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和自己的女儿过生日,苏白自然不会错过。 对方早就已经在自己的住处摆下家宴。 说是家宴,但实际上也是相当的丰盛,应有尽有。 哪怕知道苏白绝对不会错过,但比比东心里面还是有些忐忑。 她相当的期盼对方能够赶快到来。 等到苏白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门口之后。 比比东脸上忍不住挂起了灿烂的笑容。 她迫不及待的站起来,走到了苏白的面前。 “白哥,赶快过来坐下。” “我和璃儿都想死你了。” 说着,比比东热情的一把抓住了苏白的手,带他来到了自己旁边的那张椅子上。 比比东微微一笑。 跟着在苏白的身边坐了下来。 “白哥,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娜娜要怎么能够通过杀戮之都的考验!” 胡列娜闻言,也是由衷的点头。 “白哥,这次真的是谢谢你!” 苏白微微一笑。 “都是自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白哥,就知道你对我们最好了!” 比比东一把抱住了苏白的胳膊,开口夸张起来。 “对了,娜娜从杀戮之都回来以后,虽然获得了杀神领域,但是她好像有些控制不住杀气,你有没有办法?” 苏白点点头,带着微笑开口了。 “这个简单,我当然是有办法的。” “我知道有个地方能够帮你解决这个麻烦的,过了这段时间后我带娜娜去。” 比比东听到了苏白的保证之后,立刻眉开眼笑,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旁边有些担忧的胡列娜也一下子露出笑容,大喜过望。 “白哥,这杯酒我敬你!” 比比东拿起酒杯,鲜艳的红酒在水晶杯之中摇晃着。 她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又拿起酒瓶给苏白倒了一杯。 纤纤玉手轻轻在苏白手上摩挲,看着她的目光更是含情脉脉。 旁边的胡列娜,眼看着苏白喝下比比东倒的酒,自然也是不甘示弱。 她有些狡黠的笑了笑,立刻选择的武魂附体。 九条尾巴漂浮在半空之中,胡列娜则是指挥着它们卷起了旁边的酒瓶和酒杯,向里面倒了一杯酒,递到了苏白面前。 “白哥,我敬你!” 苏白对是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一口喝下了杯子里的酒。 大手一挥,左边比比东,右边胡列娜,苏白顿时又沉浸在了温柔乡之中。 …… 另一边,杀戮之都外面一处不起眼的森林之中。 唐昊父子从苏白手中自己逃生之后,就钻进了这处森林里。 在确认已经彻底脱离了苏白能够感知的范围之后,两个人才松了一口气。 很快,他们就在森林里找到了一处荒废的木屋,并住了进去。 想着自己又一次输给了苏白,还输的如此之惨。 心里面憋屈的不行的唐昊,又一次来到了附近的城镇上。 他一进入酒馆就点了一大堆酒,开始酗酒,更是在喝完酒之后,找了个风俗女郎泄火。 唐三则是一个人躺在木屋之中。 他此刻整个人表情扭曲,更是不由自主的在梦中喊叫。 “不!不要!” “别,别过来啊!我警告你们!啊!!!” 此刻,在他梦中浮现的场面,自然是那天在杀戮之都所经历的屈辱。 他一边又一次重复的经历着那一切,一边在心里面痛恨到了极点。 他恨苏白,恨那个家伙夺走了自己的小舞,才会让自己走上了这条路! 他又恨自己的父亲唐昊,明明是自己打不过苏白,却要逼着自己前往杀戮之都历练。 最后,让他遭受了这一切,又不来救他! “啊!!!” 唐三凄厉的大叫一声,猛然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 “苏白!唐昊!我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他咆哮一声,睁大了通红的眼睛,不断的捶打着床面。 一整个无能狂怒。 也就在唐三愤怒的失去理智的时候,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就在这昏暗的小屋之中,唐三的面前缓缓的浮现出了一团黑色的雾气。 那黑色的雾气看上去就十分不祥。 其中更是散发着一种可怕的气息,让人十分不安。 唐三一下子就停止了发泄,猛然缩了缩。 “你,你是谁?” 他结结巴巴的看着眼前的黑雾,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紧接着,那黑雾之中传来了一阵无比嚣张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 黑雾晃动着,似乎是在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的唐三。 唐三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团黑雾,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如此反应。 心中更加害怕了,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掉了下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黑雾之中传来的笑声戛然而止。 “小子,你可曾听说过神?” 唐三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黑雾之中再度传来了笑声。 “没有?那正好!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怨念之神的厉害!” 说罢,唐三只觉得自己猛然被拽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无穷无尽的怨恨围绕着他,让他根本喘不过气来。 那种可怕的力量,甚至在他的父亲和苏白之上! 等到唐山拼命的挣扎着,并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相信了这家伙的身份。 “我信你,我信你!” “很好,那么,你渴望力量吗?” 怨念之神再度开口,声音说不出的扭曲和尖利。 他哪怕在神界也算得上一级神,正是因为感受到了唐三心中的扭曲,所以才会出现。 “当然!” 唐三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很好!如此一来,你得到了传承我的怨念之神神位的机会。”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要自宫!” 原本听完前半句大喜过望的唐三,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变得犹豫了许多。 他心中再一次幻想起了和真命天女的场面,迟疑着开口了。 “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想一想?我需要找个人商量一下。” “可以。” “当你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再付诸行动,到时候我会再次出现的。” 说罢,那团黑雾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来不存在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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