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观察,张越发现了四级角斗场内,一个规则上没有直接公布的隐性设定。 那就是:四级角斗场内的怪物,也跟生命容器一样,区分为1-5个等级。 击杀1级怪物可为生命容器吸收1点生命力,2级怪物提供2点生命力…以此类推。 通过侦察术,可以连并数据一起,查看到怪物的等级。 所以,这是一场实力+智力的较量。 数学不好的人,不适合玩这场游戏。 张越手中,2级生命容器,通过灭世黑龙那一波,收集了132点生命力之后,转战到下一个野区,不敢再盲目的杀怪。 目前还有168点容纳空间,暂时倒是还不必那么拘谨。 锁定一片怪区,一个【雷霆·吞天灭地】下去,灭掉区域内几十只怪物,收获103点生命力之后。 手动关闭了【破碎·幽灵之眼】的追击功能,再对周围其余的怪物进行单体击杀。 “叮~你杀死了【暗影巨虫】(3级),生命力+3!” “叮~你杀死了【暗影巨虫】(1级),生命力+1!” “叮……” 通过计算,精准击杀暗影巨虫,补足剩余的65点生命力。 “叮~你的2级生命容器已满载,恭喜你获得3点积分!” 对于张越来说,还算简单,并不太复杂。 毕竟,上学那会儿,张越可是班里的数学课代表~ 生命容器除了通过随机地点刷新拾取之外,还有一种获取途径,就是杀怪掉落。 低级的生命容器,获取积分的效率太低,对于张越而言,实在没有什么诱惑。 于是,张越便通过刷怪,来刷取高级生命容器。 在身上没有生命容器的情况下,杀怪不会获得生命力,也不怕容器满载爆炸。 所以,张越直接派遣灭世骷髅王、无影猎食者、樱桃、冰封战神,分做四个方向杀怪。 而他自己则是骑着灭世黑龙,从宠物扫荡过的区域划过,从掉落物里面寻找高级生命容器。 生命容器会散发一种特殊的光芒,所以即使位于高空,也能轻易看到。 再根据发光的颜色,来区分它的等级。 红光4级,金光5级。 前者20积分,后者50积分。 张越专挑这两种生命容器下手,一旦发现目标,立即拾取。 再根据容器的容量,来选择目标。 前面90%基本上不需要刻意去计算,直接快速填充。 当生命力超过90%界线时,就开始计算击杀,避免过载。 当然,也还有一种更快更精准的获取生命力的方式,那就是击杀其他参赛者! 随着战场从100被缩减到50,同一个战场内,参赛者的数量也急剧增加。 幸亏龙国的敌人有点多,盟友有点少,几乎张越走到哪,都能碰上几个敌对国的参赛者。 毕竟除了七大国+灯塔国这八大国之外,隶属于他们的盟友国,也遍布在全世界四分之一的国度里面,这些,统一视为龙国的敌对国。 意味着张越遇到的其他参赛者,有四分之一的概率是敌人,而遇到盟友的概率,仅有十分之一! 其余中性国,则是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姿态。 反观八大国,他们几乎走到哪,碰到的都是盟友! 杀也杀不成。 “该死!”一名正在四级角斗场内的灯塔国参赛者,忍不住吐槽:“十个人里面九个自己人,怎么哪哪都是自己人?连个对手都碰不到!” 张越这边,杀的不亦乐乎。 在这个所有人等级重置为175级的秘境里面,张越秉着无敌之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那些外界真实等级200、300、甚至400级的大佬,纷纷在地狱角斗场内,被张越这个真实只有175级的“菜鸟”,虐的哭爹喊娘。 但凡与张越在同一个战场内的敌对国参赛者,基本上没一个好下场。 “叮~你击杀了【寒冷国】参赛者【金木】,对方拥有235点生命力,请选择掠夺对方生命力点数?” 张越看着自己手中,差了234点生命力就可以填充满的5级生命容器,果断选择掠夺234点:“便宜你了,还给你留了1点。” “叮~你的5级生命容器已满载,恭喜你获得50点积分!” 也终于是让张越逮着了几个敌对国的核心职业者。 其中,包含日不落帝国前任首相法老·布恩尼、八茜帝国三大强者之一的圣剑·莫拉夫、爱美瑞帝国第一公会副会长光辉猎手·默汗干纳,更是被张越永久性抹杀在四级角斗场内的第36战场内! 根据地狱角斗场的设定:所有功能性的特殊宝物无法在角斗场内使用,其中便包括死亡之印在内。 但,并不局限于张越的【恶魔契约】。 因为恶魔契约的死亡契约,是属于被动效果,而非主动功能性。 死亡契约,在有效为佩戴者避免永久死亡效果的同时,也将使得佩戴者在击杀敌人的同时,10%几率无视敌方复活,直接对敌人造成永久性击杀效果! 在日不落帝国、八茜帝国、爱美瑞帝国的核心职业者都遭到张越的抹杀之后。 八大国陷入了动荡。 但是,他们又没有办法,或者说没有能力阻止张越,便只能在社会上,对张越发动道德舆论攻击。 “零,你在地狱角斗场内残杀各国主力职业者,你就没有考虑过后果么?地狱角斗场已经不单单只是一个普通的秘境,攻破地狱角斗场是我们全人类的首要目标,否则即将迎来的,是一场世界性质的灾难,你是想害死我们全人类么?” “你以为你在报复我们八大国,实际上,你损害的是全人类的利益!” 看到日不落、八茜、爱美瑞的人相继在网上发动舆论,正在直播间内一边吃小浣熊,一边观战的欧阳玲儿,忍不住吐槽道:“说的可真好啊,要是之前你们自己通过杀戮其他参赛者获取积分的时候有这个觉悟,就好了!” 与此同时,张越也终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回击了舆论: “既然我是鬼,那我杀你们几个人,不过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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