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大家没有互送礼物,但曲灵表示精心准备了节目。 这倒是把周元的兴趣勾起来了,打了这么久的仗,是该享受享受自家老婆准备的节目了。 晚餐的时候,周元兴致很高,还专门多喝了几杯酒。 曲灵戳着他的额头笑道:“待会儿一定要来我的房间啊,给你准备得妥妥当当的。” 周元的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拍着胸脯道:“一定一定!” 曲灵笑了起来,缓步回房。 回到房间之后,她点燃了早已布置好的火盆和香案,配合着那些花纹怪异的幔帐,整个房间的气质都显得神秘了起来。 官采曦走了进来,看着这样的场景,不禁疑惑道:“曲灵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求子。” 曲灵故作悲伤,叹了口气,道:“你也知道,我和周元成亲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但肚子一直没动静,心里实在着急啊!” 官采曦似懂非懂地点头道:“嗯…也对,是好久都没怀上。” 曲灵道:“所以我问了完颜黛婵,找到了一个萨满教的法子。” “布置香案火盆,穿上祭司服,戴上祭司面具,跳上一曲舞,就能求神明赐子。” 官采曦满脸疑惑,但还是肯定说道:“嗯,如果这样可以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这种事我帮不上什么忙吧,为什么把我喊来啊。” 曲灵笑道:“求子自然是要两个人求啊,一个人哪里能生孩子。” 官采曦瞪眼道:“可我是女人…而且我们…” 曲灵直接打断说道:“好妹妹,帮帮我吧,周元肯定是不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你也知道,他从来不信鬼神,也反感这个,加之前些年红螺寺求子引发了那么大的祸患,我更没法子开口让他帮忙了。” “你就帮帮我,好不好?穿上祭司服,陪姐姐跳舞。” 难得见到风风火火的曲灵说这么软的话,官采曦一时间也心软了,连忙道:“哪里需要这么客气,我穿就好了嘛。” 于是曲灵连忙让墨香拿出祭司服来,两人很快穿上。 戴上面具之后,官采曦有些心慌道:“没有眼洞啊,什么都看不见,只露出个嘴能呼吸。” 曲灵嘻嘻笑道:“没事,我也看不见,神明都是不可直视的嘛。” 她握住了官采曦的手,将她搂进怀里。 官采曦身体僵硬,尴尬道:“曲灵姐姐,你…你这是…” 曲灵道:“好妹妹,我们是伪装夫妻求子,所以舞蹈的动作就要亲密一点,你不会嫌弃姐姐吧?” “那、那倒不会…就是觉得怪怪的。” 官采曦嘟囔着,小声道:“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求子,照理说…啊!你!” 她连忙捂住屁股,急道:“曲姐姐你怎么占我便宜!” 曲灵搂着她,嘻嘻说道:“夫妻嘛,这些是正常的,好妹妹我们继续。” 她抱着不知所措的官采曦,小手在她身上探寻着,几下就让官采曦身体发软,呼吸粗重。 未经人事的姑娘,也是二十几岁的人了,哪里顶得住曲灵这种老手的进攻,护上漏下,挡前露后,很快就全面失手,趴在曲灵身上喘息。 “姐姐…我…我不行的…” 她呢喃道:“这样好难为情,我不太好意思了。” 曲灵道:“别不好意思,除了墨香没其他人知道的。” “那、那好吧…哎!” 官采曦急道:“姐姐你…你的手别伸进来啊…” 曲灵道:“好妹妹,祭祀仪式进入关键阶段了,等会儿你可千万别吱声啊,就当是为了姐姐。” 官采曦唯有无奈道:“噢…好…好吧…” 而此时此刻,在殿外,墨香拦住了周元。 她笑着说道:“公子,今天的节目是剧情类角色扮演呢,你得穿上萨满教的祭司服才行。” 周元拍手笑道:“这种节目吗?真是够神秘的,我对一些宗教类活动也有所了解,关于献祭,关于欢喜禅…” 墨香道:“不许说话噢,要神圣而神秘。” 周元不仅点头道:“有点意思。” 他很快穿上了祭司服,戴上了面具,被墨香拉着走了进去。 于是房间里出现了四个人,除了曲灵主仆之外,谁都不知道是谁。 曲灵抱着官采曦,看到周元走了进来,发出了悦耳的笑声。 她和官采曦跳着舞,然后又松开了对方。 官采曦疑惑着,但想到仪式严肃,又不敢说话。 于是,墨香轻轻一推,周元就抱住了官采曦。 他想着,哎,曲丫头还真有意思,呼吸都这么粗重了,果然是想了很久了。 他抱住她,捧着她的面具,就亲了下去。 官采曦身影顿时一颤,本来就腿软,现在更顶不住了。 那极具侵略性的吻让她几乎迷醉,而那一双炙热的手很快就抓住了她最敏感的位置。 她站不住直接倒在了对方的怀里,意识迷离,张着嘴寻觅着刚才的吻。 看到这一幕,曲灵也有些动情了,忍不住从背后抱住了周元。 “墨香也加入了?真好啊!” 周元实在兴奋,忍不住感叹出声。 一时间,官采曦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她身体顿时绷紧,发出了一声尖叫,几乎要把房顶震破。 “糟了!出大事了!露馅儿了!” 曲灵心中惊呼,一把猛推周元,然后拉起墨香的手就直接溜了。 周元受力,抱住官采曦,两人齐齐摔倒在地上。 他直接扯下了面具,于是也看到了身下的人也扯下了面具。 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在火光的照耀下,绯红着,透着迷离的意味。 官采曦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尴尬到什么也说不出来。 情急之下,她委屈地哭出了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周元懵逼了。 好你个曲灵! 这就是你的节目!哪个干部顶得住这样的节目! 他手足无措,苦笑道:“那个…采曦啊,你也看出来了,这是曲灵在搞鬼,这丫头不安好心啊!” “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千万别想不开啊!” 官采曦听完之后,哭得更厉害了。 这下周元慌了,连忙道:“我帮你教训她!我帮你讨回公道!” 官采曦继续哭。 周元无奈道:“好姑娘,你要我怎么做,你就直说吧。” 官采曦满脸泪花,颤声道:“你都把我这样了,你还要我不放在心上…” “你…你当我是什么?” “你…你要当负心人吗?” “你得对我负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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