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抄呢,杨厂长和马副厂长可没有让我抄这个。”老贾气急败坏道,要是自己写,还不知道要写到什么时候呢,自己白天也还要上班。 “这思想工作是我宣传科负责,你要是不抄,就说明你不是诚心改过,不想纠正思想觉悟问题。”许富贵有恃无恐道。 老贾被许富贵的话都要气了个半死,现在自己有困难,许富贵这个冒坏水货儿,居然还敢对自己落井下石了。 等许富贵这小子落到了自己手里,有许富贵好看。 “许富贵,你少在这拿鸡毛当令箭,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自己管放电影的还能管我们几天思想,马上就要轮到街道居委会管了,轮不着你管了。”老贾气得咬牙切齿道。 “街道居委会一天还没成立,我就还能管一天,你的这些思想觉悟问题我就还要负责一天,我看你现在还不知悔改,这个思想觉悟真的非常有问题,所以要抄写200遍。”许富贵说道。 “许富贵,你这是公报私仇,你是故意的是吧,得饶人处且饶人,知道吗?”老贾恨恨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秉公执法,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不知悔改,就要要重罚,你到底是抄还是不抄?”许富贵也直接和老贾就是对上了。 “你……,好,你让我抄我抄就是了,许富贵,你等着,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老贾无可奈何哼了声道。 老贾也没有想到,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会砸的这么狠,自己明明都跟领导说了自己家没有那个恶意,只是关心关心沈晏而已,怎么还连说说都不能说说。 现在不但没有把沈晏打倒了,自己还惹了麻烦了。 自己好好的一个车间工人,居然沦为了掏粪工了。 沈晏却还依旧是毫发无损。 “老贾,你这是在威胁我,你这思想觉悟问题看来还真是很严重,要不要再加加,要是每个人都像是你这样的话,思想觉悟有问题还威胁人,这可怎么办?”许富贵故意道。 许富贵这是在故意想要激怒老贾。 “好,我不说这些了。”老贾恨恨道。 这时候排队打饭也轮到了老贾了。 “老贾,来,今天这分量怎么样,还不错是吧,吃饱了有力气了可要去把厕所给扫的干净些才是,这也是你的思想觉悟的体现。”何大清也笑道。 平时何大清给老贾打饭都是会颠勺,可是今儿个却没有。 不是何大清良心发现了,而是何大清想要嘲讽老贾。 平时老贾这个老师傅,在厂子里也还算是有些名气,别人都觉得他是老同志,给他几分颜面,可今天这老师傅被批评了,还被罚去扫厕所了,可谓是晚节不保了,名声也是一落千丈了。 ………… 下班的时候,老贾人还没回到家里边呢,老贾被厂子里罚去扫厕所的事情就已经传回了院子里了。 其他极佳的媳妇,比如说未来这几个大妈肯定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嘲笑贾张氏的机会。 “贾张氏,听说你们家老贾也被罚去扫厕所了,你们两口子是不是和厕所有什么缘分?”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老贾可是老师傅,也去扫厕所了,这会不会是犯了什么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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