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不爱彩霓了吗?” “你为什么说比我还想公子?” “全天下都知道,我才是最想公子那个。” “不信就比比,我什么都肯为公子做。” “哎师父你别抢啊,你额头碰到我鼻子了…” “哎师父你咬到我舌头了…” 夜风吹拂,周元躺在床,左边亲一口,右边再亲一口,享受着齐人之福。 彩霓抱着他的手臂,低声道:“公子,师父好,还是我好啊?” 听到这句话,周元明显感觉完颜黛婵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这种问题,我敢回答吗?彩霓小乖乖,醋劲儿真大,你这是害我啊。 于是周元笑道:“你比她大,她比你高。” 彩霓娇声道:“那整体说来,你更喜欢谁呢?” 周元这下真的犯难了。 他咬牙道:“要不你们再比一比?” “才不要。” 彩霓噘嘴道:“师父抢我的劳动成果,分明是我付出更多,她只是第七个包子。” 周元疑惑了,瞪眼道:“什么第七个包子?” 彩霓道:“就是说,你吃了七个包子才吃饱,但我是前六个…” 完颜黛婵听不下去了,忍不住道:“彩霓,在我面前,你永远是小辈…” 彩霓则是道:“师父…我比你先进门,你该我姐姐才是。” 完颜黛婵当即道:“胡说,津门和谈的时候我们就成了,那时候你还没成呢…” 彩霓大声道:“我们在云州就私定终身了,公子还给我专门写了好几首诗词。” 完颜黛婵无奈了,她叹声道:“我怎么会跟你扯这个…真是无趣…” 彩霓嘻嘻笑道:“好玩嘛,我就喜欢和师父争这些。” 她把手伸过去,捏了捏完颜黛婵。 完颜黛婵把她的手拍开,两人隔着周元互相打闹了起来。 有点晃眼睛,周元连忙阻止,于是混战到了一起。 东边如此西边雨,这里热闹的同时,另一边,有人猛拍桌子。 “太过分了!” 叶青樱咬牙切齿道:“无生教那个妖女,真的太过分了,狐媚子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就会勾人。” “偏偏周元愚蠢,就吃她这一套。” 庄玄素道:“当年在福州府的时候,我就跟你讲过,这个要分阵营的。” “你一个人孤军奋战,怎么打得过人家师徒联手?彩霓背后,还站着一个完颜黛婵呢。” 叶青樱大声道:“谁没有师父!我背后还有…” 说到这里,她连忙捂住了嘴,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庄玄素也愣住了,慢慢瞪大了眼,道:“这个话可别乱说…你们师姐弟在一起,那是正常的,但徒弟和师父,就纯属胡闹了…” 叶青樱道:“那师伯呢?” 庄玄素又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道:“明天等周元回宁波府,我找他谈谈,不能让他冷落你。” 叶青樱这下是真的气笑了。 她不可思议道:“我在乎的是这个吗?我又不迷恋那些事,我只是…” 她实在没想好借口。 庄玄素笑道:“行了行了,在这方面啊,你就根本不是那妖女的对手,你应该请教一下小影。” “她?” 叶青樱疑惑道:“她不就是个纯傻的吗?” 庄玄素道:“那为什么她孩子都那么大了?” 叶青樱无语了。 她最终叹了口气,道:“有什么办法…我也不会那些狐媚子招数…” 庄玄素道:“作为你的老上司和好姐妹,你听我的没错,去找小影,要淫蛊。” “有这个东西加持,你什么招数都会了。” 叶青樱直接道:“永远不可能!我绝不会在这方面取悦他!我能做事!我能立功!” “而且我还是他的师姐!除了蒹葭,谁比我相识他更早?” 天终于亮了。 周元坐在露台上,吃着烤肉,心情是要多美有多美。 完颜黛婵给她倒酒,彩霓忙着给他夹肉,他一边吃,一边说着在西域的趣事,听得彩霓心潮澎湃。 她娇声道:“公子,我们可不可以也去嘛,我也想体会异域风情,想穿那边的民族服饰。” 她又连忙补充道:“不过得先回水西看一看!据说那边变化很大很大,响水河上都多了很多商船呢。” 周元笑道:“当然!彩霓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彩霓眼珠子一转,道:“那可不可以不带那个扫兴的小捕快?” “你是说二师姐?” 周元摆手道:“当然不可以,二师姐也是我们的家人啊,你要和她闹到什么时候?” 彩霓噘嘴道:“在云州的时候,她老是找我麻烦,而且之后她也总针对我。” 周元道:“你也伤到了她啊,而且在水西的时候,她可是帮了大忙的。” 彩霓哼了一声,道:“但她不可爱,总是板着脸,总是冷笑,不温柔。” “哈哈哈哈!” 周元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彩霓是最可爱的。” 他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二师姐之后不要把我打死。 吃饱喝足,三人便上了船,朝着宁波府而去。 圣母姐姐她们已经过去了,那边肯定很热闹了。 庄园里恐怕已经堆满了人,而这正是周元想要见到的。 只是刚刚靠岸,还没来得及回家,关陆就走了过来。 他笑道:“主公,赵大人摆了家宴,请你过去喝酒呢。” “他专门强调了,是您的岳母亲自下的厨。” 好家伙…老泰山还是手段高明啊,这一招拿出来,老子不去都不行了。 彩霓乖巧地说道:“那我和师父先回去,我想凝月妹妹啦,我要去见她!” 完颜黛婵道:“我去见曲灵和沁水公主,有事找她们。” 于是三人分别,周元来到了商部尚书府。 但很意外,没有见到蒹葭,只见到了紫鸢。 “小姐说了,她不合适来,有专宠的嫌疑,但我作为老爷的贴身侍女,就该跟着老爷。” 紫鸢满脸得意,扬着下巴,笑道:“老爷这是怎么了?不乐意见着我么?” 周元捧着她的小圆脸好好揉了揉,道:“好紫鸢,我怎么会不乐意呢,今天戴着珠串没?” 紫鸢脸色顿时煞白一片,差点没哭出声:“就知道欺负我…怎么不欺负青鸢!” 周元拉着她的手朝里走去,笑道:“那不相当于奖励她么…” 这下紫鸢更不乐意了。 来到正厅,赵诚看向周元,开口就是王炸。 “子易,我不赞成继续作战,该收手了。” 他的语气,竟然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周元顿时皱起了眉头,无奈叹了口气。 这件事,在他意料之中。 (新书已经上了,欢迎大家阅读,点开作者作品就能看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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