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傻柱也不过就是个大傻子而已,就算是哄着骗着他玩,又能怎么样? 阎埠贵笑着道:“你这么急做什么,我可没有这么说,反正据我了解的情况来看,冉老师现在可没有对象,而且冉老师之间也没有谈过对象,黄花大闺女一个。” “那就对了嘛,这还有什么不容易,到底是哪里不容易了?”傻柱很是不乐意道。 “傻柱,我就跟你直接说了吧,你看看你们家是什么条件,人家冉老师又是什么条件,你们俩,根本就不般配了,不般配,这怎么可以呢?”阎埠贵毫不客气道。 “不般配?怎么会不般配?那里不般配了?”傻柱顿时就急眼了道。 看着傻柱这么的一言不合就急眼的样子,阎埠贵真的无语了,就你这个急躁的样子,你也不看看配不配,再说你这显老的模样,这到底是哪里配了? 这不是糟蹋人家冉老师吗? “怎么会不般配,阎大爷,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您是看不上冉老师吗?虽然我也知道我家里三代贫农,这个家庭成分这么好,还有我这每个月三十八块五的工资,平时我们杨厂长也这么看重我。” “我知道我这个条件想要找什么样的媳妇找不着,可是没关系,我也不嫌弃她就是个小学老师而已,工资低了些,我也不计较这个。”傻柱大言不惭的说道。 阎埠贵和三大妈在听着傻柱的这些话,心里可谓是郁闷至极。 这傻柱还真是傻到家了。 这个不般配说的是傻柱配不上冉秋叶。 怎么还成了人家冉秋叶配不上他傻柱。 傻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他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还不嫌弃冉秋叶是个小学老师,工资低了些,不就是每个月比傻柱少了那么几块钱而已嘛? 还能低到哪里去? 而且傻柱是不是有毛病,他阎埠贵也是小学老师,在他面前说这个话,傻柱这是看不起谁? 这真的是来求他办事,而不是想要来给他难堪? 阎埠贵可算是忍不住了,“傻柱,你误会了吧,我的意思是你可能配不上人家冉老师,你家里几代人都是当厨子的,都是那油烟味。” “冉秋叶家里父母也都是文化人,爷爷奶奶那辈也是文化人,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我看,你们这样子,实在是有些不般配,是说你配不上她,不是说她配不上你。” 傻柱听到了这话,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了,“您这话就不对了,我这厨子怎么了,我这就不会缺嘴。” “而且她只要嫁给我,我就保证她饿不着,从古至今就还没有听说厨子能饿死了吧?” “实不相瞒,就我这条件,想要嫁给我的姑娘还真是不少。” 看着傻柱这夸夸其谈,阎埠贵压根就没眼看,“那你就去看看那些愿意嫁给你的姑娘就是了。” “可是我就是看上了冉老师了,那么多人都看上我,我就是不喜欢别人,我就喜欢冉老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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