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人家给你个面子喊你声大爷,要是不愿意给你面子,你什么也不是。 易中海现在就是“护子”心切,想找个人为他儿子遭遇的不公买单,可是人家也不是傻子。 “老易,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吧,我们也不是二胖他爸妈,凭什么要负责。” “二胖平时连我们都不放在眼里,你又不是不知道,凭什么是我们有责任?” “二胖这样的闯祸,我们可不会为他收拾烂摊子。” “他做的缺德事,凭什么算到了我们这?” “这位同志你说话可要好好考虑,他跟我们非亲非故,就是邻居了而已。” “他招惹你们院的人,你们去找他去吧。” “……” 隔壁院5号院的这些人一个个纷纷不乐意了起来了。 二胖平时不但招惹外面的人,有时候连自己院子里都招惹,现在要是让他们给二胖收拾烂摊子,众人也定然是不乐意。 “不管怎么说,贾东旭总是被你们院子里的人给伤了,你们总归是要给我们个交代吧?”易中海愤愤不平道。 “你想让我们怎么给你交代,我们能怎么交代,你要是想要交代就等着二胖回来让他自己给你交代吧。” “对喽,没错,二胖这小子,估计不知道去哪里躲着呢吧?” “每次那小子犯了错,就是要出去避避风头才回来,你们就在这等着吧。” 易中海态度不好了,5号院这里的人态度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事情也不是他们做的,易中海凭什么对他们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真以为他们就是好欺负? “哼,这件事我们肯定要去找执法所来处理,他的行为太恶劣了,你们就好自为之吧,执法所要是来了你们院,你们名声就彻底臭了。”易中海咬牙切齿道。 易中海看到讨不到便宜心里很是生气,自己的宝贝儿子受了这么大委屈,也见不到罪魁祸首,只能把气撒着在这个院子里的人身上。 “关我们什么事,二胖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们都已经看出了二胖的为人了,不用您去找执法所,他这个样子的人也肯定是要进那里。” “你要是还真的能把他送去劳动改造,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没想到5号院这里的人根本就不在乎,甚至巴不得易中海去找执法所来。 5号院的大爷大妈们都只是负责看看有没有敌特分子,或者看看自己院子里的人有没有什么不平常举动,最多再平时调解调解邻里矛盾。 平时没什么事情也都是各自过日子,哪里会像他们这个院子里似的,三天两头的开全院大会,怎么个事情都要开全院大会说说。 所以其他院的荣誉感什么的自然也是没有他们这么强,这些虚名对于人家来说都无所谓,巴不得把祸害给除了。 “老易,我好心提醒你们一句,那个祸害每次闯了祸,都是跑出去他朋友那里躲几天才回来。” “不过你现在也可以先去找执法所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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