直接进帐! 星瑶上了马,把周元也拉了上来,一声清喝,便驾着马朝帐篷区而去。 四周无数的勇士跟着跑,吆喝着,发出热闹的声音。 一直到星瑶的帐篷,她才跳下马来,一把将周元扛在肩膀上,直接进了帐篷。 “给我看住,别让人进来!” 门口站着两个女战士,守护着她的帐篷。 然后她将周元直接扔在了床上——说是床,其实是铺在木板上的各种毯子,很是柔软,很是暖和。 她把火炉拿了过来,点燃了炉子,帐篷里的温度顿时上升。 星瑶这才看向周元,瞪眼道:“你在看什么?” 周元道:“我看你在干什么。” “我生火啊!不然等会儿要冷的!” 说完话,她将披风脱了下来,又将厚实的棉袄扔在了地上。 她身上依旧有衣服,是汉人的内搭丝绸长裙,干净且舒适,适合贴身穿。 直到此刻,周元才发现星瑶根本不胖,身上没有赘肉,反而曲线婀娜,身姿曼妙,尤其是那一双腿,实在太长了。 要人命啊这… 星瑶皱眉看向周元,道:“你怎么不脱?” 周元如梦初醒,连忙道:“星瑶,咱们真得直接洞房啊?这会不会太快了?” 倒不是他正人君子,而是上一刻还拼死拼活的,这一刻就要洞房,实在有点反应不过来啊。 况且这才认识多久,还没到一天呢。 “废什么话!” 星瑶直接大声道:“你就说要不要吧!磨磨唧唧的不像个爷们儿!自己征服的女人都不敢睡,我星瑶瞧不起这样的男子!” 你踏马好好说话! 周元直接开始脱,两个人互相瞪着对方,就像是在拼速度一般。 但星瑶毕竟是先开始脱那个人,很快她就直接一丝不挂了。 周元停下了。 他真的震惊了。 这世上竟然有这么牛逼的女人?一米八的身高一米二的腿?全身上下没有丝毫赘肉,纤细的腰肢上是清晰的马甲线,笔直的大腿充满了力量和美感,前凸后翘找不到一丝缺点。 猪哥般的眼神终于让星瑶有些害羞,她扑了过去,捂住了周元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道:“我要吃了你,汉民小子!” 片刻后,帐篷里传来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 李玉婠站在账外,满脸疑惑,忍不住捏了捏下巴。 她搞不懂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怎么想都觉得周元不可能有危险。 大约一个时辰后,星瑶穿戴整齐,大步走了出来。 她瞥了李玉婠一眼,疑惑道:“这就是你们大晋所谓的听房吗?快进去伺候你家大人吧,他好像不行了。” 李玉婠歪了歪头,这是把我当侍女了?当贴身丫鬟了? 她想了想,没理会,还是走了进去。 于是,她看到了瘫在毛毯里的周元,身上全是牙印,虽然不深,但却有点触目惊心。 李玉婠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哈!这下有意思了,这是惹到母老虎了啊!” 周元吞了吞口水,攥紧了拳头,满脸耻辱道:“圣母姐姐,她实在太嚣张了,太狠了,我请求以最快的速度学习《南华天伦道经》,总有一天,我要让她知道我的力量。” 李玉婠疑惑道:“不是说,女人第一次都很痛?” 周元咬牙道:“但她不怕痛啊!痛得直皱眉头也不停,真的,我刚刚差点死了。” “圣母姐姐,这个场子你帮我找回来吧!一定要杀杀她的威风啊!你不知道,她刚刚说晚上继续,这不是要人命吗!” “就算是身体条件再好,也顶不住这么整吧!” 李玉婠摇头笑道:“看你被收拾,我挺开心的,就当看热闹。” 周元道:“我要是废了,你找谁生孩子去?” 李玉婠面色一肃,沉声道:“我这就去收拾她,去一去她刁蛮的个性!” 她大步走了出去,看到星瑶正坐在火堆旁边吃着烤肉,她的手已经包扎好了,这一战对于这个女战士来说,似乎消耗也很大。 李玉婠坐在了她的身旁,轻轻笑道:“丫头,其实他没有骗你,昨晚你的马,就是被我打退的。” 星瑶看了她一眼,皱眉道:“别开玩笑,你不就是他的丫鬟么?” “你这样认为的吗?” 李玉婠笑着,缓缓伸出了手,将地上的弯刀随意拔了出来。 星瑶道:“你会用刀?” “不太会。” 李玉婠的手很是纤细,嫩滑白皙。 她猛然握住了弯刀,轻轻一折,弯刀顿时断开。 星瑶黑亮的眼睛顿时瞪大。 这还没完,李玉婠捡起了断掉的刀刃,一把捏下去,碎了。 精铁打造的刀刃,直接被她捏碎了。 她的手掌摊开,没有半点伤口,依旧是细嫩白皙的模样。 星瑶目瞪口呆,手上的羊肉都掉落在地,喃喃道:“你怎么做到的?” “还有呢。” 李玉婠轻笑着,将自己的手伸到了火焰之中,强大的内力形成无形的气墙,将她的手保护住。 而这一招,在星瑶看来无疑是神迹。 她惊喜道:“我也要!可以教我吗!” 李玉婠轻声道:“你还认为,我是他的丫鬟吗?” 星瑶连忙道:“你是他请来的高手!你好强大!我想拜你为师!” 这可不行,师徒同侍,那周元不得乐翻了? 绝对不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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