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后,我被渣男小叔掐腰猛宠_第9章 脸贴着他的小腹抱着他的腰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薄斯年打开房间,只看到坐在床上的男人。
  “滚出去!”薄擎的声音低沉寒冷,满脸的怒火令门口的薄斯年一动都不敢动,像是被人紧紧的扼住了喉咙,呼吸困难。
  “没听懂?薄沧海就是这样教儿子的?”薄擎的视线犀利,给人一种无形的威慑力。
  “我只是听到佣人说沈鸢走错房间了,我怕她不懂事冲撞了小叔,所以过来找找。”
  薄斯年跪了那么久,现在膝盖还在疼,妹妹说确定沈鸢进来了,而且她还派人盯着,沈鸢绝对没有出来。
  他必须要把沈鸢给找出来,这样小叔就算是针对他,也得先解释为什么会和他未婚妻在同一间房里这么久。
  “你确定是来找人,不是来找茬的?”薄擎冷峻的五官在灯光下,更显一丝狠绝。
  “当然,我无意冒犯小叔。”
  薄擎看着薄斯年铁了心认定沈鸢在这里,就已经差不多知晓,沈鸢应该不是故意进来的,确实是被人陷害。
  “现在滚出去,我不追究。”
  “小叔难道是想要包庇沈鸢,还是说小叔和沈鸢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薄斯年越发觉得,沈鸢肯定在这个房间里,否则小叔为什么不让他进去。
  “那如果人不在我这呢?”
  “那我给小叔磕头赔罪。”薄斯年也放下狠话。
  “只给我一个人?你这样,也是在冒犯沈鸢吧,不磕头赔罪?”
  薄斯年咬牙,反正他肯定能找出来:“那我也给沈鸢赔罪!”
  “行,你找吧。”
  被子里,两人的对话沈鸢听的一清二楚。
  沈鸢的心里一阵滚烫,甚至不敢相信,刚刚薄擎的话,是在帮她吗?
  此时,她紧紧的贴着薄擎,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薄斯年看出什么端倪。
  刚刚事发突然,这里虽然是二楼,但是修的极高,已经等同于普通楼房的三四楼了,从窗户跳下去根本不可能,她不想被摔残。
  而如果是躲在浴室或者衣柜里,薄斯年肯定会去找的。
  其他地方也藏不了人,唯有被子里相对安全一些,只要她贴着薄擎,就不太看得出来还有一个人,而她赌薄斯年不敢来掀薄擎的被子。
  在被子里什么都看不到,感官把一切放大,她听着薄斯年进来的脚步声,听到薄斯年先是去了浴室,然后又打开那边的柜子。
  她只能极力的贴着薄擎,都快屏住呼吸了。
  沈鸢的头现在是贴着薄擎的大腿,她甚至都能感受到那肌肉的力量。
  刚洗完澡,薄擎的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夹杂着原本他身上的冷杉味道,还怪好闻的,沈鸢甚至还有功夫考虑了一下,是不是研究一款雪松冷杉的香水。
  薄斯年找了一圈似乎没找到,脚步声又近了。
  “可以滚了?”薄擎凉薄的声音响起。
  没找到人,薄斯年已经慌了,这不可能,他相信妹妹。
  他看向薄擎的被子,沈鸢会不会是藏在被子里啊,看着薄擎的被子撑的好像有点大,虽然薄擎人高马大的,躺着确实不小,但是这一动不动的,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小叔,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被子里?”
  一瞬间,沈鸢都不敢呼吸了。
  因为紧张,她的手直接抓住了薄擎的腰。
  男人的腰也是敏感的地方,况且沈鸢的脸就贴着他的小腹,沈鸢在被子里滚烫的呼吸,还有见那灼热的温度,全都传达在薄擎的腰上,薄擎犹如触电,忍不住闷哼一声。
  而一团火似乎蹿遍了全身,某个地方悄然有了感觉。
  他自制力一向很强,平时工作忙,自己靠手都很少有过,女人更是一个没碰过,他对女人从来没有过感觉。
  沈鸢是第一个,昨晚就是这样,醉醺醺的女人抱着他的腰就不撒手。
  而且昨晚才和沈鸢好几次,按理说,他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有感觉。
  可偏偏女人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抱着他的腰更紧了。
  “你想看我的被子,你是活腻了?”低沉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表情的质问道。
  薄擎越是不让看,薄斯年越是觉得有问题:“如果沈鸢不在,那小叔为何不大大方方掀开让我看一看?”
  被子里的沈鸢都觉得薄斯年真的是被宠的无法无天,他老子都不敢得罪的人,现在算是被薄斯年得罪个精光了。
  “你凭什么觉得沈鸢会在我的床上,你都看不上的女人,你觉得我能看的上?”
  这怎么还带侮辱人的,沈鸢直接在薄擎的腰上掐了一把,但也不敢太用力。
  这点力道对薄擎来说,就犹如小猫挠了一下,不疼,反而酥酥麻麻的。
  薄擎直接伸出手,握住了沈鸢的手,不让她再捣乱。
  要是沈鸢再这样摸下去,他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沈鸢的手猛的被拽住,她想要抽出来,可薄擎力道太大,她根本就拽不出来。
  又怕弄出太大的动静被薄斯年发现,以至于沈鸢不敢动,就只能薄擎握着手。
  被子里还是有些小动静,只是薄斯年没发现,他还在想着薄擎的话,觉得薄擎说的有道理。
  小叔那是什么人,在京圈可谓是呼风唤雨,权高位重,怎么可能看的上沈鸢那个丑女人。
  可薄斯年还是觉得,有可能沈鸢就是在被子里。
  “小叔,我就只是看一下,对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如果沈鸢真的不在,那我立刻就走。”
  “薄斯年,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能说出这番话?”
  “我……”薄斯年还没开口,就被薄擎一个字打断。
  “滚!”那双冷冽的眸子已经有了森寒之意,很显然,薄擎要动怒了。
  这动静,楼下的薄沧海都听到了。
  薄沧海好不容易用尽办法把薄擎给留下来的,这尊大佛,他都恨不得直接供起来。
  “怎么回事?”薄沧海上楼,就看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去了薄擎的房间。
  “你怎么在这里,不知道小叔要休息了吗,还不赶紧滚出去!”薄沧海一看就知道,自己儿子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薄擎哪里是他能惹得起的!
  薄沧海看似在训斥,实际上是在救薄斯年,想要让薄斯年先出去,然后再劝劝薄擎。
  “等等。”男人表情如如死水般冷寂。
  那种刺骨的寒意让薄斯年身形一颤,紧接着,他就听到薄擎开口:“跪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195/7357196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